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想到這,林宇的手狠狠往下一掰。
“啪啪啪……”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驟然自張立的手腕關節傳蕩而出。
“啊……”
與此同時,張立的口中也是傳出了一聲慘烈的痛呼之音,在劇烈的疼痛之下,張立的身體在頃刻之間萎鈍了下來。
“你僅僅知道我的樣貌和我的大概地址,這哪行?現在我再将更精确的地址告訴你,松山是科技大學男生宿舍樓六棟二零二室,對了,我叫林宇,金融系的,你記着你自己說的話,别忘了去學校招待我。”林宇放開了張立的手之後,擲地有聲的道。
此時,躺在地面上的張立,正在龇牙咧嘴滿臉痛苦之色的看着林宇,那眼神之中除了驚訝之外,便是憤怒,但,面對腰杆筆挺的林宇,他竟然無話可說,因爲,他真的技不如人!
畫着濃妝的女人也是滿臉關切的向着張立的方向跑來。
“老公……老公……你沒事吧。”濃妝女人滿臉關切的道。
“沒……沒事……”張立滿臉痛苦之色,艱難的道。
“張老師,我就不打擾先走了。”林宇看了一眼張敏,頗爲和氣的道。
“小林同學,你等等……”張敏連忙道。
不過,此時林宇已經走出了房間。
張敏也連忙跟着跑了出去,把林宇攔在了樓道裏,滿臉認真的道:“小林同學,我哥和我弟就是兩個畜生,每天就知道盼着我父親死,但,他們卻無時無刻享受着我父親之前的勞動成果。這次,别說你扭斷了他的胳膊,你就是卸掉他們一條胳膊,我連眼都不會眨。在我、我老公還有我父親看來,你就是我們家永遠的大恩人。”
一邊說着,張敏便是對着林宇深深的鞠了一躬。
看到張敏的态度,林宇笑着搖了搖頭,他知道張敏跟他解釋的原因,張敏應該是怕自己認爲她、她老公、還有老爺子對他将張立的胳膊掰斷不滿,畢竟,他們是親人嘛,打斷骨頭連着筋,這是常人的思維。
不過,林宇都沒往那方便想,這斬情劍都已經出現在張立和張生的臉上,那便證明老爺子對他這兩個兒子的恨意已經深入骨髓了,根本不可能對他有不滿之心。
“張老師,我明白你的心思,你回去好好照顧老爺子吧,有什麽事情的話,你給我打電話,我随叫随到。”林宇笑道。
聽到林宇的話,看到林宇臉頰之上那陽光般的笑容,張敏也是放心了。
“小林同學,老爺子現在身體還有些不适,我先去照顧老爺子,等老爺子的病好的差不多了,來我家吃飯啊。”張敏道。
“好的……”林宇也是很痛快的回答了一聲。
随後,張敏和林宇做了一個簡單的道别,林宇便是向着樓梯口的方向走去,張敏則是回到了病房中。
林宇剛剛走到樓梯口,想要坐上電梯的時候,他的身後便是傳來了一個頗具磁性,嘹亮的男聲:“小……小神算,是你嗎?”
聽到這話,林宇的不禁收回了腳,回頭看向了聲源的方向。
映入林宇眼前的是一名身材中等的中年男人,此人穿着一身來藍、白相間的病号衣服。
隻見這中年男人快步向着林宇的方向走來,滿臉盡是熱情的笑容,道:“小神算,你……你還記得我嗎?咱們前幾天還在那位牛德仁大師的店裏見過。”
“我記得你。”林宇很平靜的開口道,這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排在那個兒子有牢獄之災中年婦女後面,想要找牛德仁算卦的人。
此人名爲朱安民,當初找林宇幫他斷出差是否順利。
林宇不建議朱安民帶着他那個所謂的得力助手,應該自己去,但,朱安民并沒有聽林宇的話,而是帶着他自認爲的得力助手一起去了。
“您真是神了,我真的不應該帶着我那所謂的得力助手,我當初真的應該聽您的話!”朱安民滿臉真誠的看着林宇,悔意頗深的道。
這次他出去談的這單生意,之前已經談成了百分之八十,就是有一些小細節沒有解決,這次去,就是解決其中的一些細節問題。
但,他那個所謂的得力助手從中作梗,在關鍵的時候給了他緻命一擊,讓他這個即将到嘴的肥肉都飛了。
他相當的氣憤,這不,回來之後,便急火攻心,進了醫院。
林宇看了一眼朱安民,沒有說話,這本就在他的預料之内。
“先生,樓下有家茶館,咱們去樓下茶館喝點茶呗,我還有些事情想要詢問您,希望您能指點指點。”朱安民繼續恭敬的道。
“好……那就去喝點茶。”林宇道,林宇在山上的時候,那茶都是野生的,都是自己炒自己晾曬出來的,保證了最大化的原汁原味,但茶的種類是比較單一的,他來松山市之後,還沒去過茶館,他也想看看都市中茶館裏究竟是什麽樣子,嘗嘗更多茶的種類,因爲,林宇本人還是比較愛喝茶的。
聽到林宇的回答,朱安民的臉上猛地浮現出了一抹笑容,而後對着他身後一名穿着西裝的男子道:“去我病房,把我的手包給拿出來。”
西裝男子立刻會意,連忙向着朱安民病房的方向走去,與此同時,朱安民對林宇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先生,您請……”
很快,西裝男子就将朱安民的手包給拿了出來,送到了朱安民的手中,朱安民和林宇便是一同下了樓,來到了醫院對面的茶館裏。
這茶館的裝飾很複古,看起來頗具格調,這樣的環境,林宇還是比較喜歡的,兩人點了一壺龍井,讓茶師把茶泡好,兩人一邊喝着清香的龍井,一邊聊起了天。
“先生,上次您爲我斷了一卦,我還沒給錢呢。”朱安民客氣的道,“今天,我把這錢給補上。”
說着,朱安民便是把手伸進了包裏,要掏錢給林宇。
林宇一下子按住了朱安民的手,道:“上次的事情過去了,就不說了,你這頓茶就算是上次的占蔔費用了。”
“另外,有什麽事情盡快說,我喝完茶,還有别的事情要忙。”林宇是個痛快人,不跟個老娘們兒似的磨磨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