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地,陸祈明的手腕就被用力地攥住了,下一秒,一股巨大的拉力将她扯入了懷中,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柔軟的舌尖掃過牙齒,勾勒出輪廓,清甜的味道蔓延開來,不知是誰先迷醉于這場盛宴中了。
一吻畢,易昀微微喘息着松開了陸祈明的手,頓了頓,又不舍地親了親她的唇角。
“小明,你這喪屍的身份确實不錯。”他半摟着陸祈明的身子,手指不輕不重地捏着她的耳垂。
陸祈明當然知道他話中所指的是什麽,無非是喪屍沒有呼吸,所以不管接吻多久,都不會有窒息的感覺罷了。
喪屍的身份确實不錯,若是擱在尋常時候,她大約臉早就紅得沒眼看了,這會兒能坦然地站在這兒,聽他調侃,實屬不易。
然而她不知道,其中發揮作用的,還有白衣的病毒代碼——她的感情,在被削弱。
她擡手,微尖的指尖劃過了他的喉結,最後停在了他大動脈所在的位置,“這身份,是我幕後之人給的,你要不要去感謝他?”
聞言,易昀哭笑不得,論破壞氣氛的第一名,小明絕對當之無愧。
“照這麽說,他還是咱們倆的月老了不成?”他輕輕地戳了一下陸祈明的腦門,反問道。
“……?”陸祈明沉默了半晌,白衣當月老,這也未免過于刺激了。“不太行,得換個。”
她收回了手,摸着自己的下巴,“但好像也沒有什麽合适的人選。”
易昀努力地憋着笑,他匆忙捂唇輕咳了一聲,笑聲散在了輕咳聲中,“那就不要了,回頭請個靠譜的證婚人和主婚人便是了。”
反射弧突然變長的陸祈明愣了三秒,話題是怎麽由問責,蹦到談婚論嫁的?
小明一個沒忍住,白了他一眼,“大白天的,别做夢了。”
說到一半,她的聲音頓了頓,忽地變得很輕,“對立陣營,我們,沒可能。”
眼下的劇情發展,莫名有一種八點檔愛情肥皂劇的感覺。
易昀張了張嘴,欲言又止,他倒是想說點什麽,可又怕太油膩了,反倒招小明不喜歡。
畢竟,某個直女完全get不到甜蜜膩歪,隻會一臉嫌棄地對着你翻白眼。
“說起來,你怎麽看出來那個易昀是假扮的?”易昀果斷地轉移了話題,否則按照小明的性子,必然會把天聊死了。
果不其然,他又收到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旁人不知你我的過往,你還能不知?那人開口不叫小明,便可窺見三分。”
“我在來茗芋市的路上,碰見了一隊異能者,我告訴他們,我和你是在宿延市走散的。”
說到這裏,她的唇角彎出了一個諷刺的弧度,“那個易昀默認了這個說法,不是假的是什麽?難不成還能是失憶了?”
“而且吧,雖然什麽樣子的易隊我都見過。”她擡手拍了拍易昀的肩膀,眼眸笑得彎彎的,“但,我還沒見過那麽油膩的你呢。”
這連着一通的分析,堵得易昀是啞口無言。失憶梗玩得很好,“油膩”這個詞,也很戳心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