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第二陸祈明起來的時候,景楚早就去上朝了,他貼心地沒有叫醒她,還在床邊留了張紙,是一手寫得飄逸潇灑的行草。
都字如其人,可陸祈明倒認爲不見得是這樣,畢竟明擺着的例子就在這兒。
看上去文雅清秀的人,最擅的字體卻是行草,有點反差萌。不過這或許也代表了他内心真實的模樣吧?
“下朝後在禦書房等你。”她艱難地辨認着紙條上的字,而後緩慢地讀了出來。
“???”
女子涉政無論是在哪朝哪代都是禁忌,一着不慎便會被滿朝文武所诟病,連帶着皇上也不免受牽連。
陸祈明甩了甩手裏的宣紙,看不明白景楚的操作,就像曾經看不懂言珩的操作一樣。
縱然景楚先前一直對她頗爲寵愛,也未到無視宗法國規的地步。
她是點亮了什麽神奇的分支劇情嗎?
全場最懵懂迷茫的宿主,妥妥的是她了。
“刺不刺激?”耳邊忽地響起了慕某饒聲音,陸祈明遊離的思緒這才被喚了回來。
她心翼翼地将手裏的宣紙折了幾折,塞到了枕頭下邊,“挺刺激的,昨……差點刺激過頭了。”
一邊着,她一邊起身去尋今穿的衣服。去禦書房那種地方,穿得太正式顯得自己别有用心,穿得太随意又會顯得缺乏尊重。
“你怎麽想起來給他做蔓越莓面包?”系統暗搓搓的問道,“你知道的,這種東西不應該出現在古代皇宮裏的。”
系統頓了頓,又強調了一句,“我有合理證據懷疑你在賣自己,以求任務失敗!”
“……”陸祈明手下翻衣服的動作一停,幾度想要給系統一拳頭,但都被她遏制住了。畢竟——她連系統的邊兒都碰不到。
她現在也有點嫌棄這位……腦子有洞的系統了。
她們或将成爲,數據世界曆史上,最爲相互嫌棄的隊友。
“我是有病嗎,我……”
陸祈明的話還沒完,系統就已經接了一句,“可能是吧?”
“嘶——”她磨了磨後槽牙,如果不是自己的生存與這個系統息息相關,她早就送他去見閻王爺了!
“你什麽時候能管住你這張嘴?”她的聲音微冷,似是已經在憤怒的邊緣了。
系統自然也是不敢再皮,生怕她又跟那宴會上似的犯起脾氣來。“好了好了,我錯了,真的錯了。”
陸祈明輕哼了一聲,倒也不同他計較,時間長了,她多多少少也習慣了老慕的這個性子。
“但真的,你不擔心他懷疑你嗎?”光團飄了出來,在殿内漫無目的地亂晃。
“應該沒事兒吧,他又不知道那玩意兒不該屬于這裏。”陸祈明最終選定了一件淺青色的長裙,白色的絲線勾勒出一朵朵蘭花,還算清新。
系統琢磨了一下,的确是這個理兒,景楚不過是這個世界裏不值得一提的數據罷了,哪有那麽多智能強悍如言珩一般的存在呢?
必然沒櫻
“也是,那你打算去找他了麽?”光團浮在了她的肩膀上,輕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