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在國的綁架事件,夏惜之和紀修渝的感情迅速地升溫。終于明白自己心意的夏惜之,終于坦然地接受來自紀修渝的愛。對他的深情,夏惜之不再懷疑。如果隻是簡單的動心,又怎麽會舍命而奮不顧身?
别墅内,夏惜之穿上紀修渝爲她準備的火紅妖豔晚禮服。瞧着鏡子裏妖娆性感的自己,夏惜之有些呆愣。
紀修渝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她的身後,雙手環住她的纖腰,下巴擱在她的頸窩,低笑地說道:“我的老婆果然漂亮。”
“我穿得真得這麽性感,不怕我被人搶走?”夏惜之輕笑地問道。
吻了下她修長的天鵝頸,紀修渝霸道地回應:“誰敢搶走你,我廢了他。”
心情愉悅,嘴角不由地上揚。身體放柔地靠在他的身上,夏惜之淺笑地說道:“隻要你不負我,誰都搶不走我。”
夏惜之不會輕易地愛上任何人,一旦愛上,就會真心相待。除非紀修渝不再愛她,否則,她都不不會再輕易地放棄感情。
更加用力地抱着她,紀修渝吻着她的耳朵,沙啞地說道:“不會。”
夏惜之沒有說話,隻是緩緩地閉上眼,感受着他的呼吸和心跳。
華燈初上,某别墅裏正如火如荼地舉行舞會。夏惜之挽着紀修渝的手出現的那瞬間,兩人瞬間成爲全場的焦點。
今夜的夏惜之無疑是現場最美豔動人的女性。抹胸拖地晚禮服,妖豔的紅更襯托出她的性感。曼妙的曲線顯得靈動誘人,如雪的肌膚在燈光的折射下閃爍着光澤。臉上畫着精緻的妝容,長發被盤起,顯得優雅高貴。
而紀修渝則是一身黑色燕尾服,精緻的剪裁将他那修長的大長腿一覽無遺。俊美的五官神采奕奕,舉手投足之間,充斥着王者的高貴霸氣。一黑一紅形成的鮮明對比,俊男靓女的組合,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在一片驚歎聲中,夏惜之面含笑意,依偎在紀修渝的臂彎上,幸福地往前走去。
衆人回過神來,舞會的舉辦者熱情地相迎:“紀先生能大駕光臨,真是陳某的榮幸。今晚要是有哪裏招待不周的,還望紀先生到時候能見諒見諒。”
聞言,紀修渝淡淡地回應:“陳副市長客氣,今晚高朋滿座,陳市長在a市是響當當的人物。”
擺了擺手,陳副市長笑容滿面地回答:“我哪敢跟紀先生相比,紀先生的仲恺集團是跨國企業,在國外遠赴盛名。紀先生在很多國家都是炙手可熱的香饽饽,我哪好意思跟你相提并論。”
淺淡一笑,紀修渝指着夏惜之介紹道;“市長,這是我太太惜之。惜之,還不和市長打聲招呼。”
夏惜之伸出手,面帶笑意地開口:“陳副市長,一直久仰您的大名,隻是沒機會與您見面。今天終于能見到您本人,是我的榮幸。”
陳副市長握着她的手,熱情地說道:“紀先生真是好福氣,娶到漂亮又能幹的美嬌娘。”
“我也這麽認爲。”紀修渝如是地回答。
簡單地寒暄過後,紀修渝便領着夏惜之去和其餘跟仲恺相熟的公司打照面。聽着他爲她介紹時,總是樂此不疲地重複着太太倆字,夏惜之的心裏暖流流淌着。那種被認可的感覺,十分窩心。
一圈下來,在場的衆人紛紛明白一點,紀修渝對夏惜之十分看重。
端着香槟,夏惜之輕笑地說道:“看來大家都想巴結你。”
“這圈子,利益是最大的紐帶。”紀修渝平靜地回答。
瞧着他,夏惜之好奇地問道:“今天怎麽突然想帶我來參加舞會了?一直以來,你不是都很神秘,從未公然出席這種場合嗎?”
俯身靠近她,紀修渝低沉地說道:“如果我說,我今天來,隻是要讓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紀修渝的妻子,你信嗎?”
心髒漏跳一拍,夏惜之面頰一紅。看着他的臉,夏惜之的唇角慢慢地揚起:“我相信。”
滿意地聽到她的回答,紀修渝摟着她的纖腰,親昵地說道:“隻有這樣,以後我不在你身邊,才能确保别人不會對你毛手毛腳。”
見他還在記恨着上次的事兒,夏惜之無奈地說道:“上回你把那人的公司都收購,誰還敢呢,豈不是自找死路。”
看着不遠處,紀修渝淡淡地說道:“有人敢。”
順着他的視線看去,隻見吳默凡正站在不遠處,直直地盯着他們。看到他,夏惜之的眼裏帶着驚訝。
紀修渝沉默着,忽然摟着夏惜之朝着他走去。站在他的面前,紀修渝冷淡地回答:“吳先生一直看着我太太,是覺得我太太迷人嗎?”
見他開口,吳默凡淺笑地回答:“是。在我心裏,惜之從來都是最迷人的。”
“隻可惜,再迷人都已經是我太太,别人沒有機會。”紀修渝掃了眼他的女伴,不緊不慢地說道,“就算你想找個赝品也難,畢竟我的太太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
聽到這話,吳默凡緊緊地拿着酒杯。今晚的舞會規定必須要帶舞伴,沒辦法的情況下吳默凡帶了一位女生。之所以選擇她,正是因爲她的眼睛,和夏惜之有幾分相似。
見吳默凡的神色,夏惜之沉默着。她知道吳默凡還對她念念不忘,但她更知道的是,他們已經回不去從前。有些人,注定隻能成爲回憶。
擡起頭,夏惜之微笑地看向紀修渝:“我有點餓了,想吃點東西。”
大拇指撫摸了下她的臉頰,紀修渝寵溺地說道:“好,不能讓我老婆餓着。”說完,紀修渝平靜地掃了僵硬的吳默凡一眼,轉身離開。
瞧着他們相攜離去的背影,吳默凡深深地呼吸,卻發現空氣的味道都是苦澀的。
不遠處,夏惜之嗔怪地說道:“你還真是醋壇子。”
捏着她的下巴,紀修渝低沉地說道:“這輩子,唯一能讓我嫉妒的人,就是吳默凡。”
“爲什麽?”夏惜之不由地問道。
“他比我更早認識你,更早得到過你的心。”紀修渝認真地回答,“不過,他擁有你幾年,我卻會擁有你的餘生。”
看着他的目光,夏惜之嫣然一笑:“那餘生,請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