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現實卻是,這才不到一個世界,封印就有所松動,估計要不了多久,願力就會完全壓制數據。
到那時,還談什麽數據計劃,006大約都是敵方的人了。
不過,這件事,或許也給他提了一個醒。白衣的眸色微暗,他需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你打算怎麽辦?”元煜絞盡腦汁,一時卻也沒想出什麽合适的法子,他雖然讨厭白衣,但有時候不得不承認,白衣的腦子确實挺好使的。
“沒有什麽特别的辦法。”白衣擺擺手,“加固一下病毒代碼吧,最後的戰争,可能不遠了。”
元煜擰眉,“在你原本的計劃中,兩界通道應該還有很長時間才會開啓的吧。你壓制她的情感,是爲了在下次的時候,爆發出更加強烈的情感。從而抹殺願力世界。”
他微微頓了一下,“那麽,現在呢?”
“不同的情況,有不同的解決辦法。我打算,提前打開兩界通道。”白衣的眸中,閃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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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祈明打了個哈欠,易君初已經足足在這兒和皇帝唠了二十分鍾了,蘇醒和谷乖乖也來到了靈堂之上。
谷乖乖一臉嬌羞地盯着易君初看,認準了她是公司的搖錢樹,最後這些片段必然會被減掉。
故而人設什麽的,也就全都扔到一旁了。
小明對此深感無奈,她隻能悄悄地同正常人蘇醒交流起消息來。
從蘇醒的口中,她得知,蘇醒他們剛從關押那男子的地牢中回來,男子神色萎靡,眼中毫無生的希望。
問他什麽,他都不回答,毫不客氣的說,他已經是個活死人了。
了解到這些後,陸祈明忽地覺得有些無聊,而且十分疲憊。套路過于明顯,她都不屑于猜。
無非便是這皇上,因爲某些特殊原因,對女子起了殺心,而他又不便出手,便以某些東西要挾這男子,要求男子毒害女子。
男子滿心都是女子,自然是不願意的,想必是留了什麽後手,或是打算自己替女子去死。
結果,女子大約是從哪裏聽說了風聲,便甘願喝下了毒酒。
雖然有些套路,但其實也還是不免令人爲之傷感片刻。
蘇醒見她百無聊賴的模樣,悄悄湊近了些,“你似乎對這些不是很感興趣?”
陸祈明瞥了眼還在表演的易君初,“稍微有點無聊,但任務又不得不做。”
蘇醒哪知道她口中的任務指的并非節目裏的任務,隻當是她參加的綜藝太多,已然厭倦了這些劇情任務了。
“再等等,應該很快就結束了。”他頓了頓,“隻是不知道齊特他們倆在哪兒,這麽久了,還沒有半點消息傳來。”
陸祈明輕眨了一下眼睛,“想必,是在愛慕那男子的人身邊吧。”
三組搭檔,每組搭檔應該都重點接觸了一個NPC。按照她的推理,齊特那組,應該就在那個因子邊上。
說話的這會兒功夫,易君初和皇上的談話也總算收了尾。
也不知道易君初都同他說了些什麽,他此時眼眶含淚,哽咽着,一句話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