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陸祈明靠在了窗台邊上,半眯着眼睛,神情有些散漫,“他說周末可以考慮去競技場,你要不要一起?”
老慕思忖了幾秒,“也行,回頭招呼一聲,劍氣花還是個挺不錯的配置,好歹也是國家隊呢。”
雖然說他的水平比起易君初差了點,但帶帶陸祈明還是沒問題的。更何況,重點不在于競技場,而在于——
這二人的相互試探與交鋒。
“嗯,那就先這樣,你别惹他疑心,挂了,拜拜。”陸祈明挂斷了電話,就對上了一束灼灼的目光。
柳恪正趴在床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幾乎要把她身上盯出個窟窿來了。
她咽了口唾沫,莫名地有種不祥的預感,“恪恪,你這是……?”
“啪——!”柳恪的手重重地拍了一下床闆,表情變得非常嚴肅。
後台種在陸祈明數據裏的病毒代碼,并不是完全限制她所有情感的,限制最多的,是她與易君初之間的情感。
故而,見到柳恪這般生氣,她的反應也很是正常,“恪恪?我是不是哪裏惹到你啦?”
“易君初渣了你是嗎?他要去撩妹了是嗎?”柳恪義正言辭地問着,一闆一眼的,怪可愛。
不過這話……來得沒緣由,怎麽就扯上易君初渣不渣的事兒了。
陸祈明稍稍一沉思,這才想起了自己剛才在電話裏,都說了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也不是,還沒有。”
“那就是有這個趨勢了?!”柳恪又是一巴掌拍在了床上,整個人仿佛都要從床上彈下來了似的。
“……”她一時有點不知道該如何接這話,隻能保持沉默。
柳恪從身後拽過了抱枕,抱在懷裏狠狠地蹂躏着,“狗币,看着人模狗樣怪正直的,怎麽這麽不是個東西!”
陸祈明抿了抿唇,她張口想辯駁,但她的任務目标似乎就是要搞黑易君初。
一絲一毫的機會都不能放過。“還沒看出來他是什麽樣子,日後再下定論也不遲,說不定是我想多了。”
柳恪手下的動作停了下來,半信半疑,“真的?”
“真的!”她用力地點了點頭。
“行吧,玩了一下午遊戲了,你該歇會兒眼睛了,要不要出去跑步?”柳恪晃了晃腿,“減肥安排一下!”
運動,對于陸祈明來說并不難,她雖然跑得不是最快的,但也能幾圈下來,依舊輕輕松松的。
盯着藍光屏幕久了,确實對眼睛不大好。
她走到了自己的桌邊,收拾着東西,應了下來,“也行,跑跑鍛煉一下身體。”
“走起!”柳恪揮舞着小胳膊,騰騰騰地爬下了床,換了衣服,爲跑步而做準備。
校園那麽大,倒也沒有那麽多偶遇。二人在操場跑了近十圈,才氣喘籲籲地結束了今天的運動。
疲憊過後,沖個熱水澡,陸祈明這一晚上,睡得格外香甜。
甚至還做了一個挺美的夢——
兩個世界之間的戰鬥結束了,世界和平了,她也還活着,老慕也很安全,還有……那個死對頭,也在。
她們尋了個僻靜的小院子住了下來,易君初也還是和從前一樣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