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君初煞有其事地點頭,俊秀的臉上盡是悲痛,看不出半點僞裝。
旁觀的小明表示:影帝還是那個影帝,從未改變。尤其是搭上那張人畜無害的臉,具有百分百說服力。
丫鬟雖一直跟在那公主身邊,但也并非事事了解,一時倒還真被易君初唬住了。
下一秒,丫鬟膝蓋一彎,重重地跪在了地上,“求公子和姑娘爲我家公主申冤啊!”
陸祈明一挑眉,這劇情來得倒還挺快。“何來伸冤之說?更何況,她身居公主這個位置,若要是伸冤,便也隻能找皇上了吧?”
“不!”丫鬟一把抱住了她的腿,“絕對不行,皇上,他……絕對不行的。”
像是觸動了某些特殊的機制,丫鬟失了神,接連不斷地重複着“絕對不行”這四個字。
易君初偏頭看向陸祈明,“小明,你是不是把她給搞壞了?”
搞壞,這什麽虎狼之詞。
“問題不大,至少我們也從中get到了某個特别的訊息。”她攤了攤手,不以爲意,“隻是多少還是有點虧。”
如若能從那丫鬟口中套到更多的消息就好了。
“你家公主的靈堂在哪裏?”易君初微微彎下了腰,放緩了聲音,徐徐問道。
丫鬟沒有應答,但卻松開了陸祈明的腿,踉跄着站起身,繼續向前走去。
“小明,走,先去靈堂看看,那兒或許會有别的NPC在。”他順勢牽住了陸祈明的手,動作之自然,令人瞠目結舌。
陸祈明的目光落在了交握的手上,絲絲暖意從掌心的肌膚處滲入,引得心中波瀾陣起。
她終究是沒有掙開。
靈堂距離這兒并不遠,約莫也就走了七八分鍾的樣子,還未進入,便聽到了接連不斷的哭嚎聲。
其中,一個聲音十分隐忍,細微到幾乎完全被其他人的聲音蓋住了。
那丫鬟還在止不住地重複着剛才的話,以至于她們一進門,就被靈堂内的人打量了個遍。
“你們是何人?”聲音來自于一個身着明黃色衣裳的人,他眉眼之間的悲痛還尚未散去。
隻是他周身龐大的氣場依舊證明着他的身份——女子的哥哥,也就是故事中的皇上。
陸祈明循先前的禮節,微微躬身一拜,“參見皇上,民女是公主的故人,聽聞噩耗,特來祭奠。”
易君初眉心突突了兩下,她這入戲的速度,未免過于速度了。
無奈之下,他也隻能跟着她微微一拜。
其實不過是個戀愛綜藝,在這些細節上,往往不會太糾結。就像,即便故事中的人,見到了她們的奇裝異服,也并不驚訝一樣。
歸根結底,角色扮演的小遊戲罷了。
隻是小明既然樂得玩一玩,随她心意也無妨。
“故人?”那皇上打量了她們一番,而後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坐下說話吧。”
說着,他的目光又停留在了丫鬟的身上,“這小翠又發瘋了,速速将她帶下去,莫要驚擾了客人。”
在旁的侍從應聲而上,架住了小翠的胳膊,陸祈明見此,隻能倉促開口阻攔:“且慢,皇上,民女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