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他,夏惜之站起,指尖劃着他的臉,湊上前,靠在他的耳邊呵着氣:“所以,你想獨占我?”
将她摟入懷中,祁先生凝望着她漂亮的大眼睛,悠悠道:“有何不可?”
兩人的身體緊靠着,夏惜之身體前傾,惹得祁先生悶哼一聲。見狀,夏惜之調笑道:“想要長期擁有我,那就看你魅力夠不夠。我,能借用下你的浴室嗎?”
“可以。”祁先生平靜地回答。夏惜之颔首,轉身走向浴室。
看着她的背影,祁先生的臉上帶着明顯的疼惜。一直以來,夏惜之給他的感覺就是嬌媚的小女人,堅強有拼搏心。今晚她的淚,卻讓他更加了解她。其實夏惜之并不堅強,她隻是用堅強的外衣,把所有的委屈和恐懼包裹起來。
夜晚,夏惜之扭捏地從浴室裏出來。不自然地拉着身上寬大的襯衫,夏惜之面頰微紅:“不好意思,找不到浴巾,隻能借用下你的襯衫。”
祁先生擡起頭,當瞧着眼前的畫面,祁先生喉頭一緊。纖瘦的身材包裹在寬大額襯衫下……這樣穿,簡直比不穿還要誘人。
“過來。”祁先生沖着她招手。
夏惜之扭捏地來到他的面前,猶豫地問道:“今晚我能在你客房裏睡一夜嗎?”現在已經淩晨一兩點,夏惜之不好意思讓他送她回家。剛剛嘗試打的,發現這是在郊區,根本沒車。
“客房沒準備,晚上跟我睡。”祁先生不緊不慢地回答。
嗯?立即擡起腦袋,夏惜之呆愣地看着他:“跟你睡?”
自然地刮了下她的鼻梁,祁先生調侃地回應:“你跟我什麽沒發生過?不用害臊。”
聽到這暧昧的話,夏惜之尴尬地笑了笑。他們倆的關系确實是……雖然不是男女朋友,但卻對彼此的bdy很熟悉。
見她沒說話,祁先生悠悠地說道:“這麽害羞?你的臉皮還挺薄。”
聞言,夏惜之連忙傲嬌地仰起頭,故作淡定地回應:“我才沒害羞。不過,你可别後悔哦。今天不是我們約定的日子,所以就算睡在一起,也不準碰我。”說完,夏惜之掀開被子,躺在他的身邊。
瞧着她躺得遠遠的,背對着自己,祁先生忽然覺得好可愛。對她,他是越來越動心。突然間,祁先生有一個念頭。似乎和她長久地生活在一起,也是一件挺有趣的事情。
将燈關掉,祁先生在她的發上落下親吻:“晚安。”翌日清晨,溫暖的陽光灑落在床上,夏惜之不舍地睜開眼。剛準備伸懶腰,卻發現雙手似乎遇到什麽障礙。目光的焦距漸漸落下,當看見那張放大的俊臉,夏惜之有片刻的失神。
低頭看着兩人的姿勢,夏惜之的心髒砰砰地跳動。隻見她的頭正枕在祁先生的臂彎上,他的另一隻手橫在她的腰間。兩人的身體貼着,他的手正落在他的胸口上。隔着單薄的布料,能聽到強勁的心跳聲砰砰地透過掌心傳來。
陽光落在他的睫毛上,帶來一層的陰影,夏惜之不由地看入迷。猛然間意識到,他們倆的關系,似乎在不知不覺中,有了微妙的變化。
曾經兩人隻是在約定的時間裏才親密。可是現在,他們的交集更多是在生活中。不經意的邂逅,一次伸出援助之手,都讓她早已冰冷的心被溫暖。夏惜之意識到,她似乎已經對祁先生産生特别的情愫。
猛然間推開他,夏惜之霍地坐起身。被呼了一巴掌,祁先生吃痛地睜開眼,聲音帶着晨起的沙啞:“夏惜之!”
聽到他帶着怒意的聲音,夏惜之不好意思地讪笑:“對不起。剛剛做了個噩夢,所以就……”
祁先生用力地捏了她的臉頰,低沉地說道:“你該慶幸我沒有起床氣,要不然一定狠狠地虐你。”
聞言,夏惜之撒嬌地将雙手套在他的脖子上,嬌嗔地問道:“你舍得嗎?”
瞧着她眉眼彎彎,笑得甜美的模樣,忽然有些生氣不起來。祁先生意識到,夏惜之越來越會改變他的情緒。“一大早勾引我,想我吃了你?”捏着她的下巴,祁先生挑眉地反問。
話音未落,夏惜之連忙收回手,立即說道:“我去洗漱。”說話間,夏惜之已經快速地落荒而逃,免得被餓狼吃了。
看到她可愛的模樣,祁先生不由地笑出聲音:“這丫頭……”
此刻祁先生都沒有發覺,他臉上的笑容是那樣明媚。當他叫着她丫頭的時候,語氣又是說不出的寵溺。
餐桌上,夏惜之和祁先生一塊用餐。看着面前豐盛的早餐,夏惜之看向四周:“這是誰做的早餐?”
“保姆。”祁先生惜字如金地回答。
輕聲地哦了句,夏惜之低頭用餐。别墅很大,卻也很安靜。夏惜之能感覺到,這個家裏并沒有女性長期生活的氣息。
見她隻吃了幾口,祁先生皺眉:“多吃點。”
“吃不太下。”夏惜之解釋地回答。
“減肥?”祁先生低沉地問道。
搖了搖頭,夏惜之随意地解釋:“家裏一直隻有我,早餐爲了多睡會,都是出門随便吃點。時間久了,早餐就變得可有可無。”
聽着她雲淡風輕地講着,祁先生的眉頭緊緊地擰在一起。“笨蛋,真不會照顧自己。早餐不吃,傷胃。”祁先生嫌棄地說道。
端起牛奶,夏惜之托着腮幫子:“像我這種人,就算死了,也不會有人牽挂,更别說小小的胃病。”
看到她眼裏閃爍着落寞,祁先生的神情顯得凝重:“夏惜之。”
擡起頭,夏惜之笑着打斷他的話:“不用同情我,我不稀罕得到任何人的憐憫。祁先生,謝謝招待,明天見。”說完,夏惜之起身,拎起包包,走向玄關。
瞧着她冷靜的模樣,祁先生沒有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