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辰......”淩天琪看着葉天宸呆呆地喊道。
“嗯?怎麽了淩小姐?”葉天宸看着淩天琪問道。
“啊,沒,沒什麽。隻是你的名字和我的一個朋友一樣,我一時間.......有點想他了。”淩天琪擺了擺手說的。
葉天宸心裏明白淩天琪說的那個人是誰,但是他現在還不能告訴淩天琪自己還活着這件事情。于是問道:“那個朋友對淩小姐來說很重要吧?”
“嗯,很重要。”淩天琪點了點頭說道。
“這樣啊,那淩小姐那位朋友現在在那裏?你受了這麽重的傷,他沒有來看你嗎?”葉天宸問道。剛剛自己來的時候聽莺雪說了,自己曾經用的那具**屍變了。很明顯淩天琪身上的屍氣就是來自那具屍體的。某種意義上來說是自己傷害了淩天琪。于是葉天宸打算打聽打聽那晚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他來不了的。他去世了,早在一年前就去世了。”淩天琪眼裏含着眼淚地說着。
看着淩天琪悲傷的表情,葉天宸感覺有些愧疚。然後說道:“抱歉,聊到你傷心事了。”
“沒關系的。隻是.......現在也好想他。”
“如果可以的話,你可以和我說說。我看你一個人憋着也挺難受的。”葉天宸說道。
“真的可以嗎?”淩天琪問道。也不知道怎麽了,淩天琪從見到這個葉天宸開始就感覺他很親近。像是多少年的朋友一般的感覺。
一個下午,淩天琪和葉天宸說了很多。很多關于她和葉天辰的事情。她說的讓葉天宸感到有些意外。那麽多年前的事情,她居然還記得。眼看着天已經黑了,葉天宸說道:“不知不覺我們聊了這麽久,我發現我們挺能說道一塊的。”
“是啊,我也這麽覺得。總感覺,葉先生和他真的好像。啊,我沒别的意思。”淩天琪注意到自己的話有點問題連忙說道。
“沒事沒事。淩小姐你先休息吧。我去看看飯做好了沒有。你放心,這鄭家村的人都挺好的。你這些日子要是不忙的話,就在這裏好好養傷吧。”葉天宸說道。
“謝謝葉先生了。哦,對了,葉先生,醫療費......”
“啊,哈哈,沒事。我不收。”葉天宸笑了笑說道。
“那哪行!”
“哈哈,淩小姐别誤會。我這人看病出診全憑心情。今天這麽一聊,我感覺我和淩小姐挺投緣。我這人喜歡緣分這個詞,所以,就不收了。”葉天宸擺了擺手說道。
淩天琪聽到葉天宸的話愣了一下說道:“謝謝葉先生了。”剛剛淩天琪愣了一下是因爲,剛剛葉天宸說的那句話,葉天辰以前也對自己說過。
葉天宸突然發現自己說漏嘴了,于是趕緊說道:“那我先出去了。一會兒來叫你吃晚飯。你先好好躺着養傷。”
葉天辰退出了淩天琪的卧室長長的喘了口氣。突然有人說道:“渣男出來了。”
葉天辰轉頭一看,莺雪站在一旁一臉不削地看着自己。不過想來也确實是自己的不好,又一次玩詐死。于是說道:“行了行了,我知道錯了。但我也是沒辦法。唉.......苦了這丫頭了。”
“她還不是最苦的。你啊,你知道嗎?狐皇爲了你願意守墓三年。這三年來最苦的是她。唉,我說了你也不會明白。你啊,要是明白女人的心會成現在這樣嗎?”莺雪問道。
“我......”
“你别指望他能明白了,這麽多年了都不明白的。别閑聊了,趕緊過來幫忙做飯來。”湮鸢走進了拉過二人說道。
“爲什麽我也要去做飯?”
“因爲你在這太礙事了。”湮鸢說道。
葉天宸聳了聳肩膀再沒說什麽。之後的幾天裏,淩天琪住在了這裏養傷。葉天宸每個下午都會來看她。
今天,葉天宸又來看望淩天琪。
“葉先生,你聽說過屍體可以複活嗎?”淩天琪問道。
“嗯?你說的是僵屍嗎?”葉天宸笑了笑說道。
“葉先生您相信有僵屍的存在嗎?”淩天琪問道。
“相信的。淩小姐,其實之前我就很想問,但是怕淩小姐誤會。”
“沒事,葉先生請問。”
“淩小姐這傷,不是正常傷吧?屍氣這麽重,比那盜墓賊受傷後身上的屍氣還重。而且看傷口是被刺傷的。淩小姐,莫非真有僵屍讓你給遇上了?”葉天宸看着淩天琪問道。
淩天琪突然發現眼前這個男人倒也是有些明銳。于是說道:“葉先生也相信有僵屍嗎?”
“是的。”葉天宸點了點頭接着說道:“淩小姐莫非也是做地下活的?”
“啊,哈哈,并不是。隻是意外碰上了。”淩天琪說道。淩天琪覺得葉天宸是個好人,所以她實在不想把這個平凡人帶到自己的世界裏。這也算是爲了保護他。想來已經在這裏住了快一個星期了。也該回去了。于是淩天琪說道;“葉先生,我打算明天就回去了。”
“嗯?可你身上的傷口還沒愈合。”葉天宸說道。
“啊,沒關系的。家裏那邊還有急事。我必須早點趕回去。”淩天琪說道。其實腰部的傷早就好了。
“好吧,那淩小姐你今晚早點休息。我再去給你煎幾服藥,你回去的時候帶上。”葉天宸說着準備出去煎藥。
“哎,葉先生,你等等。”淩天琪喊住了葉天宸。
“嗯?怎麽了?淩小姐?”葉天宸轉頭問道。
“那個.......葉先生能告訴我一下你的聯系方式嗎?我有時候好和你聯系。”淩天琪臉有些紅地說道。
“啊,那個.......”葉天宸頓了一下,他剛剛本來想說的,但是突然一想這一年來自己連山洞都很少出。所以壓根沒買手機,怎麽會有聯系方式呢?于是想了想說道:“那什麽,淩小姐,不好意思。我手機之前壞了就沒買。這窮鄉僻壤的,你也知道沒什麽信号。”
淩天琪笑了笑說道:“葉先生,可以給我拿張紙和筆嗎?”
“嗯?好的,你等等。”葉天宸說道。
幾分鍾後葉天辰拿過來了筆和紙,淩天琪在紙上面寫了自己的電話号碼和住址然後遞給了葉天宸說道:“葉先生,這是我的手機号和我家地址。如果日後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直接打我的電話就行。然後,如果葉先生閑了,随時歡迎葉先生來我家作客。”
“啊,好,謝謝淩小姐了。”葉天宸接過紙條說道。
“對了,葉先生以後就不要淩小姐,淩小姐的叫了。直接叫我天琪可以嗎?”淩天琪紅着臉說道。
“呃,好的。”葉天宸笑了笑說道。
“那我以後見到你能直接喊你天宸嗎?”淩天琪問道。
“好的,沒問題。時候不早了,你先休息吧。我先去煎藥了。”葉天宸說完便走出了屋。
淩天琪将被子捂過頭将自己埋在了被子裏。她此時突然感覺心跳很快,臉也有些燒。她明白自己這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不過她不明白的是,爲什麽從第一眼見到這個叫葉天宸的男人就那麽的.......那麽地希望能再見到他。那種感覺就像是喜歡上了一個人一樣。
葉天宸站在門口,又一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葉天宸能感覺到自己頭上都冒汗了,自己第一次居然面對一個認識很久的人而緊張。不過低頭看了看淩天琪遞給自己的那張紙。上面寫着淩天琪的所有聯系方式,qq、微信、微博、手機号碼等,就連家庭地址都寫得非常詳細。葉天宸搖了搖頭自言自語地說道:“這丫頭,我怎麽會不知道你家在那裏呢?真的是。”
第二天一早,淩天琪就和莺雪回去了。臨走前淩天琪還看着葉天宸說希望他有時間一定去嘉木市找她玩。
送走了淩天琪,葉天宸和湮鸢回到了山上。湮鸢看着葉天宸問道:“還不打算回去?”
“回。這回真回去。”葉天宸說道。
“行,那我先走了啊。”湮鸢變回了原來的樣子說道。
“嗯,注意安全。晚點見。”
“昂,拜拜。”湮鸢招了招手說道。
淩天琪回到家發現家門是開着的,她想可能是白清洛來了,于是也沒多想就走了進去。一進門便聞到一股很熟悉的飯香味。淩天琪邊換鞋邊說道:“清洛姐,我回來了。你做的什麽啊,這麽香。”
“你個小丫頭,現在眼裏隻有清洛了嗎?”一個穿着紫色旗袍的女人端着菜從廚房裏走出來看着淩天琪說道。
“鸢姐?!”淩天琪看到了闊别一年的湮鸢激動地撲了上去緊緊地抱住了湮鸢。
“好了,好了。小心點,别把菜晃掉了。”湮鸢說道。
湮鸢的回歸讓淩天琪感到非常的意外。她本以爲随着葉天辰的消失,湮鸢也會離開這裏。自己可能這輩子都再也見不到她了。
兩人坐在一塊吃着飯,聊着這兩年發生的各種各樣的事情。淩天琪也知道了,這一年湮鸢并沒有離開這顆星球。隻是在全球各地旅遊,就像她說的一樣出去四處走走。
“對了,鸢姐,你有見過清洛姐嗎?”聊着聊着,淩天琪突然想起來了白清洛。那晚白清洛先去追蹤偷屍的人,之後淩天琪就受傷了,也不知道她怎麽樣了。隻是自己醒來後聽莺雪說白清洛那晚沒有追到人,回來後看見了躺在原地的淩天琪。不過這幾天她也沒回去,在淩家待着。但是今天淩天琪回來并沒有發現白清洛。
“啊,清洛啊,她有事出去了。好像是有朋友叫她出去吃飯。”湮鸢說道。
德聚來火鍋店内
“好了,就這些。”
“好的先生。請稍等。”
“昂,對了,再來一壺劍心。”
聽到這客人要劍心,服務員明白了這人是個老客人了。于是笑着說道:“好的,您稍微等等。”
白清洛看着男人點的菜品以及要的酒,冷淡地說道:“經常來這裏吃?”
“也沒有,以前經常來。經常帶人來這裏吃。”男人幫白清洛調好了蘸料說道。
“看得出來是常客。一般人是不點劍心酒的。”白清洛接着說道。
“是,不過我知道你喜歡喝。”男人看着一臉冷漠的白清洛笑着說道。
酒上來了。男人熟練的溫酒方式讓白清洛皺起了眉頭。看到白清洛皺眉,男人不慌不忙地問道:“怎麽了?和他很像是嗎?”
“嗯。确實很像。好了,我們來說正事吧。你是怎麽知道我手機号碼的?還有,你找我幹什麽?他在那?”白清洛看着男人問道。今天中午的時候湮鸢回來了,下午白清洛本來打算在家做飯等淩天琪回來一塊吃飯。突然有個個陌生的号碼打了過來,說是有事情找自己。希望和自己見一面,并且對方說知道葉天辰的下落。白清洛同意了,對方把位置選在了德聚來。就是那家葉天辰曾經經常帶自己來的那家火鍋店。白清洛剛開始以爲隻是巧合。可是現在白清洛可一點也不覺得這是巧合,爲什麽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會和他那麽的相似。
“你這丫頭,問話還是喜歡一次性問完。”男人搖了搖頭說道。白清洛準備說什麽,男人沒給她說話的機會接着問道:“墨染還好嗎?”
“嗯?你認識我母親?”
“嗯。她最近怎麽樣了?”
“謝謝你的關心,我母親過的很好。”白清洛說道。
男人突然站了起來,走到了白清洛的跟前然後彎腰抱住了白清洛。白清洛一時驚慌,可是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再看了眼周圍,發現周圍的一切都靜止了。這時男人開口說話了。男人抱着白清洛略帶哽咽地說的:“清洛,對不起。我回來了。”
白清洛愣住了,那聲音,那是葉天辰的聲音。可是眼前這個男人和葉天辰長地完全不一樣。而且白清洛也知道葉天辰的屍體被偷了。所以對眼前這個男人充滿了懷疑。但由于不能動,所以白清洛隻能冷冰冰地問道:“你是誰?别用他的聲音騙我。我知道他已經死了。”
葉天宸知道白清洛一時之間沒法相信自己于是問道:“你的蘸料裏我沒放醋。”
就這麽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白清洛哭了。因爲她實在不敢相信,相信葉天辰還活着,而且此時就在自己面前。
看着眼淚不止的白清洛,葉天宸心疼地将白清洛摟在了懷裏。之前莺雪和他說了,他也知道這一年來白清洛因爲自己受了多少苦。他突然覺得自己這個大哥當的太不稱職了。過了一會兒白清洛緩了過來後,葉天宸和她說明了一年前的自己詐死的事情以及白清洛這一年自己在幹些什麽。
白清洛則靠在葉天宸的懷裏說道:“我居然還給你守了一年墓。”
“是我的錯了。是我回來晚了。讓你受苦了。”葉天宸安慰道。
“對了,那個你的事情你聽說了吧?”
“嗯,我聽說了。我決定這次回來,也是因爲得把那麻煩東西給處理掉。”葉天宸說道。
火鍋店的對面,一家咖啡店内,一個把自己捂的很嚴實的男人盯着火鍋店說道:“白清洛,你也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