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查到他的身份了。”徐策彙報道。“這人叫狂天縱,七十年前已經名震天下了,據傳是南唐第一高手。那個時候已經是天階高手,頂級行列。”
“曾刺殺太宗皇帝,落敗,不知所蹤。”
“是這樣子啊。”景隆帝歎了口氣。“錦衣衛大牢竟然藏着這麽一位人物,而且這麽久都不被發現。”
“臣疏忽。”徐策說道。
“陛下,依照時間來推斷,也差不多正是狂天縱消失沒多久的日子,修建了大牢。”姚傑彙報道。“此事不能責怪任何人。”
“朕查了一下卷宗,當年太宗皇帝曾經關押過一個人,但是秘密關押,好多人不知情。現在想來不知道爲何他才聽到太宗皇帝已經去世的事情,沒了忌憚就逃了!”景隆帝歎氣道。“此事就此作罷。不過,姚相,朕真不希望玉京城今後再亂了。如果再有這種實力強大的武者在城内爲所欲爲,皇朝的威嚴何在。”
“是。”姚傑點點頭。“但是像狂天縱這個層次的,畢竟也是世間罕見。像其他的天階高手,錦衣衛合力便可擒拿,皇宮還有防護大陣,不會那麽容易出事的。”
景隆帝也點點頭。“若真如此就好了,玉京城的安穩還是要仰仗你們了。”
徐策回去的時候,看着大牢已經一片狼藉了。
一具具屍首被擡出,擺放一起。
她随手掀起白布查看了幾個。
“剩下一些依照你的命令安排到刑部大樓了。”有千戶向她報告着。“實力不強罪責不大,之前也老老實實的。”
“嚴桓呢?”她問道。“是死是活?”
“嚴桓?”那個千戶看了看周圍,才突然醒悟過來,大聲問道。“你們誰看到嚴桓了?”
當初那個事情鬧的不輕,韓二少已經被禁足起來了。
雖說上面刻意封鎖消息,可早就傳開了圈子裏面。
他們這些人當時就難免刻意留意一下那個年輕人。
可是這次的事情,弄的亂糟糟的,竟然把這家夥給遺忘了。
“徐大人!”
廢墟中突然湧起一道黑影,吓了一跳,錦衣衛下意識拔刀相向。
徐策也愣了愣,見到那人從躲藏的廢墟中出來,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可是全身上下,面部也是髒兮兮的。
被錦衣衛攔下了。
徐策皺眉,信步走了過去。“你還在這裏?”
嚴桓笑了笑,露着一口白牙。“階下囚,還能去哪?在指揮使這裏,才能夠活命不是麽?”
“發生了什麽?”徐策問道。“你在牢裏知道嗎?”
“不知道啊。”嚴桓說道。“我在裏邊睡覺,突然就是地震了的感覺,然後就整個塌了,把我埋在下面,幸虧你來的及時啊。”
徐策望了望他,将信将疑。
“跟我走吧,聖上對你的事情,已有決定。”
“诶?真的嗎?請徐大人多多美言啊。”嚴桓就興高采烈道。
皇宮。
當着姚傑面前。
“這是他的卷宗,朕燒了,以後就不知道什麽嚴桓,,”
景隆帝把資料丢進去了火盆。
姚傑看了看升騰起來的火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