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依舊欠你的。”易君初欠着身子,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她的頭發,目光比她的心尖還要柔軟幾分。
陸祈明微怔,下意識地反問:“你欠我什麽?”
她自然是沒少被這張人畜無害的臉蒙騙過去,導緻任務失敗或是分數不高。
但如今回想起來,她竟覺得這些記憶很模糊,留在她腦海深處的……
更多的是易君初的音容笑貌。是那溫柔的眼神,是唇角微揚的弧度,是他溫熱的掌心。
“你過來,你過來我便告訴你。”易君初對着她勾了勾手指,頗具了幾分誘惑的意味。
她們自然是相對而坐的,倒也不是沒地方,隻是兩個人出門吃飯的話,也很少有人會坐到同一邊。
陸祈明眨眨眼,到底是沒抵住自己的好奇心,邁着小步子坐到了他的身邊。
小姑娘昂着頭,眸光澄澈,“你欠我什麽?”
易君初擡眼,目光穿過了竹制的百葉窗,落在了外邊一株粉白色的薔薇之上。
粉白色薔薇的花語,是代表着“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誓言,還象征着單純可愛。
“欠你一輩子。”他的語氣聽起來輕飄飄的,說出的話語卻重如泰山。
“啊?”陸祈明還在愣神,溫熱的唇瓣已經貼了上來,熱量在唇齒間被交換。
胸腔内的空氣盡數被掠奪,她幾乎喘不過來氣,迷蒙之間,她似乎看見了有一道白光閃過。
然而等下一秒她凝神去看時,卻又什麽都沒捕捉到。
“認真點,小明,别走神。”
熟悉的聲音近在咫尺,她下意識地應了一聲,但是隐約感覺到些什麽不對勁兒。
但由于大腦缺氧,此時她的智商已經完完全全地下線了。
直至,易君初松開手,她猛吸了幾口氣後才意識到——
嚴格意義上來說,易某人這應該算在“強吻”的範疇裏吧?
他怎麽還好意思跟自己說,讓自己認真點的?
認真幹啥?認真被強吻嗎?
“……”但是,如果這會兒說什麽沒經過她同意之類的話,好像有一種古早狗血言情小說的既視感。
陸祈明幾乎可以想象的到,她要真這麽說了,易君初會笑成什麽狗樣子。
“在外面,被狗仔抓拍到了怎麽辦?”說着,她還十分配合自己地往外望了望,“回頭必然要被琪姐捶死的。”
易君初的指尖纏上了一縷她的頭發,發梢在他的手裏打着轉兒,“怕什麽,我能護着你。”
陸祈明眼角一抽,不得不說,易隊真是,越來越有霸道總裁的味道了。
“不過小明,在外面不可以,那在家裏呢?”他總是能抓到小姑娘話裏的漏洞,而後先發制人,讓她忘記她的正經事兒。
小姑娘瞪了他一眼,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一字一頓道:“不!可!以!”
說罷,她便又埋頭吃起炸雞了。唇角的水漬被油污覆蓋,但依舊令易君初的眸色暗了暗。
“總有一天會可以的。”他緩緩說着,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
用餐期間,陸祈明沒再主動和易君初說過半句話,隻是當他纏得緊的時候,随口含含糊糊地應付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