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不過是在同易君初打趣罷了。
易君初笑了笑,也沒同她争辯,“既然你這麽說,那就等日後,日後你想怎麽叫,就怎麽叫。”
話音落下,他就見着小姑娘露出了一個神秘莫測的笑容,讓他沒來由的有些不安。
“小明,你在笑什麽?”他不放心地問出了聲。
“日後嘛,所以,易局,咱們什麽時候開日?”
易君初默然,小明是不是受什麽刺激了,都開始胡言亂語了。
他沒說話,隻是将陸祈明身上的所有傷口都處理了一番,又給她找了身寬松肥大的衣裳。
“感覺好些了嗎?要不去睡會兒吧?”止痛的藥劑也用上了,小明也該去睡一覺,養養神了。
陸祈明摸了摸傷口上纏着的紗布,确實好些了,折騰了這麽久,她也是有點困了。
她沖着易君初伸出了胳膊,“要抱抱。”
易君初依言抱起她,走進了卧室,輕柔地将她放在了床上,像是對待什麽易碎的瓷器似的。
“那你先睡,有什麽事情可以随時叫我,我就在家裏。”他的聲音停頓了一下,又補充道:“如果我不在家,我也會安排我放心的人來照顧你的。”
陸祈明輕眨了兩下眼睛,本想問他爲什麽會不在,但一想,若不是什麽特别重要的事情,他自然不會離開。
那厲顯大抵很快也就該開始折騰了。
她往被子裏縮了縮,隻露出一個小腦袋在外邊,“你去吧,我會好好休息的。”
“嗯。”易君初轉身欲走,卻又忽地想起來什麽似的,又回身親了親她的額頭,“晚安。”
說罷,他調了調屋内的氣溫和燈光的亮度,才帶上門離開了。
鼻尖處也溢着青草的味道,淡淡的,香度正正好,并不濃烈,令人心曠神怡。
在他所在的地方,她隻覺得心安。
倦意翻滾席卷而來,不過數刻,便已占據了她大腦的主導權。
一時間,偌大的房間裏,隻餘下了綿長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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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裏一片雜亂,瓷杯的碎片散落滿地,厲顯冷着臉坐在靠椅上,一直沒說話。
他的下屬站在他的對面,時不時試探着擡眸瞟一眼厲顯,觀察着他的神色。但厲顯不發話,他也不敢有什麽動作。
“聯盟和平局……”厲顯一字一頓地念出聲,絲毫不掩飾臉上的不滿。
可聯盟是多個星球所共同創辦的,在星際之中有着絕對的地位和話語權,他根本沒有權力幹涉其組織的決定以及人員調動。
因而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易君初的地位職權甚至是高于他的。
但是易君初歸根結底還是瓦特星球的人,所以依舊是歸屬于厲顯所控制掌管的。
簡單形容的話,就是“關系很微妙”。
“領主,和平局的回信……說了什麽?”
厲顯捏起桌上的信件,對着自己的下屬揚了揚,“你是說這個?你自己看看。”
說着,他随手一丢,便已将信件丢在了下屬的懷裏。
“領主,這不合規矩。”下屬一臉惶恐,就要雙手将信件遞還給厲顯。
聯盟的加密信件,哪裏是他随便就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