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真是小看你了。你是怎麽發現的?”吳娜冷笑一下問道。
淩天琪指了指吳娜的腰說道:“你腰部有傷。”然後從褲子口袋裏掏出來兩個信封在吳娜面前搖了搖說道:“吳婷,你妹妹吳娜寫的那封信,我早就收到了。我來說說是怎麽回事吧。”
“好,你說說看。”
“那天晚上你殺了沐落邶以後囚禁了你父母還有我母親。你把他們囚禁在你卧室那面鏡子裏。每天都進行非人的虐待。直到三天後也就是1999年4月24,我母親看不下去你繼續這樣執迷不悟于是利用秘法通過鏡子将你母親傳送到了二十年後。并且,逆轉了你的時間讓你變成一個五六歲的孩子,暫時失去那段記憶。最後我母親把你帶回了現實世界,然後将自己寫給我的一封信遞給了你妹妹吳娜并且囑咐吳娜:‘二十年後如果你姐姐再一次消失,就回到這裏。會有人和你相遇。如果二十年後吳婷恢複了記憶,請将這封信遞給你在這裏遇到的那個孩子。我相信她會解決一切的。’”淩天琪看了眼手裏的信封說道。
“你是怎麽知道這些信的?”
“吳婷,我不得不說你妹妹吳娜是個很厲害的女人。在她被你殺死的那個晚上我收到了她的短信你自己看看吧。”淩天琪說着将手機扔在了桌子上。
吳婷看着手機,上面寫着:淩小姐,我感覺我活不過今晚了。我有感覺她會來找我。我想她也記起來了二十年前的事情。其實吳娜并沒有失蹤,可能你已經猜到了我就是吳娜。而你所見到的吳娜其實是我的姐姐吳婷。我知道這層關系很複雜,不過我就快要死了,所以就不多解釋了。我的卧室的第二個抽屜裏有一個藍色的匣子。請你找到它。裏面有兩封信,一封是你母親寫給你的。一封是我寫給我姐姐吳婷的。最後,請你明天早上來我家。那時候我應該已經死了。千萬不要來救我,不然唐琪姐這布了二十年的局就白下了。
“唐琪,呵呵,真是個有心機的女人。真是沒想到在我那樣的虐待下還能活着從那鏡子裏面出來。”吳婷看着淩天琪一臉挑釁地說道。
“你不讀一讀你妹妹生前最後一封信嗎?”淩天琪面無表情地問道。
“呵呵,你知道你母親曾經受過什麽虐待嗎?哈哈哈,我逼迫她和我父親交合。我還将燒紅的鐵棒戳進她的私處。哈哈哈。我還割掉了她的耳朵。你知道嗎?哈哈哈,那麽美的藝術品被我蹂躏踐踏着。”
“你确定不讀一讀你妹妹生前最後一封信嗎?”淩天琪依舊冷冷地問道。
吳婷笑了起來,她的那笑容嫉妒扭曲,像是一張被擰的很緊的抹布一樣。然後接着對淩天琪說道:“哈哈,你不生氣嗎?哈哈哈。果然和你母親一樣是個廢物。就是個讓人随意玩弄的賤人。哈哈哈。”
“好,你果然不想讀你妹妹生前最後一封信。就這樣吧。死者的第一個遺願算是完成了。現在完成第二個遺願之前,我先來算算我們兩家的賬吧!”淩天琪擡頭看着吳婷說道。淩天琪的瞳孔變成紫色,眸子裏散發着一股殺氣。而此時一面玻璃裏洛芊雪看着那個樣子的淩天琪皺了皺眉頭。遠在南嶼森林竹木山上的莺雪看到那插在山上的那把紅色的劍發出了耀眼的紅光然後突然飛起失了。“空間術?不好!”莺雪迅速朝着嘉木市的方向飛去。莺雪心想:千年了,怕是躲不過了。”
“嘭”的一聲,淩天琪背後的窗戶上的玻璃碎了。淩天琪的手上出現了一把刀鞘通紅,白色的劍柄上雕着一條白色的龍。
“這是……?”吳婷愣了一下。她感覺到了濃濃地殺氣。那股殺氣是刀中散發出來的。那還隻是散發出來的。刀内的殺氣可能比那還要重。吳婷撇了撇嘴說道:“靈士也用這麽邪乎的東西?”
“邪乎?你可以拿你的命試一試。”話雖這麽說着,但是淩天琪内心也有些慌張。因爲這把刀不是飲血。或者說不是她知道的那把飲血。但是這把刀确确實實是飲血。隻是,自從三年前她拔出那把刀到現在,淩天琪第一次見這麽重的殺氣。
“這裏不适合打架,我們換個地方可好?”吳婷問道。
“随你。”
說完吳婷跳出窗戶,淩天琪也一起跟了出去。二人來到了屋前的草坪前,月光之下,淩天琪緩緩地将飲血拔出劍鞘。淩天琪的眸子裏泛着一絲冷淡說道:“被惡所侵蝕的人類啊,你的罪惡,由我來爲你承擔。你對這世間的留戀,我來幫你斬斷!”
“呵呵,别和我說那些。我告訴你,我不是宿主。我是初始者,我是自己成煞的。所以,呵呵,你明白初始者的厲害。”說着吳婷向淩天琪發動了攻擊。
淩天琪起刀運氣,瞬間化作一道紅色的殘影下一秒出現在了吳婷的背後,收刀淡淡地說了句:“離訣.三十六天焚林火。”
“火系靈氣?不錯,不錯。這招是自創的吧?可是你疏忽了一點。我可不是單煞氣的煞。”吳婷淡淡地說着。吳婷身上的火焰被撲滅了。淩天琪這才意識到對方不隻是有金系煞氣,還有水系煞氣。
“鬼刃”吳婷說着擡手,一道水流變成刃形向淩天琪襲來。淩天琪朝左邊一閃。
“雙系?”淩天琪有些意外的說道。
“哈哈,怎麽意外嗎?”
“是挺意外的。不過,真不巧,你居然是金,水系。難怪你能穿越于反光的物種中。”
“淩天琪,你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準備好,受死吧。我會像對待你母親那樣對待你的。”吳婷說着朝淩天琪沖了過來。
“閉嘴吧,賤貨!”淩天琪伸手結印接着說道:“雷法.千轉”
一道大概四五米寬的閃電從天上迅速地下來劈在了吳婷身上。吳婷倒下了,她突然感到四肢麻木無力。惶恐的她問道:“怎麽會……怎麽會這樣?”
“不好意思,我七系全通。”淩天琪将刀抵在吳婷脖子上說道。
“呵呵,就是這樣了嗎?殺了我吧。”吳婷淡淡地說道。自從吳婷得到那股力量後到現在,吳婷已經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是誰了。或許唐琪赢了。她所創造出來的吳娜變成了自己的善心。可自己終究是惡的。那個自己,自己是無法去接受的。手裏捏着那麽多條人命,現在死了倒也是一種灑脫。
“你不看看你妹妹給你寫的那封信嗎?”淩天琪問道。
“你這個女人,真是執着。給我看看吧。”吳婷無奈得搖了搖頭說道。
淩天琪将那封信丢給了吳婷。吳婷打開了信,信上這樣寫着:姐姐,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想我已經不在人世了。我想你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了。當然,也代表着琪姐賭對了。知道麽?這二十年來我很想殺了你。從你将我的一切毀了的時候。可是,每當我看見你又不忍心動手。就像琪姐當初說的那樣,一但沾上鮮血,那就真的無法回頭了。不知道你記不記得我說過我會在另一邊的世界等你,現在……請你來我這裏吧……
吳婷的眼角落下一滴淚水。吳婷哭了。吳婷閉上眼睛淡淡地說道:“我想……我可能輸了,我還是接受了她。不過說起來,你和你的母親好像,謝謝你。再見了。”
“再見了……”刀落血出。二十年後的這個夜晚,吳婷死了。可是第二天記得這個人的人們卻在好奇吳娜怎麽又消失了。
淩天琪将車開過吳家舊宅,看着那古老的房子淡淡地說了句:“媽媽,您看見了嗎。”
吳婷的案子算是結束了,可是回到家裏,家裏卻來了一位不速之客……那是一個長得很仙氣的女人站着自己家門口。那女人看見了自己皺了皺眉頭說道:“巧合嗎?你好”
“你好。你是……”
“我叫葉洛冰。是來這樣找人的。”女人淡淡地說道。
聽到了姓氏,淩天琪有種預感,這個女人現在要找的人可能也是自己現在要找的人。她覺得這個女人有些面熟,但是完全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