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保持安靜。”傾城傾國的女人撇下一句,就繼續朝前走,她身後,跟着一個氣場更加強大的女人,隻不過無論氣質還是身材,都與前者差了一截。
糟了!
趙左内心“哐當”一下,險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韓嘉甯,世界五百強企業嘉甯集團董事長唯一千金。
她今年雖然隻有二十三歲,但卻是嘉甯國際總裁,嘉甯慈善基金創始人,嘉甯集團董事,從小生活在美國,哈佛大學管理學和金融學雙學位碩士畢業,學成歸來,在華西大學經管系進一步深造。
她被稱之爲當之無愧的天之驕女,商業奇才,曾以十五歲的年齡在嘉甯集團外海事業部擔任總經理助理,四年之間,使海外事業部擴張了五倍,盈利額超過前三年總和。
古人有言:所謂美女,應以花爲貌,以鳥爲聲,以月爲神,以玉爲骨,以冰雪爲膚,以秋水爲姿,以詩詞爲心。這個标準要求極高,凡夫俗子沒有幾個人能當得上此評價。韓嘉甯卻恰如其分地能當得上這個“美女”支撐。花容、月貌、玉骨、雪膚,嘴不點而含丹,眉不畫而橫翠。
長發盤在頭頂露出修長的脖頸,脖子上戴着一條金鑲天然碧玺項鏈。身上着一套淺白色的職業套裝,飽滿的胸脯,隐約間要将套裝撐破一般,翹挺的臀部,勾勒出身材的完美曲線,一雙修長的大腿包裹在肉色絲襪之中,看起來更加的誘人勾魂,那股成熟韻味和書卷氣攝人心魄。
總之,兩個人的氣場,是絕對性的壓制住了全場。幾乎所有人都低着頭,屏住呼吸,繃緊神經。雖然他們極度想欣賞一下這絕美風景,但是,卻根本沒有那個勇氣,除非,誰不想活了。
不對!
有一個人卻例外,這個人正是剛才被領導呵斥的段浪。
他不僅在看,而且是明目張膽地看,邊看還邊在心裏評頭論足。
似乎察覺到被一雙直勾勾的目光注視着,剛走了幾步的韓嘉甯忽然轉頭,目光落在段浪身上,嘴角形成一道細微的弧線,滿是不屑,又滿是厭惡,旋即又轉身,邁入電梯。
這一眼,吓得同樣在偷看韓嘉甯的趙左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面色煞白,因爲他剛才與段浪的距離太近,以至于韓嘉甯落在段浪身上的目光,同時也落在了他身上。
韓嘉甯生氣了,這下完了。
趙左滿是絕望,正在尋思怎麽辦時,忽然眼前一個人“嗖”的一聲竄了出去,直追韓嘉甯兩人,嘴裏還叫道:“嗨,等等我……”
趙左傻眼了。
大廳内,幾乎所有人都傻眼了。
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臉上表情極端複雜,有震驚、有恐慌、有嘲諷、有難以置信……總之,什麽樣的表情都有,幾乎每個人心裏都在慘叫:你大爺,那是韓總專用電梯好不好,你一個公司最底層員工追上去想搞啥子?
在所有人怪異的目光中,電梯門關上了。
“呼!……”
段浪總算是松了一口氣,擡頭便看到燙着小波浪的秘書滿臉憤怒地盯着他,飽滿的胸脯在黑色職業套裝的遮掩下因爲氣憤而劇烈地跳動着。
顯然,段浪剛才沖入電梯時,撞的很不是地方!
“喂,剛才我叫你等等我,你跑那麽快幹什麽,還裝着沒聽見?”段浪爲了遮掩剛才的尴尬,吼道。
“那你知不知道,這是韓總的專用電梯?”女孩兒臉上因爲過度的羞澀而泛着紅暈,卻依舊不甘示弱地吼道。
“……”
段浪沉默了,他這才想起,這部電梯直通嘉甯國際三十七層總部,而他辦公的樓層,則是五樓,中間是沒有電梯的。
女孩兒也同樣想到了相同的問題,看着段浪糾結的表情冷笑道:“活該,一會兒你一個人走下去吧。”
瞧着董娜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若不是因爲電梯裏還有一個人,段浪還真恨不得将這個女人立馬推倒就地正法了,他沒再搭理一臉幸災樂禍的董娜,而是轉頭看向始終猶如千年寒冰的韓嘉甯:“可以先停一下,讓我下去嗎?”
“抱歉,我趕時間。”韓嘉甯無比冷漠地說道。
“喂,你是我老婆呢,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不管這個‘日’是動詞還是名詞,總之,你不會真忍心看着我一層一層地走下去吧?”段浪厚顔無恥地說道。
若是先前大廳電梯口一群人聽到這話,一定會感到無比的震撼而瘋掉,這個公司最底層的員工竟然敢說董事長的唯一千金是他老婆,甚至,還厚顔無恥地說“一日夫妻百日恩”,還說這個“日”不管是動詞還是名詞……尼瑪,這世界完全亂套了,他不想活了嗎?
隻不過,韓嘉甯身邊的董娜,卻一點兒也不吃驚。這個身着浮誇形象枯槁裝扮邋遢滿臉色相極度厚顔無恥一無是處整天在公司最底層混飯吃的家夥的确是韓嘉甯的老公,而且還是領了證的。
這個秘密,在整個嘉甯集團,知道的人都不超過三人,而韓嘉甯對于自己這個老公也壓根就沒什麽好臉色,不爲别的,段浪不思進取不求上進無所事事遊手好閑,太沒出息了……
韓嘉甯聽到段浪的哀求沒有理會,然後直接轉過身去,連搭理都懶得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