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麽給了你錯覺,讓你覺得挾持一個護法,就能威脅我的?”易君初沒忍住笑出了聲,搞了半天,這許嬰是在這兒等着他。
許嬰冷哼了一聲,手下稍稍用了些力道,利刃便輕易地割破了阿舒的肌膚,“本王早就調查清楚了,你這護法跟在你身邊多年,你二人早就暗度陳倉。”
“……”在場知情者均迷茫地看向了許嬰,也不知道他這消息是從什麽奇怪的地方打探來的。
陸祈明歎了口氣,原以爲他是買到了可靠消息,結果看來……打擾了。
她實在是高估了這位五王爺的水平,還以爲是什麽扮豬吃虎的大BOSS,她竟也有看花眼的時候。
不過……
阿舒是被派遣到某個江湖組織做卧底的,雖然她不知道那江湖組織的名字,但根據剛才許嬰的話來看……
事到如今,許嬰并沒有欺騙她們的必要,也就是說,那江湖組織确實是許嬰所掌控着的。
在某些動力的驅使下,他發現了在組織裏卧底的阿舒,然後順着阿舒這條線查到了易君初。
後來的發展,應該就是她們眼前所看到的一切了。
“你難不成就真的一點也不在乎她的感受嗎?”許嬰見易君初不爲所動,心下自然也是有些焦急。
畢竟歸根結底,那些傳聞消息,是否屬實,他心裏也沒個數的。
隻是這易君初身爲憑雪宮宮主,身邊連半個侍妾都沒有,也确實是可疑的。
世間哪個男人會不好美色呢?
除非他是斷袖。
許嬰如是斷言道。
“那你就殺了她呗,看看我到底會不會爲了她黯然神傷,潸然淚下。”易君初攤了攤手,并不是他代入了這個角色,就一定要負責的。
更何況,比起小明來說,其他人的安危都算不上什麽。
“哦?”許嬰笑得燦爛,匕首輕慢地從阿舒臉上劃過,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淺的血痕,最後停在了她纖細的脖子上。
易君初沒有半點反應,倒是他身後的柳護法急得滿頭大汗,但易君初不開口,他也不敢擅自行動。
這是憑雪宮的規矩。
然而下一秒——
“易隊!”一聲非常短促的呼喚,甚至還有點含糊。
而且這個詞對于除了易君初和陸祈明之外的人來說,十分陌生,也自是更難聽清。
陸祈明抿緊了唇,目光也緊鎖在了阿舒的身上,沒人會知道這個稱呼,除非……
她和自己還有易君初一樣,不是數據。
而且易隊這個稱呼……阿舒莫非是易君初那邊世界的人?
“喲。”許嬰又嚷嚷了起來,語氣裏帶着些稀罕,“果然是搞在一起的吧?易宮主最好還是想清楚了,否則,這刀劍無眼啊。”
說着,他手中的匕首又向下按了按,以示自己根本沒在和她們開玩笑。
易君初和陸祈明有着同樣的推測,他的眸色不由得暗了暗,雖然說局長并未通知自己類似的消息,但……
若真是自己的隊友,他總不能放任不管。
但其實即便他不管,阿舒在這個小世界死去,也并不會影響到現實世界中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