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夏雪琪前往病房謀害紀修銘的事情,便在a市裏快速的流傳開。很多人難以置信,沒想到事情會峰回路轉,有了這樣的翻轉。
加上紀修渝所找到的證據,和夏惜之找到的證人,夏雪琪謀害紀修銘的罪名便被坐實。于是,夏雪琪便被直接關押。
拘留所裏,夏惜之來到會客室裏,平靜的等待着。不一會兒夏雪琪便被帶了過來。看着她雙手被手铐铐住,雙眼空洞地低着頭,夏惜之神情平靜。
被帶到椅子上,夏雪琪這才擡起頭。看到是她,她的眼裏帶着恨意:“現在你滿意了嗎?”
聞言,夏惜之平靜的說道:“這句話應該我對你說,你應該沒有想到,自己會落得這樣的局面吧?夏雪琪,害人終害己。”
眼裏閃爍着恨意,夏雪琪豁地從椅子上站起。雙手按在桌面上,眼裏迸射着恨意說道:“我會落得今天的局面,還不是因爲你!是你搶走了屬于我的一切,如果沒有你,我也不會被逼走到今天這地步!夏惜枝你該死,你真該死!”
瞧着她激動的樣子,夏惜之神情平靜。或許是經曆過太多的事情,她的心早已淡定下來。靠在椅子上,夏惜之緩緩的說道:“你從沒想過,你就沒有一點責任嗎?從小到大,是你一直想要跟我較量。”
淚水順着臉頰流淌着,夏雪琪憤恨的說道:“那是因爲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你身上。你的出現奪走了所有人對我的注目,哪怕是我喜歡的人,都隻在乎你。”
聽着她的話,夏惜之淡淡的說道:“如果你想打敗我,應該是讓自己變得更優秀,而不是用卑鄙的方法。”
“你知道我有多嫉妒你嗎?嫉妒你長得比我漂亮,比我優秀。夏惜之,你不該活着。”夏雪琪一字一句的說道。
雙手交叉放在身前,夏惜之苦澀的回答:“其實真正羨慕你的人是我。因爲你是爸爸光明正大的孩子,而我隻是私生女。從小我活在陰暗裏,你知道,每次看到你能堂堂正正地在爸爸的身邊撒嬌,我有多羨慕嗎?雖然我羨慕你,但我不會再去用任何卑鄙的手段。”
從小到大,因爲出生,夏惜之遭受到了很多白眼和排斥,甚至于他連一個真心待她的朋友都沒有。可是就算這樣,夏惜之從未埋怨過,因爲她知道,隻有自己變得更加優秀,才能夠得到别人的尊重。
呵呵地笑着,夏雪琪仰起頭看着天花闆,淚水緩緩的落下。“現在說這些還有意義嗎?最終,我還是輸給了你,一敗塗地。夏惜之,你該得意了。你害死了我媽媽,害得我們家破。隻要我活着,就一定不會放過你。”
聽着她的話,夏惜之站起身:“如果你要這樣想,我無所謂。不過這就意味着,這趟監獄之行,你沒辦法躲過。”
留下這句話,夏惜之轉身離開。看着她的背影,夏雪琪的眼裏帶着絕望。
精心的布置了這一切,最終還是失敗了。她雖然不信命,卻也得認了。警察來到她的身邊,架起她的手,将她帶回拘留所内,繼續關押。
就在喜惜之要離開警察局時,恰好在門口和夏正國相遇。看到他,夏惜之的臉上帶着恬淡的笑容:“爸爸。”
眼裏帶着冷酷,夏正國冷冷的說道:“别這樣叫我,你不配,我沒你這樣心狠的女兒。雪琪是你的姐姐,你竟然對她這麽狠?”
聽到他給她定的罪,夏惜之苦澀一笑,說道:“那姐姐這麽對我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同樣都是女兒,差距可真大。”
冷哼一聲,夏正國沒有回答,直接從她的身邊走過,看也不看她一眼。站在原地,垂在身側的拳頭緊緊的握着,夏惜之緩緩的閉上眼睛。
當她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看着站在不遠處的他,夏惜之冷漠的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邁開腳步,緩緩的朝着他走去。
看到他,紀修渝擡起手,落在她的臉頰上,輕捧着低沉的說道:“怎麽啦?”
搖了搖頭,将手落在他的手背上,夏惜之淺笑的回答:“我沒事,隻是有點感傷。”
“在爲那對父女嗎?”紀修渝平靜地問道。
嗯了一聲,夏惜之轉身背對着他,看着遠方的天空,夏惜之淡淡的說道:“這件事情兜兜轉轉到最後,其實真正受到傷害的人還是我。設計了這一切的人是我的姐姐,而對我抛棄之不管的,是我的爸爸。在他們的心裏,我從來都不是他們的家人,從來不是。”
握着她的手,十指相扣,紀修渝淡然的說道:“既然他們不在乎你,你也不需爲他們難過。感情是相互的,一味的付出,隻會平添困擾。況且,隻有互相關心,那才配稱之爲家人。而現在,我才是你唯一的家人。”
聽着他的話,夏惜之揚起頭,微笑的說道:“我知道。”
強勢地掰過她的頭,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強迫她和自己對視。注視着她,紀修渝強硬的說道:“既然知道,就不準難過,夏雪琪會有這樣的結果,都是他咎由自取,你不需自責。”
夏惜之自然清楚,如果沒有找到真相,那現在被關在拘留所裏面的人就是她,而夏雪琪斷然不會同情她。
抿着嘴唇笑着,夏惜之眉眼彎彎地回答:“知道呢,我隻是有點感傷,給我點時間,我很快會平複好我的心情。這些年,我經曆過太多的傷害,我已經足夠堅強能夠應對。”
捏了下她的臉頰,紀修渝溫柔的說道:“能這麽想最好,現在,我們回家。”
聽着他的話,夏惜之輕輕地嗯了一聲。抱着他的手臂,甜笑的回答:“走,我們回家。”
紀修渝沒有再說話,隻是笑着看着她,邁開腳步,帶着她往家裏的方向走去。
兩顆同樣冰冷的心,互相依偎取暖。那,便是他們新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