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中,夏惜之隐隐約約感覺到,有什麽東西落在自己的脖子上,癢癢的。忽然一陣清涼,夏惜之緩緩的睜開眼。當看見眼前這張放大的臉,夏惜之頓時驚恐:“紀修銘,你怎麽在這?”
沒想到她會醒來,紀修銘手中的動作停頓住。不過很快,他又恢複笑眯眯的樣子:“嫂子,當然是跟你好好玩玩。”
說話間,紀修銘俯身,準備吻上她的唇,見狀,夏惜之連忙側過頭,驚恐的用雙手阻擋。
用力的反抗着,夏惜之驚恐的大叫:“放開我,你這混蛋,你要是敢欺負我,修渝一定不會放過你。”
雙手按着她的肩膀,紀修銘聲音暗啞的說道:“等你做了我的女人,哪怕他再憤怒也沒辦法。”
掙紮中,睡衣從身上滑落,夏惜之的眼裏滿是憤怒。手落在他的大腿内側,紀修銘笑眯眯的說道:“嫂子,你的味道可真香甜。”
“無恥!”夏惜之惱火的吼道。
雙眼直盯着她的大腿内側,感覺到他的眼裏跳躍着,夏惜之的恐懼不停的增加。
眼看着他将他的腿分開,夏惜之的手抓到床頭櫃上的煙灰缸沒有多想,直接用力地朝着他的頭砸去。
“你這該死的女人。”紀修銘愠怒的吼道。
趁着這個時機,夏惜之拼盡全力将他推開,快速的起身。迅速的穿上衣服,剛準備跑出房間,卻再次被紀修銘抓住。
直接将她按在牆壁上,紀修銘冷冷的說道:“今晚我一定要上了你。”
揚起頭,夏惜之目光冰冷:“我死了都不會讓你如願。”
紀修銘低頭,剛準備繼續将它侵犯的時候,夏惜之利落的擡起腿,用力的,踹向他的要害。
“啊。”紀修銘慘烈的大喊。
趁着這個空當,夏惜之打開房門,快速地往外跑去。并沒有跑去求救,夏惜之快速的朝着一樓跑去。
當他跑出别墅的時候,正好和迎面準備進屋的紀修渝撞見。扶着她,看到他驚慌的樣子,紀修渝不解的問道:“惜之,出什麽事情了?”
看到是他,夏惜之快速的抱住他,緊緊的抱着:“修渝,真的是你,太好了。”
看到他的樣子,紀修渝伸手扶着她的後腦勺:“出什麽事情了?”
聽着他溫柔的語調,夏惜之的心情慢慢的平複下來。想到剛剛的事情,夏惜之心有餘悸。
剛準備回答的時候,夏雪琪的聲音傳來:“惜之,你怎麽在這?”
聽到這聲音,夏惜之回頭。看到她,拳頭不由的握着。夏惜之并不傻,他知道這件事情恐怕和夏雪琪有關。
“我爲什麽會在這?姐姐不是應該很清楚嗎?”夏惜之似笑非笑的說道。
聽到他的話,夏雪琪來到她的身邊,微笑的說道:“剛剛聽你在那大喊,該不是做噩夢了吧?”
正說着,紀修銘面帶笑意的從裏面走了出來:“雪琪,你怎麽突然跑出來了?”
夏雪琪轉身抱着他的手臂,笑着說道:“剛剛聽到樓下有聲音,這不跑出來看看。”
紀修渝看着眼前的情形,目光落在夏惜之的身上:“惜之出什麽事情了?”
看着眼前并肩而站的兩人,夏惜之忽然間明白,如果她說,紀修銘非禮她,恐怕夏雪琪會爲他作證。
思及此,夏惜之平靜的擡起頭:“我确實做了噩夢。剛剛喝了參湯睡着了,可能那參湯太補,我消受不起。”
滿意的聽着他的答案,夏雪琪輕笑的說道:“惜之你的身體太弱,看來要多補補才行。”
夏惜之沒有說話,隻是淡然的開口:“我們進屋吧。”
總覺得夏惜之有事情瞞着他,但既然她不說,紀修渝也沒有繼續追問。淡淡的嗯了一聲,紀修渝便和夏惜之一塊走進屋内。
回到房間之間,剛剛淩亂的屋子已經被收拾幹淨,看到這一幕,夏惜之冷笑。
夏惜之轉身,微笑的說道:“修渝,忙了一天也累了吧?快去洗個澡,休息吧。”
“不用,這裏沒有我的換洗衣服,已經在公司裏洗過澡。”紀修渝低沉的回答。
聽着他的話,夏惜之淺淡一笑,說道:“我先下樓喝口水。”說着,夏惜之轉身朝着門外走去。
客廳裏,隻見紀修銘和夏雪琪正坐在那。看到她,紀修銘笑得十分猥瑣:“我以爲你會告訴他。”
聞言,夏惜之冷冷的說道:“這件事你們倆早已謀劃好,如果我滿鑽的說出去,恐怕最後丢臉的是我。”
夏雪琪來到他的面前,笑眯眯的說道:“不錯,你沒有證據。”
揚起手,夏惜之狠狠的扇了她一記耳光:“夏雪琪這都是你安排的吧。”
“是又怎麽樣,今天算你運氣好。”夏雪琪笑眯眯的說道。
冷哼一聲,夏惜之惡狠狠的瞪了紀修銘一眼,這才起身朝着樓上走去。
看到他離開,紀修銘懊惱的說道:“可惜今晚又讓他跑了,下次想要再找這樣的機會,恐怕不容易。”
看到他的神器,夏雪琪來到他的身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輕笑的說道:“不會,這機會很快就會來。”
聽到他的話,紀修銘挑了挑眉:“哦?你又有什麽好主意?”
身體前傾,夏雪琪在紀修銘的耳邊輕輕的說了幾句話。聽到她的話,紀修銘捏了下她的臉頰:“寶貝,你可真聰明,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
“如果真的喜歡我,不如娶我?”夏雪琪媚眼如絲的說道。
摟着她,紀修銘幽幽的回答:“如果你真的能讓紀修渝和夏惜之離婚,讓我得到她,我可以考慮。”
聞言,夏雪琪輕笑的說道:“你放心,想他們離婚的人,可不隻是你。但凡是夏惜之擁有,都要摧毀。”
看到他的樣子,紀修銘忽然覺得,女人心狠的時候真是可怕。單手抄在褲袋裏,夏雪琪得意的說道:“那我就等着,她主動找上門。”
樓上房門外,夏惜之靠在門闆上,閉上眼睛,心情顯得沉重。她沒想到,今晚在這會遇到這種事情。
“爸爸是否也知情,默認了嗎?”夏惜之輕聲的喃喃自語。
調整好情緒,夏惜之打開房門,走了進去。見他,已經躺在床上,夏惜之微笑的說道:“我去洗個澡。”
“不是已經洗過了嗎?”紀修渝不解的問道。夏惜之背對着他,說道:“髒了,想再洗洗。”
看着她的背影,紀修渝眉心緊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