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陸祈明望了望演播廳,各路工作人員都在忙活着,稍稍地在布景上花了些心思,想必也是希望能給試鏡演員帶來更強的代入感。
郭導和編劇等人随意地站在邊上,時不時地對布景提出一些建議。
人群中有幾個是陸祈明先前所不認識的,但心中也大抵有個猜測,無非便是制片人之類的角色罷了。
就在此時,易君初解釋的聲音也已響起,“那位穿制服的是制片人孫連,郭導旁邊的那個,是副導演,林目。”
“郭導特意讓我囑咐你,要做好準備,指不定會有踢館的。”他頓了頓,又笑了起來,“不過,以你的演技,是不必擔憂的。”
陸祈明輕輕地嗯了一聲,她是懶得同導演那些人寒暄的,人一多,不免要恭維來恭維去的,最是令人厭倦。
郭導性子直爽,不代表副導演、制片人也是如此。
易君初自是清楚她的性子,隻帶着她站在了門口處,“對了,我有個禮物要送給你。”
“禮物?”她疑惑地重複了一遍,她倒是沒怎麽收過易君初的禮物,今兒個也不知道是不是轉性了,竟想起送禮來了。
易君初從兜裏掏出了一個再尋常不過的戒指盒,盒蓋打開的瞬間,裏面的那對戒指也落入了陸祈明的眼中。
銀白色的光流轉于其表面,色澤天然,戒指被雕刻成了槲寄生的模樣,脈絡清晰,可窺見雕刻者的用心。
“槲寄生……”陸祈明的睫毛顫了顫,她聽過槲寄生的傳說,相傳,如果在槲寄生下相遇,男子便可親吻女子。
故而,槲寄生便也成爲了希望與幸福的象征。
而純鉑金,又寓意着愛情的純貞和天長地久。
“小明。”易君初沒多說别的話,有的時候,花裏胡哨的油膩情話,反倒來得虛假。
許是從前習慣了他那不着調的樣子,難得見着這麽一回正經模樣,一時還有些不适應。
心中也更多地湧起了一種不可言說的情緒。
青年眉目含情,取下了那枚女款的戒指,自然而然地就要往她的無名指上套。
陸祈明一琢磨,好像有點不對勁兒,下意識地縮回了手,“易隊,這不太對吧?”
“咳。”易君初失笑,小姑娘現在的反應是越來越快了,已經不再像以前那般好糊弄了。
“哪裏不太對?”他明知故問。
小姑娘擡起手指,戳了戳他的心口,“求婚也麽得,小紅本也麽得,就要往這兒套,想得也忒美了點吧?”
說着,她還晃了晃手指,眉梢上挑,頗具了幾分挑釁的意味。
“有理。”易君初應了一句,随後趁着小姑娘不注意,硬生生地套了上去。
雖說是“硬生生”,但實際上他的動作十分輕柔,像是對待某件珍寶似的。
“等一切平定了之後,我一定把所有該補給你的,都補給你。”
陸祈明有一瞬間的動容,易君初的話,是早就把自己算進了他的未來裏。
隻是,沒人知道,這一切會在什麽時候平定,以及她究竟又還有沒有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