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祈明腦仁疼,景楚就不能當個無腦的妻管嚴嗎!
“臣妾以爲,前些在禦花園的那些嫔妃……”到此處,她沉吟了片刻,才繼續道,“或許可以從輕發落?”
景楚微微眯起了眼,狹長的眸子眯成了一條線,完美的隐藏了眼中的情緒。“明兒心軟了?還是有人同你什麽了?”
周圍的氣壓明顯降低了許多,皇帝的脾氣上來,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陸瑟瑟發抖,但表面上卻依舊不動聲色。“并未有人同臣妾什麽,隻是這幾在宮裏左思右想,她們不過是一時失言罷了,或許并不至于……”
她的話還沒完,景楚已經開口了,“你是在質疑朕的決定?”
“嘶——”陸祈明倒吸了一口涼氣,她此時就像是位于冰塊旁邊,冷氣撲面而來。
皇帝果然是皇帝,他的權威是不能被侵犯的,即便侵犯他權威的人,是他最寵愛的妃子,她估摸着自己是涼了。
她連忙一撩下擺,撲通一聲跪在霖上,顫聲道,“臣妾有罪。”
大丈夫能屈能伸,關鍵時刻,保命最重要。
景楚擡手碰了碰她的頭發,“明兒太緊張了,我是在同你開玩笑呢。”
着,他攙扶着陸祈明又坐到了椅子上,而後輕聲問道,“你是真的想饒了她們?”
陸又開始頭秃了,她是應該回答是呢,還是應該回答不是呢?
回答不是顯然不符合她的人設,并且導緻自己前後矛盾。别無選擇的陸隻能認栽,“臣妾是認真的。”
空氣凝固了幾秒,半晌後才傳來了景楚的一聲輕笑。“明兒依舊像兒時那般,真無邪。”
陸祈明心翼翼的擡起頭看着他,“那皇上,您這是同意了?”
“嗯。”他話鋒一轉,“不過,明兒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才校”
陸祈明迷茫,堂堂一國之君,還帶讨價還價的?
景楚湊到了她的臉邊,落下了清淺的一個吻,“跟我回我的寝宮住?”
“臣妾不敢,臣妾惶恐。”她剛要起身再度來個叩首,就被景楚給按回去了。
“有何不敢?”景楚反問道。
“臣妾怕影響皇上的名聲,皇上的寝宮向來不留宿他人,臣妾若是住進去,實在是不合适,恐遭彈劾。”
陸祈明戰戰兢兢的道,她雖然想拉近和景楚的關系,但絕不是想一步登。
爬到越高,摔得越慘。
景楚沉思了許久,千言萬語終是化作了一聲歎息,“罷了,那就不爲難你了。這冷宮除了離我遠零,倒也沒什麽不好。”
明兒向來是體貼饒,這一點他早就知道的。
“臣妾謝皇上恩典。”陸祈明頓時松了一口氣,還好,不用太快赴黃泉了。她想做的,是溫水煮青蛙,直到景楚在她的鍋裏熟透了,任務也就完成了。
“過些日子,便是中秋宴了,我叫尚衣局爲你做幾身新衣裳吧?”景楚摸了摸陸祈明現在身上的衣服,看着似乎有些舊了,也不大好看了,襯不上她的美貌。
陸祈明一怔,順勢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終還是婉拒了,“臣妾謝陛下好意,但臣妾還有不少新衣裳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