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君初看了看面前開着的房門,終是無奈地歎了口氣,緩步走了進去,這才關上了房門。
小姑娘此時正在将行李箱裏的東西往出拿,衣服被整整齊齊地挂在了櫃子裏,一些小散件也被擺在了桌子上。
五星級酒店的衛生還是不用擔心的,所以她也就沒鋪床單被罩。
眼前的景象,似乎與記憶中的某段漸漸重合在了一起。
也是同樣的事情,隻是場景不同,這星級酒店,可比當初的農家院好多了。還有……
人也不同了。
易君初的手指漸漸地握緊,嗓音略微有些發啞,“小明,你不害怕嗎?”
陸祈明收拾東西的動作一頓,她随手将手裏的襯衫丢到了床上,而後縱身一躍,陷進了被子裏。
眼眸輕輕地眨着,伴随着睫毛的扇動,似是有星光流轉。“易隊覺得我該怕些什麽?”
“……”易君初看着她輕扯了一下領口,奶白色的肌膚也露出了些許,白到幾乎反光。
“現在是半夜,半夜會發生什麽,你應該心裏有點數。”他别開了眼,轉身繼續收拾自己的東西。
胸腔擂鼓陣陣,心髒好像跳到了嗓子眼,下一秒就會蹦出來似的。
他進入數據局後的最大敗筆,大概就是動了真感情,讓所有本可以順利完成的任務,變得艱難。
陸祈明勾起唇角,越過他,從衣櫃裏拿出了自己的睡裙,“我去洗澡。”
洗澡這個詞兒,說來倒也沒什麽歧義。但擱在兩個獨處的男女之間,總是不免搞出些暧昧的感覺來。
她足足洗了一個小時才出來,濕漉漉的頭發散着,水珠順着發梢落入頸間,很快消失得無影無蹤。
那是一套未及膝蓋的黑色連衣睡裙,黑色的睡裙與她白皙的肌膚相對比,襯得她越發的白淨了。
看起來乖乖巧巧,柔柔軟軟的,帶着些奶氣。
“易隊。”陸祈明喚了一聲,指尖停留在了他的腰帶之上,“我在你心裏,是個膽小怕事的人麽?”
嗓音裏沁着淡淡的誘惑,她的意圖彰顯得不要再明顯。聲音跟帶着鈎兒似的,一下子就鈎住了易君初的心。
這話若讓尋常人說出來,不免顯得過于油膩嬌氣了,但從她口中說出來,總是别有一番韻味。
易君初捏住了她的手腕,“小明,你究竟想做什麽?”
“做喜歡做的事兒?”她另外一隻手搭在了易君初的肩膀上,拉近了二人之間的距離。
“你這是在不過審的邊緣瘋狂試探,這劇情,不能播的。”易君初松開了她的手,後退了半步。
陸祈明輕輕笑了下,她又何時在乎過這些有的沒的?
這是從前那個猶豫膽小的陸祈明,所需要考慮的事情,而不是現在的自己,所需要思考的。
且不說易君初不會真的動手,就算他動手了,自己虧嗎?
不虧,都是數據,哪裏來得吃虧一說?更何況,易君初顔值很高,權當是女票了也無妨。
她打了個哈欠,果斷轉身上了床,“那你去洗澡吧,洗完睡覺,折騰了一天,也都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