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正當午,長街喧嚣。
嚴桓拖着屍身出現在長街中,早已引的路人遠觀,一路指指點點。
漸漸的,不覺跟着到了學宮面前。
而裏面的人也早被驚動了,紛紛出來。
“嚴桓,你這是……”
墨土看着着衣袍淩亂滿是血迹的少年,臉上也沾了血滴,整個人看着非常狼狽,而且疲憊,露着倦意。
他一隻手還抓着别人一條腿,遠遠拖着一具屍體而來,拖行的痕迹黯淡,有着淡淡的血迹。
“是他吧。”嚴桓開口了。
手上放開了對方,從懷裏掏出沾了血迹也帶了皺褶的通行手帖,還給墨土。
“就是逐花客!”
徐策讓人上前檢查,捏了他的臉認真檢查了半刻,點點頭。
此言一出,得到了官方認證之後,人群中也是一片嘩然。
“嚴大人,你從哪抓到他的?爲什麽殺了?”徐策望向他,認真問道。
“仙人托夢找到了他的行蹤,還有幾個同夥跟我交手,錯手殺了,他同夥跑了。”嚴桓簡單解釋了一下,然後說道。“我很累,回府休息了,有事喊我。”
“這……”
……
……
他又這般揚長而去,沒有人阻攔。
徐策看着那背影,緊皺了眉頭。
也是回到了家門口的時候,嚴桓掏出手帕擦幹淨了臉。
外袍也脫了。
很快奔出了一個小小的身影。
“爹爹爹爹……”
嚴桓笑了笑,彎腰把她抱起。
“爹爹我寫了好多好多字……”小姑娘認真數着手指頭,很快苦着小臉,又對他說道。“就是好多。爹爹你去哪裏了啊?怎麽不帶妍兒一起……”
“去釣魚了,你太吵了會把魚吓跑的。”嚴桓說道。
小姑娘咦了一聲,連忙問道。“魚呢,魚呢?”
“不說這個了,回到剛才的話題。”嚴桓說道。“你以後快點寫夠那麽多字,我就快點回來了。”
“哦,妍兒知道了。”她認真的點點頭。
“我累了,你自己去玩吧。”嚴桓跟李慕打了聲招呼,把小姑娘放下來。
自己回床上睡一下。
這兩天心神都耗費太多了。
可是很快小姑娘也鑽上來被窩了,笑嘻嘻的趴他身上。
自己睡過一覺,後遺症也很快消失了。
睜開眼後,看到一雙靈動的眼睛在盯着自己,很快便驚喜了起來。
“爹爹……”
嚴桓已經坐了起來抱着小姑娘,蹭了蹭她的小鼻子。“你一直在陪着我啊?”
“娘親說不能吵醒爹爹,妍兒很乖的。”小姑娘認真說道。
“嗯,我知道了。”嚴桓抱着她,笑了笑。“我們去洗澡吧,叫上娘親。”
“嗯嗯。”小姑娘認真點頭,在說道。“爹爹,娘親身上好白好白啊。”
“我知道,你也是白白嫩嫩的,香噴噴的。”嚴桓道。
小姑娘又咯咯的笑了。
墨土過來找他的時候,自己也快要吃晚飯。
難免不用最大的惡意來揣測他們就是過來蹭飯的!
“先前的事情多謝嚴大人了,幸得嚴大人擒兇回來,這些日子學宮橫生變故,是人心惶惶。”墨土說道。
“也多謝嚴大人幫小徒報仇。”随同過來的秋霁青認真的朝他行禮道。
“墨先生,秋前輩不必客氣。”嚴桓恭敬道。
他看那美婦修爲甚高,寒冬裏也隻着單衫,緊貼她飽滿酥胸之上,更顯峰巒高聳。
“嚴大人沒事吧?”秋霁青認真望向他道。“那日有沒有受傷。”
“一些皮外傷而已,已經盡數痊愈了。”嚴桓揚起雙臂認真說道。“一切安好。”
見此他們也就放心了。
“嚴大人可還會到我學宮上課吧,柳姑娘和蓮塘姑娘她們這些日子也往學宮過來了,尤其蓮塘姑娘特地幫忙設置幾道符陣。”墨土問他道。
“發生了這種事情學宮還能繼續嗎?”嚴桓詫異。“即便陛下不怪罪我們,學宮的學生頁不免心生竊意吧。”
“正是面臨此等困境,學宮更應團結一緻同舟共濟啊。”墨土說道。“像那日高泉銘一幫纨绔過來撒氣,被我學宮學生狠狠教訓一頓罵回去了。大家對袁姑娘也是心生同情,此時也正因爲和父母有幾分隔閡吧,有學宮在就有她的容身之處。”
嚴桓一時無語,很快想明白了由于這件事情就讓他們團結互助了起來。
這跟自己初衷不一樣。
良久,隻是長長歎了口氣。
“嚴公子,敢問公子師承何處?”秋霁青問他道。
也不是第一次見到嚴桓了,而細看之下就發現這人并非顯露的那麽簡單。
而且氣度沉着,風俊不凡,在江湖中早應是成名已久的人物。
“仙人所授。”嚴桓說道。
“仙人?”秋霁青奇怪。
“家師名諱不足爲外人道也。”嚴桓說道。“在下不敢擅作主張。”
“是我唐突了。”秋霁青連忙抱歉道。
每個人都有其難言之隐。
“嚴大人若是無事,還是趁早回歸學宮,大家需要你啊。”墨土歎了口氣,真心道。
“我明白了。”嚴桓點點頭。“我明天回去一下。”
整個學院目前就一個班,但是老師衆多,現在柳媛和蓮塘她們也去了,自己一個月都沒幾堂課。
所以他也覺得,自習是很有必要的。
畢竟自己還沒找到教什麽。
嚴桓試着留他們吃飯,但是很客氣的推辭了,貴人事忙啊。
目送着他們出去,不由在盯着秋霁青。
那腰下的薄薄衣衫不住晃動,兩條渾圓的大腿輪廓時隐時現,頸後的肌膚雪白柔膩,令人心醉。
自己走回後院,不時傳來一陣陣笑聲,然後看着李慕在抱着她玩秋千。
小姑娘膽子有點小,自己玩的話會害怕的。
看到嚴桓之後連忙讓他們停下,又跑了過來。“爹爹你也玩,你抱我們。”
“我太重了,會垮的。”嚴桓捏了捏她小臉,抱她過去當回李慕懷裏。
嚴桓又給她們推了兩下。
看着旁邊有個大腿粗的大樹,嚴桓想了一下,直接給鏟了。
手掌變幻多次,如刀如爪,連連翻動數次,最後削出一把木劍。
他還用真氣烘烤而幹,樹脂也消失不見了。
“爹爹……”小姑娘看着他的行爲,一直好奇在盯着。
“給你,以後教你學劍好不好。”嚴桓交給她道。
小姑娘接了過來,手上一墜險些脫手,後面還是抱着。
長劍快要比她個子還要長。
“爹爹,我想飛……”小姑娘又說道。
“嗯,以後也教你,記得要聽話啊。”
嚴桓抱起她,禦氣提縱,在房頂上面轉了幾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