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裏,夏惜之穿着浴袍,坐在梳妝台前,整理着頭發。紀修渝從身後擁抱着她,俯下身,下巴擱在她的頸窩上。
見狀,夏惜之嬌嗔地說道:“别鬧,頭發還沒梳好呢。”
紀修渝不語,隻是依舊抱着她:“去多久?”
夏氏公司每年都會舉行一次團體旅遊,去的地方好壞,由那一年的業績決定,好提高大家的工作積極性。“大概兩天。”夏惜之微笑地說道。
不舍地吻着她的發,紀修渝低沉地說道:“舍不得。”
害羞地看着鏡子裏的她,夏惜之的臉上含着笑意:“又不是去了就不回來。”
嘴唇吻着她的脖子,手掌不安分地在她的身上移動着。見狀,夏惜之連忙抓住他的手臂,氣息不穩地說道:“今晚歇息吧。”
将她圈在他與梳妝台之間,紀修渝揚起一側的唇角:“不行,兩天的份都拿來。”說完,紀修渝掀開她的睡袍。
看着兩人所處的位置,夏惜之央求道:“這是梳妝台,去床上吧。”
“換種嘗試。”紀修渝簡單地拒絕,随後不給她任何的反抗,開始今晚香豔的運動。男人在那方面,總是比較熱衷。
第二天機場外,夏惜之拿着行李:“那我先進去啦。”
紀修渝親吻着她的臉頰:“到了打給我。”她的面頰帶着一縷绯紅,如水的雙眸望着他,讓他有種想要将她撲倒的沖動。
“嗯,好,你也快點去公司吧。”說完,夏惜之轉身,朝着他揮手,緩緩地朝着候機室走去。
紀修渝站在原地,目送着她離開。确定安全進去後,這才坐着車子離開。
坐在飛機上,望着外面的景色,夏惜之的眼裏帶着笑容。眼前浮現出早上的情景,夏惜之的面頰一紅。明明才剛分開,怎麽就想念了?
站在沙灘上,看着前面美麗的風景,夏惜之閉上眼睛,感受着海風的吹拂。
“哇,真的好舒服呢。”舒芸笑盈盈地說道,“總監,我們一起去玩沙灘排球吧。”說着舒芸笑着建議,不由分說地帶着夏惜之往前跑去。
夏惜之并不擅長運動,排球總是輸,卻也覺得歡樂。玩了一會兒,夏惜之累了,坐在沙灘上休息。
炎熱的太陽照在她的身上,像是随時都要被煮熟一樣。“真想不通爲什麽有人喜歡日光浴,我覺得太曬了。”舒芸用手扇着風,吐槽地說道。
側過頭,夏惜之輕笑地說道:“有些人熱衷麥色的皮膚,每個人的追求不同。”
眼裏閃爍着笑意,舒芸湊了過來,輕笑地說道:“總監,你和紀總怎麽樣啦?你們倆在一起的時候,會不會很無聊?看紀總,應該是那種沉默寡言,冷漠的人。”
搖了搖頭,因爲想到他,臉上彎起燦爛的弧度:“不會,他很好。有些時候,讓人覺得窩心。”在面對她時,他并不會冷漠。一些細微的動作,就能發現他的好。
手機振動傳來,打斷了他們的聊天。看着屏幕,夏惜之笑着按下接聽:“喂。”
電話裏傳來他低沉的聲音,聽不出他的心情:“在做什麽?”
聽着海浪的聲音,夏惜之嬌笑地說道:“在看海呢。”
“比基尼?”紀修渝冷不丁地說道。
瞧着身上的連衣裙,靠在手臂上,夏惜之調皮地說道:“你說呢?”
電話沉默了十幾秒,傳來他帶着懊悔的聲音:“昨晚應該多留點痕迹。”一想到她的好身材要被别的男人看到,紀修渝的心情瞬間惡劣。
撲哧一笑,夏惜之心情愉悅地說道:“後悔也已經來不及。”
“早點回來。”紀修渝悶悶地說道。
想象着此刻他的表情,夏惜之眉眼彎彎,甜笑地回答:“我這才剛到呢。”
兩天的時間,似乎格外漫長。紀修渝提醒地說道:“不準穿泳裝。”
隔着電波似乎能聞到一股酸味,夏惜之傲嬌地說道:“才不要,難得來一次。”
這時,康康的聲音傳來:“總裁,能開會嗎?股東都在那等着。”
“繼續等。”紀修渝心情不爽地說道。
睜大眼睛,夏惜之驚愕地說道:“你不會在開會前給我電話吧,工作要緊,趕緊去吧。”她可不想因爲她,而耽誤了他的工作。
“不準穿泳裝。”紀修渝仿若沒有聽到,固執地說道。她的身體,隻有她能看。
沒想到他這樣堅持,夏惜之妥協地說道:“好啦,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見她答應,紀修渝這才滿意地結束通話。康康站在一旁,看到這全部的過程,偷笑着。見狀,紀修渝一個冷目掃了過去。
康康忍着笑,說道:“沒想到總裁也會吃醋,還是爲了一套泳裝。”
掃了他一眼,紀修渝涼涼地說道:“工作太滋潤?”
話音未落,康康連忙揮動着兩隻手,說道:“沒,沒,總裁我錯了,我先去忙了。”說話間,康康快速地往外跑去。
他也不曾想過,自己也會吃醋。這對他而言,是個新鮮的挑戰,卻一點都不反感。站起,平穩地朝着外面走去。
舒芸雙手合十,滿是羨慕地說道:“總監你可真幸福,如果哪天我也能找到一個帥氣又多金的男人,該有多好。”
拍了下她的肩膀,夏惜之微笑地說道:“會有的,走,下水玩。”說完,夏惜之滿是笑容地朝着海邊而去。
或許是水土不服,夏惜之的胃病犯了,同時伴随着感冒。房間裏,夏惜之躺在床上,腦袋昏沉沉的。“惜之姐你沒事吧?要不然去看下醫生吧?”舒芸擔憂地說道。
臉色蒼白,夏惜之吃力地說道:“沒事呢,睡一覺就沒事了。”這裏是國外,她并不想麻煩别人。
舒芸看着她的臉毫無血色,緊張地說道:“我帶你去醫院吧。”
“我沒事,你去玩吧。好不容易來一趟,應該玩得開心點。我吃了胃藥,一會會沒事。”夏惜之輕聲地說道。
見她堅持,舒芸隻好作罷。“那有什麽事記得打給我。”舒芸叮囑地說道。
夏惜之嗯了一聲,便閉上眼睛睡覺。不知過了多久,手機響起,夏惜之迷迷糊糊地按下接聽:“喂。”
就在夏惜之睡得很沉的時候,門鈴聲響起。夏惜之沒有開門,依舊躺着,卻見門鈴聲不知疲倦地傳來。見狀,夏惜之掀開被子,迷迷糊糊地走了過去。
打開房門,夏惜之閉着眼睛:“舒芸,你沒帶房卡嗎?”忽然,一股熟悉的味道撲鼻而來,夏惜之緩緩地睜開眼睛。當看着忽然出現在眼前的紀修渝時,夏惜之吃驚地揉着眼睛。
捧着她的臉,紀修渝蹙眉:“臉色這麽難看”
好半晌,夏惜之這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瞧了眼時間,難以置信地問道:“你怎麽來了?國内到這,好像要五六小時。”明明他還在國内,怎麽就來了?
“私人飛機。”紀修渝平靜地回答,下一秒,直接打橫将她抱起,朝着外面走去。靠在他的懷中,夏惜之的腦子依舊是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