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祈明看着巧巧離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扪心自問,她想造反的意圖,就這麽明顯嗎?
心中還沒得出答案,某個話唠的系統便已竄了出來,“是啊,你整個臉上就寫着大大的四個字——圖謀不軌。”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問題是這種謀反的事情,她也是第一次幹啊,沒有經驗,出點什麽問題,應該也情有可原吧?
“奴婢星,參見婉貴妃娘娘。”星走了進來,她身上穿着普普通通的宮女服,渾身上下看上去都平平無奇,唯獨那雙眸子,似是雄鷹一般,緊緊地鎖在陸祈明的身上,像是捕捉到了什麽獵物似的。
陸祈明端起了手邊上的茶盞,輕抿了一口,“起來吧,你找本宮有什麽事兒?”
星緩慢地站起了身子,上前了兩步,此時她距離陸祈明不過半米遠。
冰冷的刃尖抵在了喉嚨上,似乎陸祈明一旦有什麽異動,這把匕首就會送她上西一樣。
陸祈明很是無奈,印行喜歡拿匕首威脅人,他手下的人八成也是受到了他的感染。
她擡手将茶盞放回了桌子上,“上來就動粗,不符合你們印月國的地位吧?”
星的匕首往前頂了頂,便已輕易地劃破了她的一層皮,“那你該問問你自己,爲何遲遲不履行約定。”
星的聲音很冷,像是冬日臘月裏的梅花,淩雪傲寒,聽上去就是殺手出身。
陸祈明無辜的攤了攤手,“那你該問問你家主子,沒事兒給本宮下什麽絆子,引起了皇上對本宮的懷疑。”
星皺了皺眉,此事她們家主子可并未同她提起過,莫不是這女人在蒙騙自己。“你休要胡攪蠻纏。”
“那你來此,就是想把我了結了?”她絲毫不懼的把玩着手腕上的玉镯,漫不經心的模樣,讓星覺得自己殺手的尊嚴遭到了侮辱。
匕首又再度向前送了送,“這筆交易,你究竟是做還是不做?”
“做的。”她擡眸瞥了一眼星,燦爛地笑着,“不過要再等等。”
“還要再等?”聽到前半句話的星本都想把匕首收回去了,誰成想,陸祈明還要再加個轉折。
陸祈明拿手指輕輕地撥開了星的匕首,“是啊,最近沒什麽機會。”
到此處,她沉吟了片刻,囑咐道,“你回頭給本宮帶點藥來,蒙汗藥那類的就可以。”
星将匕首收進了懷裏,冷哼了一聲,“沒有迷藥,隻要毒藥,你要不要?”
“啧。”陸祈明嗤笑了一聲,“那你就把本宮殺了吧,反正早晚本宮都是要随皇上去的。”
她這軟硬不吃的口氣,着實把星堵得一句話也不上來,星雖爲細作,但本質上還是個殺手,總歸是沒有她那樣溜的嘴皮子的。
“我知道了,三日内我便會給你送來。”星轉身欲走,但似是又想起了什麽,囑咐道,“主子已經等了很久,如果半個月内再沒有消息的話,他大概就會失去他僅存的耐心。”
“到時候,你的下場是怎麽樣的,我就不知道了。”罷,她便加快了腳下的步伐,匆匆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