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紀淩抱着劉思雨離開原地後,那個位置突然竄起一股冰柱子,這是子彈打在冰面上才會有的景象。
槍殺嗎?
紀淩抱着劉思雨,在雪地上滾了幾圈後便停了下來。
此刻紀淩壓在劉思雨的上面,雙手緊緊的抱着她的後背,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紀淩沒有動,依舊保持這個姿勢。
不是他想占劉思雨便宜,而是眼前這個環境,迫使他不能動。
現在他還不知道殺手在哪,有幾個人,幾支槍,魯莽行動隻會送命,他必須等。
劉思雨睜開眼睛,看到離她就隻有幾公分的紀淩,心跳瞬間加速,完全不明白紀淩爲什麽要這樣做,“紀。”
她的話還沒有說出口,紀淩的嘴就吻了下來。
對于這一情況,劉思雨應該是一把将紀淩推開,罵他是一個臭流氓,然後給他一個巴掌。
然而劉思雨并沒有這樣做,她隻是睜大自己的眼睛看着紀淩的眼睛,疑惑中夾雜着喜悅與甜蜜。
由于是下雪天,兩人的嘴唇相互接觸時都沒有什麽溫度,但兩唇相交後,嘴唇的溫度慢慢升高,讓兩人的相吻變得舒服起來。
對于嘴唇舒不舒服,紀淩可不在乎,他吻住劉思雨,是怕她暴露了自己的情況,而且他也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來摸清對方的情況。
現在他們兩人是躺在一個地勢比較低窪的地方,因此紀淩的眼睛基本派不上用場,他就隻能依靠耳朵來收集所需要的信息。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紀淩沒有聽到任何的信息,隻聽得到風呼呼的聲音,由此可見對方也是個暗殺高手。
這種情況下,紀淩要能夠活下去,就隻能奉行敵不動我不動的戰略,這是一場考驗人耐力,毅力的博弈,隻要誰捱到最後,他就能取得勝利。
天上又開始飄雪花了,這次的雪花沒有第一場那樣急,它下降的速度很慢,如同羽毛一樣,輕輕的落在地面上,不發出一點兒聲音。
漸漸地,劉思雨發現,事情好像不是她想的那樣。
雖說紀淩現在是在抱着她,吻着她,但劉思雨卻感覺不到一絲情感,就如同紀淩現在抱着的不是她,而是一個沒有生命的物體。
想到這,劉思雨心中升起一絲不快。
難道我對你而言就這麽沒有什麽吸引力嗎?
劉思雨的眼睛開始泛起些許濕氣,爲了不讓紀淩看到她這個樣子,劉思雨快速閉上了眼睛。
雖然劉思雨的情緒波動很微弱,但在她閉眼的那一瞬間,還是被紀淩給察覺了。
他回過神來,注視着劉思雨的臉,發現她已經閉上了眼睛,目光停留幾秒後,紀淩又開始集中注意力了。
這場雪下得很好,落下的雪花慢慢在他的身上,爲他形成了一層天然的保護層,使他更不容易被敵人發現。
“叮鈴鈴!”
在一處凸起的雪堆後,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砰!砰!槍聲也緊跟着響起。
聽到聲音,紀淩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那手機是他在躲避子彈的時候,扔出去的。
他這樣做就是爲了去吸引殺手的注意力,來給他創造一絲機會。
嗖!
紀淩把握住這短暫的瞬間,快速離開哪兒,朝黑暗中遁去。
當劉思雨睜開眼睛的時候,她已經看不到紀淩的身影了。
她輕輕地移動着雙手,将它們放到胸口位置,感受着那上面殘留的溫度,眼中露出些許神采,當那溫度下降後,那抹神采瞬間消失不見。
憑借剛才那兩生槍聲,紀淩已經知道了殺手的位置和殺手的人數,兩人。
“槽糕!”一個帶着黑色口罩的短發殺手輕聲嘀咕道,“我們上當了!”
爲了防止被人看出樣貌,兩個殺手都是戴着黑色的口罩,除了兩人的頭發是一長一短外,兩人的着裝,身高,體型都是一樣的。
兩人知道紀淩離開那個地方後,迅速靠攏,背靠背的注視着前方,從剛才的僵持中,他們知道,紀淩也是個高手,不容小觑。
咻!
在他們移動過程中,一枚小石子從黑暗中飛出,迅速向長發殺手打去。
他反應慢了,并沒有避開,石子砸在他的肩膀上。
長發殺手并沒有受傷。
兩個人立即分開,在地下一滾了一圈,分别躲到了障礙物後面。
嗖!
在這電光火石間,紀淩出現在了短發殺手身後,對着他的後勁位置重重一敲,他便暈了過去。
做完這一切,紀淩沒有停歇,身形一晃,又消失在雪地裏。
看到躺倒在地上的短發殺手,長發殺手問道:“張,你怎麽樣了?”
現在他暈過去了,聽不到長發殺手說的話。
叫喚了幾聲,長發殺手看了眼周圍,沒有任何情況,便滾到了短發殺手身邊。
就在長發殺手達到的瞬間,消失的紀淩突然出現在他的身後,并用短發殺手的槍指着他的後腦勺。
“噗”
長發殺手沒有就範,用腳踢起一大片雪花,然後試圖朝紀淩開槍,但她失敗了。
在他動手的時候,紀淩也動手,用了一招擒拿手,就将他制服在地了。
“說!誰派你來的。”紀淩手臂微微用力。
這兩人,紀淩都沒印象,無冤無仇,但卻要來殺他,兩人極大可能是受人指使來的。
長發殺手冷哼一聲“休想!”
此刻他發出的聲音并非是女聲,而是男聲,粗犷嘹亮。
紀淩伸出手一把就扯掉女殺手的口罩,女殺手的樣貌露了出來,見到她的樣貌,紀淩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張臉他見過。
他就是剛才在雪地上摔倒的女孩,張倩,那麽另一個人肯定就是張果然。
這樣的人,紀淩懶得廢話,直接出腳,踩在長發殺手的右小腿上,“咔嚓!”一聲脆響,長發殺手的右小腿碎了,被紀淩活生生給踩碎了。
不是紀淩不想憐香惜玉,而是眼前這個人,根本就不是個女人,他是一個男人,現在他這副模樣隻是化妝出來的
再說就算是女人那又怎麽樣,不說出主謀,紀淩照樣打斷她的腿,隻要是對他有殺意的人,紀淩都不會放過。
看着一臉痛苦的殺手,紀淩微微一笑,問道:“怎麽樣?味道還酸爽吧!”
長發殺手眼中帶着毒怨,死盯着紀淩,說道“你好狠!”
“說,誰派你來的?”
“休想!”殺手很頑強。
“看來,你覺得你骨頭很硬!”紀淩的眼神徒然犀利,繼續擡起腳,對着長發殺手另一條腿踩下去。
“慢着,我說!”殺手害怕了,眼前這人完全就不給人機會,手段毒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