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蘭博基尼在離紀淩半米外停了下來,車子的燈光将紀淩和文雅照的清清楚楚,車燈沒有關,車上就走下兩個人,陸宇和柳擎。
看到相擁的兩人,陸宇的臉上頓時不滿戾氣,冷冷的開口問道:“你們這是在幹什麽?”
剛才楊淑娟打電話給他,讓他過來,還以爲會有什麽好事發生呢,沒想到竟然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抱着别的男人哭得稀裏嘩啦,一股火氣頓時直冒天靈蓋。
至于他身邊的柳擎,看清紀淩的樣貌後,先是震驚,然後是毒怨。
當初就是因爲紀淩,他精心謀劃的計劃才會失敗,此刻他也種沖上去把紀淩大卸八塊的念頭,但經過幾輪的思想鬥争後,他放棄了。
看了眼陸宇,柳擎的嘴角泛起一絲陰謀,既然現在,紀淩惹怒了陸家的大少爺,他幹嘛要出手呢?自會有人收拾他的,所以柳擎打算做一個旁觀者。
文雅沒有回答陸宇,繼續将頭埋在紀淩的後背哭泣着,而紀淩則一臉冷漠地看着陸宇,他和陸宇完全不認識,所以沒有必要去理會。
陸宇狠狠地咬牙,大聲喝道:“臭娘們,我問你話呢?”
可惜還是沒人回應他。
陸宇已經忍不下去,快步朝紀淩和文雅走過去,這臭娘們給臉不要臉,今天一定要給他點苦頭嘗嘗。
“陸公子,請息怒!”楊淑娟聞聲而來,她小跑着,走到文雅聲旁,伸出手把文雅從紀淩的身上拽了出來,看着陸宇,谄媚地說道:“陸公子,這完全是個誤會,請聽我慢慢向你解釋。”
陸宇的臉色稍微緩和一點,使勁甩了下袖口,道:“哼,那你就好好跟我解釋一下。”
楊淑娟輕呼一口氣,道:“是這樣的,前幾天陸公子送給我的鑽石項鏈被可惡的小偷給偷了,我們找了很多天都沒有找到,就在剛才,警察打電話給我們,說是鑽石找到了,讓我們過來一下。”
“警察告訴我們,鑽石是哪位小兄弟幫忙找回來的,”楊淑君看了眼紀淩,“聽到警察這麽說,我們心裏挺感謝這位小兄弟的,所以我們打算把他叫到我們家,好好感謝一下他。”
紀淩,周小彤,文雅等人,聽到楊淑君這麽說,都驚訝的看着她,有好奇,有鄙夷,有失望。這楊淑娟還是挺會編的。
事情根本就不是她說的那樣,剛才楊淑娟就沒有說過感謝紀淩的話,奚落的話倒是說了不少,說紀淩想借此從她們身上訛錢,然後不停地趕紀淩走。
“經過跟小兄弟的聊天,我們驚喜的發現,這小兄弟竟然是我鄉下的表親。”楊淑娟的話猶如一陣驚雷落下,在場的知情人頓時被雷得是外焦裏嫩。
這楊淑娟的嘴還真是厲害。
“媽,你别在說了。”文雅實在聽不下了,再不阻止自己的母親,還真不知道她會說出個什麽東西來。“把鑽石給我!”
“女兒!别這樣。”楊淑娟搖頭,文雅現在的表情實在是太可怕了,她心中隐隐有些擔憂,怕此時的文雅做出什麽出格的事。
爲了安撫女兒,楊淑娟也隻得聽從女兒的話,乖乖地将鑽石拿出來。
文雅一把奪過母親手中的鑽石,面無表情的走到陸宇身前,将鑽石遞給她,冷冷說道:“陸公子,以後請不要再用這樣的手段對付我的家人,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謝謝。”
“啪啪啪!”
陸宇不怒反笑,還鼓起手掌來,“好一個井水不犯河水喝水。”然後眼神陰翳地看着文雅,“你還真是不知好歹呀!臭娘們。”
文雅緊皺着眉頭,沒有再說什麽,她在等着陸宇将她手上的鑽石給拿回去。
而陸宇的目光一直放在文雅的那張精緻俏臉上,根本就沒在意她手中的鑽石,這女人實在是太漂亮了,既然自己得不到她,那就誰也别想得到她,毀掉!
陸宇按捺住心中那要噴湧而出的怒火,神色如常地将手伸進自己的褲兜,慢慢靠近文雅,假裝要去拿那顆鑽石。
就在陸宇的手即将碰到鑽石的時候,他的手忽然轉向,抓住文雅的手腕,用力一拽,将文雅整個人往自己的這邊拖過來。
褲兜裏的手拿出,一把閃着寒光的匕首露了出來,直溜溜地就往文雅的臉上劃去,若是這刀下去,文雅的臉也就此毀了。
見狀,文雅也早已放棄了掙紮,這匕首,她沒有辦法去躲開,文雅知道她引以爲傲的容顔也即将消失,此刻,不知怎麽的,文雅心中沒有一點害怕與不舍,反倒有着一絲的解脫,一切都是因爲美麗而起的,那就讓它消失吧!
文雅緩緩閉上眼睛,等待着災難的來臨。
“啊”
災難還沒來臨,文雅突然聽到一聲陸宇的尖叫聲,然後一隻手輕輕地摟住了她的腰肢,文雅快速睜開眼睛。
紀淩的臉映入眼簾。
在文雅看來,紀淩的臉,在她見過的男生中,是最普通的,屬于那種丢進人堆就找不着的那種。
而現在,文雅覺得,那些用來形容男人帥氣得詞彙通通可以丢到紀淩身上,溫文爾雅,一表人才,氣宇不凡,品貌不凡。
文雅醉了,醉在紀淩的世界無法自拔,忘記了時間,忘記地點,忘記了人,忘記了剛才發生了什麽是。
“文小姐!”
“文小姐!”
“文小姐!”
紀淩輕輕的呼喚着懷中如癡如醉的文雅。
“嗯!”文雅清醒過來,看着紀淩臉上忽然染上一層紅霞,讓她精緻的的臉頰變得煞是美豔。
“你沒事吧?”紀淩将文雅的身子扶正,這麽多人看着,他一直這樣抱着,他會害羞的。
文雅搖頭,溫柔地開口說道:“沒事。”
“那就好!”紀淩将摟着文雅的手收回,一臉同情的看着地上如同蝦球一樣的陸宇,剛才他給陸宇的那一肘子,用力可不輕,陸宇至今還能保持着清醒,體質還算是很不錯,然而沒過多會,陸宇還是在巨大的疼痛中暈了過去。
至于紀淩爲什麽一出手,就要下這麽重的手,是因爲紀淩也很讨厭,像陸宇這樣的人。既然讨厭,爲什麽要手下留情呢?
紀淩将目光投向一旁站着的柳擎,犀利而冷冽。
迎上紀淩的目光,柳擎攤了下手,勉強笑道:“隻是看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