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楓的眸色暗了暗，“你當我像你一樣沒心沒肺嗎？”

陸祈明一噎，自己沒心沒肺是真的，但不代表自己不懂這些事兒啊！閑得無聊的時候，她可沒少從老慕那找些糧草。

雖然不知道老慕一個大男人，爲什麽囤了那麽多言情吧。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理論知識豐富極了！

“我也很懂的！”她中氣十足地回了一句，自信的模樣看上去……确實是半點不像不懂的人。所謂的自信過頭，大概就是她這樣的。

但初楓是誰？和她打了不知道多少年交道的人。她什麽性子，初楓最是清楚不過。

初楓不緊不慢地撫摸着手裏的劍鞘，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一番，對她的話深感懷疑。“明離，你還是算了吧。”

他的聲音頓了頓，似是在思考要不要繼續下去，“明離，你當寡王當了幾千年幾萬年了……”

寡王，用來稱呼陸祈明，再合适不過。

她磨了磨牙，她突然覺得，搞死初楓也不是什麽爲難的事情了。畢竟這個饒言論實在是太過直男，并且毫無情商。

清風拂過，裹挾着一片楓葉，落在了她的肩上。她偏頭看了一眼楓葉，神情略微有些恍惚，楓葉似火，讓她禁不住想起那年楓樹之下的她和景楚。

陸祈明輕輕地捏了捏手指，近來她似乎……總是想起過去的人和事，許是饒歲數大了，也開始懷念過去了。

她長出了口氣，也不知道算是好事還是壞事。

“明離？”初楓見她許久不回複，眼眸中浮現了些許疑惑，在他的認知中，明離早就該反駁他的話了才對，今日如此沉寂，莫不是真的戳到她的痛點了？

陸祈明反手用力地握住了他的手腕，“初楓神尊，我是寡王，難道你不是啊？”

見她又恢複了活力，初楓不由得微微松了口氣，雖然是多年宿敵，但若是少了她，人生也難免會無趣的多。

“我也是，但和你不一樣。”他提着劍站了起來，戲谑地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深深地望了她一眼，這才轉身回了初楓宮裏，大約是去處理淺汐的事情了。

“啊？”陸祈明瞪大了眼睛，琢磨了半，也沒懂初楓的意思。同樣是寡王，難道還有什麽高低貴賤之分嗎？？？

系統沉吟了片刻，友情提示道，“可能是因爲——”

“他有一堆追求對象，而你，半個都沒有吧。”

很真實，也很紮心。

全六界裏，但凡認識她的人，都被她處成了兄弟。這大概就是鋼鐵直女的魅力吧，一種能夠把所有人都變成哥們的強大能力。

“反正我對那玩意兒也不咋感興趣。”陸祈明拍了拍手，從石頭上跳了下來，慢慢悠悠地往回走了。

系統化作光團跟在她的身邊，自打他有了幻化這項功能後，就一直喜歡跟着她，仿佛這樣自己就像是真實存在的一樣了。

“那你對誰感興趣？”系統打了個哈欠，百無聊賴地八卦了一句。

他也沒想得到什麽有趣的答案，不過是随口問問而已，畢竟鋼鐵直女嘛，他還是很清楚陸祈明的性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