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來日後再無機會,如此這般也算圓滿。
二來,她想要借白衣屏蔽視聽的這個時機,告知易隊一些事情。
“什麽願望?”易君初将她鬓邊的碎發撩到了耳後,溫聲開口詢問。
陸祈明的胳膊環住了他的脖子,彼此的呼吸交錯,像是情人間最隐秘的私語。
“我希望你,能一切順遂。”她頓了頓,隐去了眼底淺淡的哀傷,“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我希望你能好好的。”
“……”暧昧的氣息頓時消散殆盡,易君初緊盯着她看,幾乎要把她的臉看出個窟窿。
“你在胡說八道什麽?”他的聲音像是來自于深淵底部,低低沉沉的,若是落在旁人耳中,大約隻覺得瘆人可怖。
陸祈明的唇瓣嚅動了幾下,半晌沒說出話,她确實也不知該說些什麽好。
隻不過,易隊的震怒倒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稍稍緩了緩,她輕輕啓齒:“隻是說如果,易隊又何必這般在意?”
手指微彎,捏了捏易君初的臉頰,軟軟的手感讓她心情愉悅了些許,“而且嘛,我要是不見了,肯定是出去玩了,你不用找我。”
她話裏話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易君初又怎會不懂?
“休要再提此事,我的性子你是清楚的。”他毫不猶豫地開口斷了小明的念想,生怕她再扯出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陸祈明垂下了眼眸,又悄默聲地瞥了他一眼,見他面上絲毫沒有半點動容,便也知的确不該再提此事了。
不提便不提,反正自己究竟打算怎麽做,他也不知道。
她揚唇一笑,擡頭吻了上去,“不提了,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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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信她的說辭麽?”元煜瞥了眼空蕩蕩的房間,沒再看到那個人的身影。
白衣看了眼幾乎已經重疊在一起的二人,默然不語,過了兩分鍾,手指果斷地一敲——
屏幕黑了下去。
元煜輕咦了一聲,“你就不怕她背着你,做什麽不該做的事情?”
白衣呵呵一笑,看着元煜的眼神裏滿是嘲諷,“我竟不知,你何時有了這樣的特殊癖好,喜歡看着人家做?”
“還有,說話不要說得這麽有歧義。”他頓了頓,“搞的像是我和陸祈明有什麽關系一樣。”
元煜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通,心下疑惑,白衣近來的言語似乎比往日多了不少。
他的目光又落在了房間那個空蕩蕩的角落處,隐約有了一個猜測,但又不太敢确定。
畢竟白衣身邊隻有那個唯一的變數。
加之前些日子,他們二人又是日夜相處,受到了那人的影響也未可知。
“若是她私下将己方的消息洩露出去該如何?”
白衣的手指輕敲了兩下桌子,“我手裏還抓着她的把柄,另外……她本也就不知道什麽機密。”
在這一點上,他還是有一定的把握的。
元煜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到底是沒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他指了指先前慕子欽所在的位置,問:“那個人去哪了?”
白衣順着他手指的方向望過去,微微愣了一秒,淡淡開口:“數據重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