金蛇君見方侍已經徹底放下戒心,心裏也舒緩了許多。
“方兄弟,這裏不是談話的地方,請随我來。”
“好。”
方侍跟着金蛇君離開血池,來到一個空間較小的房間中,這房間從擺設上來看,應該是專門用來喝茶飲水的地方。
金蛇君招呼方侍坐下後,爲方侍将茶倒滿。
方侍微微點頭,表示感謝。
“金蛇君,我現在已經相信你絕對沒有騙我,我會将我會的寫在一張紙上,在交給你!”
金蛇君見方侍如此守信,心裏一陣舒暢。
“好,多謝方兄弟,如果方兄弟你不嫌棄,我和你在這裏就結拜成兄弟,你看如何?”
方侍一陣驚異,再看金蛇君一臉的豪情,卻也是真心實意。
“嗯,有何不可,有金蛇君這樣一位兄長,也是我人生中一大快事。”
金蛇君奮力站身而起。
“好,說的好,今天我們就以天地爲證,三跪九叩,結爲兄弟!”
方侍起身。
“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金蛇君哈哈大笑,走到房間中一處空地,轟然跪地。
方侍緊跟其後,和金蛇君并肩跪于地上。
“我金蛇君。”
“我方侍。”
“今天和方侍結爲兄弟!”
“與金蛇君結爲兄弟!”
兩人齊呼“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若違此誓,天誅地滅,不得好死!”
随即,二人叩謝天地,正式結爲兄弟。
禮完,金蛇君一陣大笑,起身将方侍扶起。
“方弟!”
方侍站起。
“兄長!”
金蛇君再次大笑,緊握方侍雙肩。
方侍握着金蛇君手臂,眼中已然豪情一片。
“兄長,請坐!”
金蛇君微笑點頭。
“方弟,你也請!”
兩人坐下,心裏皆是一陣暢快。
金蛇君提醒道。
“方弟,照你先前所說,有人想要加害于你,你可有什麽線索?”
方侍喜悅的臉上,出現一片黯然。
“不瞞兄長,一開始我還懷疑是兄長所爲,但現在看來那個幕後黑手的線索又斷了,完全沒有一點頭緒。”
金蛇君略微思索。
“像這樣有着陰謀的人,一般會把自己掩護的很好,或許你該多加留意和你親近的人!”
方侍皺眉,和自己親近的也隻有謎夢客棧的衆女,她們絕不會做這樣的事。
“兄長,這事我會多加留意,但我身邊的人也不會做這樣的事,這件事還得另找突破口。”
金蛇君點頭,皺眉,但心下也不放心。
“方弟,你的爲人過于善良,且也容易相信他人,爲兄着實怕你吃虧!”
方侍一笑。
“多謝兄長挂懷,待人以善這點絕對不會有錯,信任也是對待朋友該有的品格,如果真是因爲這樣吃虧,也沒什麽好惋惜的,最少我做了自己該做的事!”
金蛇君微笑搖頭。
“你還真是讓我無話可說,這樣吧,爲了你的安全着想,我就讓小姬陪在你身邊,也可以給你一些幫助!”
方侍心下一震,這小姬多半是指蛇姬,雖然自己和葬龍崗的誤會已經解除,但自己騙過她的事可還沒過去。
“多謝兄長,我看還是算了,蛇姬她應該還要修習化龍傳承,恐怕也沒時間花在我的身上。”
金蛇君将手一擺。
“呆在你身邊不是能更好的修習嗎?你對化龍傳承的理解,應該是最深刻的,有你幫助她,我也更加放心!”
方侍一陣恍惚,要好好想個辦法去拒絕,不然自己和蛇姬一直見面,大家都會尴尬。
“其實我對化龍傳承的理解也不高,我隻能從中得到加快移動速度的方法,其他的也是一竅不通,不見得會對蛇姬有什麽幫助。”
金蛇君見方侍這表情忽感好笑。
“方弟,你這是什麽表情?現在你是我的兄弟,也就是小姬的長輩,還有什麽好顧忌的,莫不是你對我家小姬有什麽别的意思吧?”
方侍一驚,急忙解釋。
“兄長,你别拿我尋開心,我可不能做那種事,不然怎麽對得起兄長!”
“哈哈哈!有什麽對不起的,如果你能和小姬在一起,我是求之不得,有你這樣的一個人照顧她,我也會更加安心。”
“兄長!不是這樣,你看我這才和你結成兄弟,不可能忽然又降低輩分,變成你的兒子吧!這豈不是太過荒唐了?”
金蛇君忍不住再次放聲大笑。
“我豈是那種迂腐之人,你和她是你們的事,我和你是我們的事,各自管好自己就行,你不用太過尴尬!”
方侍極力拒絕。
“那蛇姬也不見得看的上我吧!還是算了。”
金蛇君回味方侍話中之意。
“你是說小姬沒問題,你也就同意嗎?”
方侍擺手。
“兄長,實話說了吧,我已經有兩個愛人了,這對蛇姬來說肯定很難接受,你也不用在做媒了!”
“你才兩個嗎?太少了!”
方侍雙眼大睜。
“不少了吧!在多我也照顧不了啊!”
“哈哈哈,找老婆是用來照顧你的,何談你去照顧她,隻需要不冷落她就行了!”
方侍一陣無語,這金蛇君如此想得開?讓自己的女兒和别的女人共侍一夫。
正當方侍和金蛇君談論蛇姬時,房間門被狠狠的一腳踹開。
方侍和金蛇君都被吓了一跳,急忙轉頭看向來人。
蛇姬一臉氣憤走進房間,身後雨淩扶額搖頭跟着走進房間。
蛇姬憤聲道。
“爹爹,你别說了,他嫌我醜!”
方侍口中的茶水一口噴出,金蛇君洗了把口水臉。
方侍急忙找來帕子幫金蛇君擦臉。
“兄長,對不起!我這不是故意的。”
金蛇君被搞的無言以對,雨淩捂着小嘴不敢笑出聲來。
金蛇君看了看方侍,再看向自己的女兒。
“小姬,你剛才說什麽?”
蛇姬氣憤的看着方侍。
“他說我長的醜,而且還水性楊花!”
方侍急忙咳嗽,臉上一片通紅。
金蛇君有點蒙圈,看向方侍。
“方弟,這是怎麽回事?”
方侍狂搓幾把臉。
“兄長,我不是那個意思,蛇姬她有點誤會。”
“哦?真是這樣?”
“沒錯!”
金蛇君将頭轉向蛇姬。
“小姬,你怎麽能污蔑方弟呢?我這才和方弟結拜了兄弟,以後他就是你的叔叔了,可别在耍小孩子脾氣!”
蛇姬一臉不可置信。
“爹爹,你和他結拜兄弟?他是我的叔叔?”
“對啊!”
蛇姬欲哭無淚,自己還想着要報仇呢,結果隻能忍氣吞聲了。
蛇姬眼中充滿幽怨,兩滴眼淚就要落下。
金蛇君又是一陣疑惑。
“你又怎麽的了?别動不動就以淚洗面,有事就說!”
蛇姬一跺腳。
“叔叔他欺騙我的感情!”
方侍兩眼一抹黑,暗地裏狠狠抽了自己幾個嘴巴。
金蛇君瞬間老淚縱橫。
“方弟,這又是什麽個情況?”
方侍咳嗽着,臉色越來越紅,眼中憋出一片淚花。
“兄長,這個真的是一言難盡。”
金蛇君一臉茫然,一會看看方侍,一會看看蛇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