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不知道你們在宿延市跟個連體嬰兒似的……”她一邊說,還一邊觀察着陸祈明的臉色,生怕惹惱了她,也落得一個被火焚死的下場。
看來先前的計劃确實是很有效,就連被茗芋市派來的先遣小隊,都了解的如此細緻了。想要抹黑易昀,可謂是簡單至極。
這事兒她幹得最利索,老本行了。
陸祈明擺了擺手,“剛才人太多,我和他被沖散了,一時也不知道該上什麽地方去找他。茗芋市是離宿延市最近的城市,他是否去了那裏?”
說到一半,她微微停頓了片刻,再開口時,語氣中帶了三分威脅,“你們最好不要騙我,我這人記仇得很,你們若是騙了我,我會追殺你們到天涯海角的。”
偵查異能者将詢問的目光投向了隊長,這事兒她固然想接下來,但也得看隊長答不答應。活命自然是重要,但保不齊,隊長其實更想複仇。
隊長抿了抿唇,易昀此刻确實就在茗芋市中,他一進茗芋市,就被指揮部的人綁了起來。他倒也沒反抗,幹脆利落地去接受審核了。
眼下,他不得不考慮,是将這喪屍頭目引向茗芋市殲滅,還是随便指個地方,給後方一些準備的時間。
在這糾結的時候,他的腦海中忽地浮現了土系異能者的死狀,沒有鮮血,沒有嘶吼,什麽都沒留下。
活生生的一個人,就這樣死在這個無情的喪屍手裏。
他緩緩擡眸,眸中倒映着的少女喪屍依舊笑着,可唇角微彎的弧度卻像是在嘲諷他們似的,她眼眸冰冷,不帶有絲毫溫度。
“易昀就在茗芋市。”他面無表情地回答着,“如果你要找他,随時可以去。另外,好心提醒你,你再不去,他可能就死在異能者手裏了。”
陸祈明比了個OK的手勢,轉身沖着老慕招了招手,示意他跟上來。
老慕緊跟上了她的步伐,同時心裏也暗自松了口氣,他的想法其實和易昀的差不多,他并不希望,陸祈明的手上沾染太多鮮血。
盡管,這一切隻是數據。嚴格意義上來說,這些都是有溫度有感情的數據,是和數據庫裏的數據完全不一樣的。
待到他們二人走後,那異能小隊中人才松了口氣,風系異能者才迫不及待地開口:“隊長,你怎麽就告訴她了?她若真的找上茗芋市的麻煩怎麽辦?”
“早先我們出發的時候,指揮官和我聊過,他已經調動了附近的異能者,全力支援茗芋市和宿延市。”
隊長的眸中閃過了一絲狠辣,“不如就讓她葬身茗芋。”
風系異能者沉默了半晌,終究是什麽都沒說。怕就怕,理想很豐滿,但現實卻很骨感啊。
那邊陸祈明一離開異能者小隊的視線範圍,趕路的速度即刻便慢了下來,同時還抓了把瓜子,咔吧咔吧地又嗑起來了。
老慕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一通,有點懷疑人生,“你這是……完全沒信他們說的話麽?”。
“也不是。”陸祈明晃了晃食指,“至少,易昀在茗芋市這個消息應該是真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