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怎麽還不天亮?”瞎搞跟在雷諾身後,說道。
老梁在後面,咳嗽了幾聲,喘着粗氣,說道:咳咳,這源能島上空,有片黑雲,幾千年來都未散去,所以這裏沒有光明。
“那不是跟我們現在的地球差不多了。”瞎搞說道。
“老梁,你懂的還挺多的嘛。”爛牙走在最後面,說道。
“這些都是一個老朋友告訴我的。”老梁回道。
雷諾跟耳狼走在最前面帶路,爛牙則在最後面,中間分别是瞎搞、老梁、白羽。
“要不我們先找個地休息會吧?”爛牙說道。
“行,過了這片草叢,看看有沒有空地。”耳狼在前面說道。
“烏漆嘛黑的,還好有這盞燈照路,不然掉河裏都不知道。”瞎搞說道。
雷諾拿着燈走在前面,“全神貫注”的警惕四周。
“就這吧,這有塊大石頭。”雷諾停住腳步,說道。
茂密的雜草中突出一塊石頭,面積足夠他們六個人在上面休息。
“可累死我了,以前在雪林狩獵都沒現在這麽累。”瞎搞一屁股坐石頭上,說道。
“這鬼地方,水也沒有。”爛牙躺在石塊上,說道。
“咳咳,照這樣,沒食物沒水,我們堅持不了多久。”老梁說道。
“老梁,你這咳嗽好像越來越嚴重了,沒事吧?”爛牙問道。
“沒事,舊疾了。”老梁說道。
“你們先在這休息,我去前面看看有沒有小溪或者水潭。”耳狼說道。
“我陪你去吧,你一個人不安全。”雷諾站起身說道。
“行,那少主你們在這休息,我們很快就回。”耳狼說道。
“耳狼叔,注意安全。”白羽說道。
雷諾拿着燈跟耳狼繼續往前走,微風吹動雜草“沙沙”做響。
“這裏這麽黑,要不我們生個火吧?”瞎搞說道。
“不行,源星生物最喜歡靠近火源。”老梁說道。
“動物不是都怕火的嗎?”瞎搞有些疑惑,問道。
“源星上大部分都是冷血生物,它們喜歡在高溫環境下生存,所以我們不能生火。”老梁解釋道。
“梁伯,你懂的可真多。”白羽坐在一旁,說道。
“老梁可是個百事通,在惡地的時候,有不少人找他打聽事。”爛牙閉着雙眼,說道。
“我也是“道聽途說”罷了,哦……對了,我這還有幾顆維生素膠囊。”說着,老梁從衣袖儲藏空間取出兩顆膠囊。
他把膠囊遞給白羽,說道:“你吃吧,對你的傷有幫助。”
瞎搞坐在一旁,問道:老梁,這膠囊還有沒有了,給我也來兩顆吧?
“就這兩顆了,我自己都沒舍得吃。”老梁說道。
“梁伯,這段日子多謝你的照顧,沒有你,可能我早就死了。”白羽謝道。
“咳咳,不用客氣,用的藥我都給你記賬了。”老梁說道。
“記什麽賬?”白羽不明白老梁的意思,問道。
“連同手術費,一共一千塊源能币,咳咳……”說完,老梁咳嗽了幾聲。
“額……”白羽臉上顯得有些尴尬。
“這麽貴,還好我沒吃啊。”瞎搞躺下去,笑道。
……
黑夜中,雷諾跟耳狼在樹林中走了半個小時。
“雷諾兄弟,我看這邊也沒水,還是先回去吧。”耳狼叫停雷諾,說道。
“也行,走太遠了,怕找不到回去的路。”說完,雷諾右手拿着燈舉高,照了一下四周。
“狼叔,這邊,我一路上都做了記号。”雷諾說道。
“你還挺有心的,這地方太黑,我都差點忘記回去的路了。”耳狼帶着絲絲笑意,說道。
“在地球的時候,我是狩獵隊的隊長,我們經常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捕獵,說實話,在這種環境下,我還感覺挺好的。”雷諾邊走邊說道。
“沒看出來,你小小年紀就是狩獵隊的隊長了。記得我十八歲的時候,在惡地到處撿垃圾,要不是遇見少主他父親,我可能就餓死了。”耳狼跟在雷諾後面,說道。
“沒想到狼叔你小時候還挺慘的。”雷諾說道。
“對我來說,那時候的惡地完全就是地獄,政府又不管我們,就連救助的少量食物,我都沒見過,畢竟像我這種普通的變異人,根本就搶不過那些暴躁的變異人。”耳狼的話語中帶着些許傷感。
耳狼繼續問道:你在人類社會生存,應該也不容易吧?
“其實人類社會挺好的,互幫互助,雖然我也是變異人,但他們從來都沒歧視過我。”雷諾說道。
“其實我也知道,政府是害怕那些暴躁的變異人鬧事,才隔離我們的,但我們也需要生存,他們不提供食物,我們也隻能參加暴動了。”耳狼說道。
“其實人類政府一直在想辦法解決變異人的問題,隻是你們不知道罷了,畢竟變異人越來越多,政府不可能不管。”雷諾說道。
“哎,算了,都過去的事了,現在我也挺後悔參加暴動的。”耳狼輕歎了一口氣,說道。
……
“咳咳,我有點餓了,爛牙,你昨晚偷的獸肉有沒有了?”老梁問道。
“有,可是沒有火,你要生吃嗎?”爛牙坐起身,說道。
“你現在生個火不就行了,咳咳……”老梁說道。
“爛牙叔,我也有點餓了,要不我們生火吧?”白羽說道。
“生火我在行,我來。”瞎搞一聽有獸肉吃,他急忙坐起身,說道。
“老梁,你不是說,生火會引來異獸嗎?”爛牙說道。
“咳咳,我也是聽說的,這周圍這麽安靜,應該沒事的。”老梁說道。
“行吧,瞎搞兄弟你負責生火,我切一下獸肉。”爛牙坐起身,說道。
“你哪來的刀?”瞎搞疑問道。
“獸肉都偷了,自然也随便偷把刀咯。”爛牙笑道。
瞎搞随便找了些木柴,他把木柴堆放在一起,剛準備生火的時候,他突然發現沒有生火的工具。
“你們誰會,鑽木取火?”瞎搞尴尬的問道。
“咳咳,還是我來吧。”老梁的衣袖存儲空間裏面都是藥物,他利用藥物産生化學反應生起了火。
“你們看看,我都給你們串好了,來,每人兩串。少主,你的我幫你烤。”爛牙說道。
“這幾根小木柴,怎麽能燒這麽旺的火?”瞎搞覺得奇怪,說道。
“可能是源星的木柴燃點低吧。”白羽說道。
“哇,好香啊!”李瑞走上石塊,說道。
白羽他們被吓了一跳,爛牙急忙站起身,說道:少主,你們讓開,我來對付他。
“别,我不是來跟你們打架的。”李瑞急忙解釋道。
“雖然我們都是來參加比賽的,但我現在對冠軍沒興趣了,所以你們不用那麽緊張。”李瑞繼續說道。
“誰知道你“葫蘆裏賣的什麽藥”,說,你到底來幹嘛的?”爛牙不敢放松警惕,問道。
“葫蘆?兄弟,雖然我不懂你說的葫蘆是什麽,但是你們幾個在這燒這麽大的火,就不怕引來異獸?”李瑞從小生活在沙海星,對于人類的語言文化,他也不是太懂。
“誰跟你葫蘆不葫蘆的,你沒什麽事,就趕緊離開,否則我就不客氣了。”爛牙滿臉兇相,說道。
“兄弟,遇見就是朋友,說話沒必要那麽沖,難道你們不想離開這?”李瑞說道。
“我們爲什麽要離開這?”白羽站起身,說道。
“哎,地球人就是地球人,什麽都不懂。”李瑞蹲下身子,拿起一根木柴撥弄了幾下火堆,說道。
“你還不是個地球人。”瞎搞站在一旁,說道。
“不不不,我可是沙星人,雖然外表是人類,但我是沙星人養大的。”李瑞把手裏的木柴扔進火堆,說道。
“哼,原來是個雜牌貨。”爛牙哼笑道。
“看來是談不攏了,行吧,你們就在這等死吧,我去找别人合作了。”李瑞站起身,說道。
“等等,你把話說清楚在走。”白羽覺得李瑞“話裏有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