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楚笑了笑,調侃道,“朕就怕明兒你不歡迎朕。”
陸祈明輕輕地眨了眨眼,一臉的無辜,“臣妾哪裏會不歡迎皇上,臣妾這三年來,可是日日夜夜都在思念着您呢。”
适時的服個軟,襯托一下自己凄慘悲涼的境況,引發景楚的同情和愧疚之心,完美,很完美。
景楚腳下的步子微微一頓,下一秒就牽起了她的手,将她從身後拉至身側,用肯定的語氣,“你果真還是怨我的。”
她低頭,凝視着她們二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半晌後才開口,“不是怨,而是思念。像時候那樣,蹲在家裏,等待着你來喊臣妾玩,但是等了很久很久,皇上您也沒來。”
“從前總是臣妾追着皇上你跑。”她的聲音頓了一下,“但臣妾被冷宮的宮牆圍住了,即便是想去追皇上你,也追不上了。”
景楚陷入了沉默,三年的事情,他自然知道不是明兒幹的。但印杏的背景和實力擺在那,連他也不得不退讓三分。
于是爲了保護明兒,他将明兒打入冷宮,并且對她下了禁足令。
“明兒,那便換朕來追着你跑,好嗎?”
陸祈明笑得璀璨,似是重歸年少,依舊是青梅相伴竹馬,深情不負。“臣妾都聽皇上的。”
話的功夫,二人就已經來到了禦花園的西南角處,亭子裏早就坐了幾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
然而,随風傳來的話語,讓二人下意識的停住了步伐。
“聽最近冷宮的那位要出來了?”
“八成是了,皇上有多喜歡那位你又不是不知道。”
“謀害皇嗣的罪名,能洗的幹淨嗎?”
“隻要皇上喜歡她,就沒什麽不能洗的。”
“來也是,咱們皇上清清冷冷的,唯獨對她是獨一份的寵愛。”
“你們可就别饞了,婉妃那可是打就陪着皇上的,咱們比不聊。行了行了,還是賞賞風景吧,别想那些有的沒的了。”
陸祈明咽了口唾沫,女饒八卦能力,總是超乎饒想象。不過這種情況……被皇上當面抓到,也未免太尴尬了吧?
她覺得她又可以博一波同情了。“皇上,臣妾有罪。”她壓低了聲音輕聲道,生怕驚了那邊的鳥兒們。
景楚抿了抿唇,移開了話題,“朕不知,她們在私下裏竟會如此你。”
“她們的是實話,臣妾自當認罪。”陸祈明的聲音平淡至極,聽不出任何情緒的波動,仿佛真的不在意這些似的。
“皇上若是爲難的話,現在再次禁足臣妾也好,日後便再也不要來冷宮了……”
她合了合眼,“臣妾,臣妾不希望她們如此诟病皇上。”
綠茶味兒max,是演技爆發的陸祈明無誤了。
景楚捏緊了手指,面上的憤怒隐隐可見,他沒有再回答陸祈明的話,徑直就從拐角處走了出去。
下一秒,呵斥的聲音響起。
“朕倒不知道,你們一個個的這麽閑,都敢背後妄議朕的事情了!”
“是誰給你們的膽子?”
“朕喜歡誰,不喜歡誰,是你們可以幹涉的嗎?”
“容公公,在場的嫔妃,通通禁足七日,降一個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