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棕是被土匪們殺死的!
這就是政治正确,必須如此。
跟朝廷無關。
他也是殺了之後想起來了這一層,不然早應該丢了過去讓那幫山寨親自動手了。
現在他跟着他們跑也似乎爲了坐證這件事情,反正必須如此。
以後自己不太可能還被人看到了,哪怕看到了被認了出來,誰會信呢。
誰會信一個欽差親自跑過來叛軍這邊把頭領幹掉了?
今天正好撞上了這幫山寨,就順其自然了。
這個時機也很合适,早了或者晚了,戴棕的死就變的蹊跷,那就太不對了。
自己過來川州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完成了,很快就可以回去了。
這女的……
嚴桓被她拖着跑,但也感覺不到殺氣。
突然在跑動中這人踉跄了一下,兩人險些摔了出去,嚴桓眼疾手快随手把她抄起,暖香溫玉入懷更覺得豐滿滑膩。
女人連忙掙了出來,望向他。“你是什麽人?”
呃……
“此事,說來話長……”嚴桓歎了口氣,可是見對方仍在盯着他,這又不得不說的樣子。“我叫嚴桓,原本住在甯樂城邊,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樂無邊……”
“爲什麽要殺戴棕?”女人問他道。
“呃……”嚴桓義憤填膺道。“這人爲非作歹,人人得而誅之,沒有爲什麽。今日各位壯士你們也算是爲民除害,功德無限。還沒請教女俠高姓大名?”
嚴桓瞥了一眼周邊,想着要不要把眼前這人也解決了。
面紗下面的臉也算是驚豔,那也可以先插後殺吧。
這人雙眼流動了兩下,嚴桓也不知道她在想着什麽。
“夫人……”
這時候,過來了幾個人顯然是同夥,朝着他們跑來了。
個個面色不善,身上煞氣騰騰。
“夫人,他是誰啊?”
這裏也有人對嚴桓好奇。
嚴桓挑了挑眉頭,土匪都這麽強大的嗎,這幾位功夫都不淺,若非出動正規軍根本滅不掉。
他倒是對這少婦更加好奇,結婚了呢。
“回去再說。”女人接着望向嚴桓說道。“我叫劉煙,嚴公子,一起吧,甯樂恐怕是要大肆搜捕了,我們有辦法出城,請務必過來我們寨子作客。”
我還作客?
去土匪窩?
“好啊。”嚴桓笑了笑,我也想。
跟着他們一路逃往某個方向,嚴桓神識一直感應着,發現他們總是輕易繞開搜捕的官兵,也是厲害,令人佩服。
然後很快到了一處大宅院裏面,看着那裏已經聚集了不少人,沒點火把。
離那裏有段距離時,大門也是閉着,但是嚴桓知道裏面有人在。
就聽到有人喊道:“孔雀東南飛。”
這是啥?
那劉煙已經接話。“西北有高樓。”
大門于是開了,有人出來接應他們進去。
衆人驚喜無比。
“是夫人回來了啊,大家都等好久了。”
“夫人,你沒事吧。”
他們當中的老大也出來了。
嚴桓瞥了兩眼,穿着藍緞衣服,圓頭圓臉,要是剃個光頭該是挺和善的面相。但很有陽剛之氣,一雙大眼,特别有神,既威嚴,又帶着幾分和氣。
劉煙又跟他寒暄了兩句,然後一齊來到嚴桓的跟前,說道。“諸位,這次的行動非常成功,聽我說,這位就是手刃戴棕老賊的英雄。”
嚴桓心裏日了天狗的,這種事情我想低調。
哪怕就是變成了“無名氏”這種都好多了。
不過自己一生坦坦,認了就認了,暫時不要被牽扯到欽差身份就行了。
這個事情不然就很敏感。
以後地方官要是有點什麽膩歪大家會不會就想着朝廷又派着欽差下去幹掉?
選欽差的标準是不是要跟選殺手一樣了咩。
事态發展的太壞就不太好了。
嚴桓笑笑,說道:“路見不平而已,主要的事都是别人幹的,我也沒做什麽。”
劉煙柔聲說道。“嚴公子謙虛了,此等義舉大快人心。”
“夫人說的對,這位兄弟你做得很好,太謝謝你了。”那土匪頭子叫龍震天的霸氣名字,說話也是豪氣十足,朗聲道。“而且年紀輕輕就這麽厲害,以後也是前途無量啊。”
“我的前途?”嚴桓輕輕笑了笑。
“大當家的,我們請嚴公子回去住幾天好吧。”劉煙提議道。
“對對對,嚴公子你可一定要過來,咱們好酒好菜。”龍震天也連忙說道。“這幾日就怕官府也要通緝了,你就跟我們回寨子,保你周全!”
你們那山頭不是叫梁山就行了。
嚴桓倒也對這幫土匪有點興趣,之前剛過來的時候查了一下,好像也是周圍比較有勢力的一夥了。
他捏了一道紙鶴傳給梁英,告訴她戴棕死了讓她盡快帶兵過來平定甯樂收整叛軍吧。
打仗的事情嚴桓更不會出面,川州官員都還以爲他在欽差公館呢。
後面就等太平道還是武家那邊如果有什麽後手的話自己再處理吧。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嚴桓笑了笑。
就等錦衣衛把錢都搜刮上來,自己想辦法留給梁英他們,就可以回京了。
很快了就。
“走!”
劉煙指揮了大家撤離。
自己這才明白他們有地道通到城外,直接出去。
戴棕玩完還真是活該啊,老窩給端了是很輕而易舉的事情。
看着劉煙還是蒙着臉,但雙眼明亮,豐滿而成熟的嬌軀是那麽誘人。
出了城,吩咐一聲,點起火把來,上百個火把點起來,将一片山地照得亮如白晝。
火焰仿佛跳動着,山賊們個個臉上帶血,但一個個臉上盡是興奮的笑容。
就連馬匹都準備好了,嚴桓隻得佩服。
“上馬回山。”
嚴桓也跟着騎了馬,一直認真汲取着各種信息。
現在是知道了叫白雲寨這種格調一般般的名字,寨子三百号人左右,可都是好手。以他的觀點看法的話,對比軍中若是假如稍加正規訓練過,那就是特種兵的戰力。
也是很恐怖了。
山頭并不算高,上山、下山都方便,當然對于這幫人來說也算是相得益彰。
山峰的重要處,都分布着崗哨,嚴桓瞄了一眼也知道有不少暗哨,自己似乎沒幹過剿匪這種事情,要不找朱太守借點兵……
不過,我是文官啊,出差過來也不是幹這個的。
一行人上了峰頂,進了寨門,嚴桓留了下來,坐在賓客位上,隻是各種好奇。
對土匪生活想多了解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