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氏公司,夏惜之處理好公司事務,拎起包包準備離開辦公室。才剛走到門口,卻和恰好前來的夏正國相遇。
“要去哪裏?”夏正國正色地問道。
“去醫院的時間到了。”夏惜之如實地回答。
聽到這話,夏正國的神情變得凝重,命令地說道:“不準去。這兩天那些流言蜚語你沒聽到嗎?别人都說你出軌,這節骨眼上,你還敢好往槍口跑?”
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自從那日宴會裏,紀修渝漠視夏惜之的新聞傳開,加上她每日前去醫院照顧吳默凡,a市裏到處都是關于她和吳默凡的绯聞。隻是這些,她并不在意。
思及此,夏惜之淺笑地開口:“嘴巴長在别人身上,怎麽說那是他們的事。清者自清,我不在乎。”說着,夏惜之邁開腳步。
聞言,夏正國呵斥道:“不準去。你這樣被人說出軌,你要我這張老臉往哪放?”
看着前面,夏惜之依舊固執:“我非去不可,等默凡清醒,那些人就會閉嘴。”說完,夏惜之不等夏正國阻止,便大步流星地離開。
夏惜之走出公司,直接來到醫院。才剛将車停好,便見兩名記者攔住她的去路。
“夏小姐,你來醫院是爲了照看吳默凡先生嗎?最近坊間傳言,你和吳先生舊情複燃,所以吳先生才爲了救你受傷,這是真的嗎?”記者快速地問道。
停住腳步,夏惜之微笑地回答:“我和默凡隻是關系很好的朋友,希望大家不要胡亂猜測。”
“但據可靠消息,夏小姐在結婚前,一直和吳默凡先生交往。也是爲了和紀修渝先生結婚,才突然分手。有傳言說,夏小姐的真愛是吳先生,隻是爲了錢,和紀先生結婚。關于着傳言,夏小姐如何回應?”記者追問道。
臉上始終帶着笑容,夏惜之平靜地回答:“曾經确實是戀人關系,但因爲一些不可調和的原因,我們最後分手收場。現在對我們而言,就算做不成戀人,也是朋友。”
“你們有機會舊情複燃嗎?”另一作者冷不丁地問道。
側過頭看向他,夏惜之淡定地回答:“對我而言,過去的終究過去。我還有事,先失陪。”說着,夏惜之便側過身,從容地邁着腳步離開。
病房内,夏惜之依舊如同往日那樣,笑着和吳默凡回憶過去。那段過往已經被重複了幾十遍,夏惜之早已倒背如流。隻是都一個多星期,吳默凡始終沒有清醒的迹象。
瞧着床上仿若睡着的男人,夏惜之輕聲地央求:“默凡,希望你能早點醒來。最近a市裏有很多不實傳言,隻有你醒來,流言才能結束。”
似乎有人針對一般,夏惜之和吳默凡的過去被人挖了出來。兩人戀愛多年的點滴,都被擺在台面上。夏惜之總覺得,似乎背後有一隻手,正在那推波助瀾。
床上的吳默凡始終安靜如初,夏惜之垂下眼簾。想到感情這種事,夏惜之忽然覺得很脆弱。夏雪琪曾說自己多愛吳默凡,可這次他成了植物人,她卻避之不及。這樣的感情,算愛嗎?
身後傳來腳步聲,夏惜之轉身。當看見來人時,夏惜之驚訝地站起身:“修渝,你怎麽來了?”
面無表情地來到她的面前,掃了眼床上的男人,紀修渝冷淡地開口:“來解決一些事。”
看着他的神情,夏惜之的心髒忽然漏跳一拍。迎視着他的目光,夏惜之故作平靜地問道:“什麽事?”
将拿在手中的文件袋交給他,夏惜之拿起。當看見那碩大的離婚協議書幾個字時,夏惜之的呼吸瞬間一窒。“你要離婚?”夏惜之低沉地開口。
單手抄在褲袋裏,紀修渝目光清冷,臉上并沒有任何的起伏:“是。這段婚姻沒意義,我成全你。”
快速地浏覽協議内容,夏惜之緊緊地攥着文件:“我不同意。”
見她斬釘截鐵地回答,紀修渝冷笑:“怎麽,嫌棄給你的财産不夠?”
離婚協議書裏,紀修渝将自己名下的房産給了夏惜之兩套,另外贈送了仲恺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對一般人而言,這些财産遠遠足夠。
注視着他,夏惜之認真地回答:“我不在乎财産,但不要這麽莫名其妙被離婚。”
“我紀修渝不稀罕心裏還有别人的女人,這理由夠充分嗎?”紀修渝諷刺地說道,“還是你覺得,我會忍受你腳踏兩條船?夏惜之,你太高看自己。”
這些天,夏惜之和吳默凡的绯聞刷遍了a市的大小新聞。這對紀修渝而言,是個極大的侮辱。作爲夏惜之的合法丈夫,仿佛被人戴上原諒帽,讓他倍感恥辱。
感受到他的嘲諷,夏惜之笃定地回答:“我沒有背叛你。我照顧默凡,隻是出于朋友情義和恩情。如果不是他,生死不明的人将是我。”
“默凡默凡,叫得真親切。”紀修渝嘲笑地說着,手指頂着她的心髒位置,“夏惜之,你怎麽想的,你自己心知肚明。”
咬着嘴唇,夏惜之的眼裏閃爍着光亮:“紀修渝,我很清楚,我沒有三心二意。”
“别用那種楚楚可憐的眼神看着我,我不吃這套。”紀修渝冷酷決然地說道,“這份離婚協議書識相地乖乖簽了。要不然,我會讓你一分錢都得不到,淨身出戶。”
留下這句話,紀修渝直接轉身。他的臉上,帶着不容反駁的肯定。
瞧着他,夏惜之大聲表明立場:“我不會因爲這種原因跟你離婚!要不然,我會被坐實出軌事實。”
“那是你的事,我隻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三天後,你會收到律師信。”紀修渝漠然地說着,忽然看向吳默凡,“你這麽真心對他,他會醒來。我祝你們,幸福。”
說完,紀修渝直接走出病房,啪地一聲将門關上。
看着手中的離婚協議書,夏惜之的嘴唇緊咬着。這件事情的發展,已經脫離她的預期。看向床上安靜睡着的吳默凡,夏惜之忽然迷茫,自己這麽做,究竟是對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