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事兒被易君初主動提出來,就是另外一碼事了。
易君初見她惱怒,唇角的笑意暈染開來,平添了幾分溫柔,他起身讓開,“都聽你的。”
“……”陸祈明腳下的步子一頓,就是這個空子,分分鍾讓柳恪抓住了,她一閃身就鑽了進去。
她可不打算夾在這兩個人中間當什麽電燈泡,更何況,說不定借此機會,她們之間的關系還能大進一步呢。
分分秒的時間,她就已然坐定,甚至還将自己的東西擺了出來,大有在這兒久坐的意思。
陸祈明扶額,隊友賣自己賣的比想象中要快得太多了,但思及任務中的人設劇情要求,卻也終究說不得什麽。
她輕輕地哼了一聲,這才坐了進去。易君初見此,便也在她身旁坐下。“很抱歉,這次小組合作任務,沒提前和你知會一聲。”
瞧這用詞,知會。
知會是個什麽意思?
通知、告知的意思,合着他這是根本就沒打算征求自己的意見。
小明氣啊,但仔細一琢磨,他指不定是在通過這些小動作,來試探推測自己本世界的任務呢。
“你坑我,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我還不知道嗎?”她擡了擡眼皮,不鹹不淡地說着,話語中聽不出什麽特别的情緒。
易君初沒說話,隻是又低下頭去預習今天的課程内容了。
倒是柳恪的頭探了過來,不停眨巴着的眼睛中,閃着大大的疑惑,“大佬坑你?你們之前認識啊?”
陸祈明表情瞬間石化,她抿了抿唇,“沒,我隻是說你說習慣了,不小心說錯了而已。”
“喂!陸祈明,我哪裏有老坑你嘛?”柳恪揪着她的衣袖巴巴地責問起來,全然忽略掉了她這個蹩腳的借口。
等在一旁還想給她解圍的易君初倒是不必有什麽動作了,他捏着筆在書上做下了一些筆記,終是什麽也沒說。
地質課的祁老師來得很早,趁着課前幾分鍾的時間,将實習任務布置了下去。
“地質實習,選在隔壁省的稻黃市,班裏的同學們自願結組,一組六到八個人,最好有個男生,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嘛。”
祁老師樂呵呵地笑着,“結了組,就報到咱們課代表汪堪那兒去。”
“好了,咱們開始上課了。”
一聽到一組要六到八個人這個消息,底下的同學們瞬間又複活了,瘋狂地在暗中給易君初發消息,試圖能博得大佬的眷顧。
陸祈明瞥了一眼坐在身側的易君初,他面對着瘋狂閃啊閃的手機,情緒絲毫沒有波動,依舊全神貫注地聽着課。
這大概就是努力學霸的魅力吧。
她輕歎了口氣,環視四周,才發現,課堂上好像少了某個人。
指尖上劃,解開了屏幕鎖,她小心翼翼地點進了和老慕的聊天框,而後避着易君初,給他發了條消息。
我:沒來上課?今天有情況。
生怕易君初窺見聊天内容,陸祈明旋即又關掉了屏幕,認認真真地聽起課來。
這麽一聽,就是大半節課過去了。她手機一直安安靜靜地躺在那兒,沒有收到任何一條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