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正好,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泸市分部研發處主任柳欣。”
周遲在第二天一早就已經來到了主管辦公室,坐在裏面的正是他昏迷前所見到的那個西裝男人。
看到周遲來了,他還給介紹了辦公室中的另一位,一個穿着實驗室白大褂,個子高挑,模樣冷峻的女人。
“他就是昨天‘取頭者’事件裏的那個覺醒者?”柳欣戴着一副大框銀色眼鏡,打量着周遲。
“沒錯,對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曲成文,是基金會泸市分部的主管。”西裝男人也介紹了一下自己。
周遲越聽越迷糊,肚子裏一堆問題,幹脆道:“覺醒者是什麽意思?”
本以爲解答的會是看上去要好說話一些的曲成文,不過柳欣好像對他也有一些興趣,率先開口道:
“覺醒者,也就是通過吸收怪物核心,并存活下來,覺醒自身能力或者掌握怪物的某一項能力的人,在古代西方被稱爲獵魔者,在我們基金會,就以級别稱呼爲調查員。”
看到周遲還有一些搞不清狀況,曲成文補充道:“怪物核心,也就是你昨天意外吸收的那個紅色水晶,它是怪物力量的源泉,也是怪物存在的根本。”
周遲皺了皺眉頭,道:“可我沒感覺自己多出了什麽能力,是不是也有吸收失敗的可能,不會擁有任何能力?”
“這不可能,吸收怪物核心,隻有兩種可能,一種是成功存活,并掌握特殊能力,另外一種就隻有死!”
柳欣一邊說着,一邊從白大褂中拿出了一管淡黃色的藥劑,繼續說道:“既然你活下來了,也就意味着你肯定成爲了覺醒者,想知道自己能力的話,就把它喝了。”
周遲接過柳欣遞過來的藥劑,看了看,問道:“這是什麽?”
柳欣回答道:“本來我以爲你活不到今天,讓人給你注射了阻抑劑,覺醒失敗的話,好歹你還能留一個全屍。”
周遲聽到柳欣的話一頭黑線。
這女人也太不會說話了,怎麽活到現在的,我都活下來了,就不會把話說的委婉一些嗎?
曲成文笑着說道:“别介意,她的說話比較喜歡直來直去。”
柳欣倒是不在意周遲的心情,接着說道:“當然,你也可以不喝,阻抑劑的效果會在四十八小時内消失,到時候你也能知道自己覺醒的是什麽能力。”
那還能怎麽選擇?喝吧!
周遲毫不猶豫将藥劑喝了下去,不過味道倒不是預想中的苦澀難喝,反而是帶着一絲絲水果的甜味……
香蕉味?
咔嚓!
仿佛什麽東西在周遲的腦海中破碎一般,随即一道信息如同本能般印刻在他的大腦中。
“夢魇!我掌握的能力是夢魇,能夠把怪物限制在夢境中,短時間無法行動!”
周遲原以爲這樣就結束了,不過處于特殊狀态的他卻突然感受到腦海中的一個存在開始發生蛻變。
……
“已經五分鍾了,不會出什麽事吧?”曲成文看着正閉着雙眼,站在原地的周遲開口道。
柳欣抱着手,面色如常:“有失敗的可能,畢竟他是意外接觸,本身覺醒成功率就已經在百分之十以下了,現在出什麽意外也不是不可能。”
曲成文卻是歎息道:“希望他能夠成功吧,畢竟第一次接觸怪物事件就能發現怪物的規律,這種人才死了可惜了。”
而這個時候,周遲陡然睜開雙眼。
“剛剛那玩意是什麽東西?”
周遲内心狂震,在能力覺醒之後出現的那東西,幾乎颠覆了他的三觀,讓他有些猶豫要不要告訴柳欣他們,但下一刻他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看樣子你運氣不錯,說說,什麽能力,我給你記錄一下。”柳欣拿起一個文件夾。
運氣不錯?
周遲情緒有些不對勁了,問道:“你的意思是我剛才可能會死?”
“有可能。”柳欣冷漠回答。
啪!
得到回答的周遲重重的一巴掌直接扇在了柳欣的臉上。
“你!”柳欣捂着臉滿臉愕然。
曲成文也愣住了,本來以他的能力,想要攔住周遲的行爲非常簡單,但他根本沒想到周遲會突然動手啊。
“這算是輕的!”周遲冷冷道:
“我不是你實驗室的小白鼠,我有知情的權利!在怪物面前,我就算死,好歹也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結果剛才不明不白差點死在這裏,曲成文,換你你能忍嗎?”
曲成文這時也明白了周遲爲什麽憤怒,滿懷歉意的開口道:“抱歉,我們……”
“好了,我很感謝你們對我的幫助,但也無法忍受你們對我的态度!”周遲直接打斷了曲成文的話,認真道:“所以,不管你們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麽,我拒絕!”
說完,周遲直接轉身離開。
留下一臉苦笑的曲成文和捂着臉的柳欣。
“就因爲沒說可能性就打我?他簡直不可理喻!”柳欣也相當生氣。
整個泸市分部的調查員誰不得抱緊她的大腿,隻是一個可能性,而且也沒出事,周遲憑什麽打她?
“這次你真的錯了,我也欠缺了考慮。”
曲成文了解柳欣,一個典型的科研狂,對于人情世故這方面并沒有經驗,基金會的人也都知道,因爲她掌管至關重要的科研處,所以都比較包容她。
但周遲可不是基金會的人,甚至在昨天,他還隻是一個普通人,一下子經曆了這麽多,緊接着又遇到了柳欣和曲成文的步步緊逼,泥人都還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是一個活人。
不爆發都不可能!
看柳欣還是一副不理解的模樣,曲成文搖了搖頭道:“事到如今,還是趕緊想辦法補救吧,現在每一個覺醒者都是珍惜力量,光是泸市都還有五個轄區沒人帶隊,必須要把他争取過來。”
“一個野生覺醒者,至于嗎?”柳欣聽到曲成文這麽說,卻是有些生氣,這可是讓她道歉的意思啊!
一個剛覺醒的人,就算加入基金會頂多也就是d級,她好歹也是b級科研人員,分部副主管,要給一個新人道歉?
曲成文皺了皺眉頭,語氣也加重了幾分:“柳欣,我明确告訴你,基金會不是那些野生組織,隻講究地位尊卑,我們有紀律,這是最大的差别!而這件事也是我們的錯,我們理應道歉,明白嗎?”
聽到曲成文把紀律都給搬出來了,柳欣也不再反駁,幹脆道:“反正我是不可能道歉的,哪怕你處罰我也一樣!”
說完,柳欣帶着文件夾直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