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師傅,這是怎麽回事?”導遊有些擔心地問道。
“不要害怕,隻是你們吵到人家休息了。唉,你們這些年輕人也真是的......一天天的往這裏跑,打擾人家休眠。還好它不殺生,不然你們都完了。”司機舍德錢說道。
導遊臉色發白地問了一句:“你,你是誰?你不會和那個怪物是一夥的吧?難道你們要搶劫?!”
“小姑娘,話可不能亂說。我在這都開了十幾年的車了。從那天它落下到現在已經我一直在這裏當司機。怎麽還搶劫呢?這裏,是誰都可以進來,但不是是人就可以出去的。”老人搖了搖頭說道。
導遊愣了一下說道:“你這人真奇怪,麻煩你趕緊開出去,遠離這裏。”
“好好好,小丫頭記住了,以後啊,千萬不要再來這裏了。它啊,不喜歡你。”司機說道。
“真是怪人。”導遊評價道。
“這是幻體,沒有實體。”湮鸢看着車外說道。
“嗯?我可沒聽說過這裏除了你還有莺雪外還有其他龍族。”葉天宸說道。
“爺爺都召喚回去了。”湮鸢說道。
葉天宸皺了皺眉頭,他并沒有聽聞這件事情。看着一臉疑惑的葉天宸,湮鸢解釋道:“獵龍手又出現了,所以,全部龍族都回龍淵了。除了我和莺雪。”
“什麽時候的事情?”
“很早以前了。我不是和你說過嗎?家裏派人來找過我。”湮鸢說道。
葉天宸知道湮鸢爲什麽要拒絕家裏人帶她回去。雖然和家裏的關系曾經不太好,但是,說到底還是因爲自己。
“鸢,那這條龍是?”
“這不是一條龍,這是龍冥。”湮鸢說道。
“什麽?龍冥?”淩天琪有些不太了解。雖然她已經繼承了冥皇的記憶還有力量,但是在那些記憶裏并沒有有關龍冥的介紹,甚至連龍族的記憶都很少。
看着淩天琪的樣子,湮鸢笑了笑說道:“别再找了,你腦袋裏面的記憶,算是迄今爲止對龍族來說最多的了。龍冥是龍死後的一種特殊的存在了。”
“啊?”淩天琪愣了一下。
“龍族所生活的龍淵不是想進就能進去的。迄今爲止,進入過龍淵的外人隻有兩個人。一個是我,一個是芊雪。所以,就像鸢說的那樣,我們是這世界上知道關于龍族秘密最多的外人了。”葉天辰解釋道。
“鸢姐,你家世很大吧?”白清洛問道。
“還好吧......和天宸差不多了。也就是個官n代而已。”湮鸢說道。
“哈哈,鸢,你就别損我了。你太爺爺可是能讓天那女人客氣說話的人物。你這龍淵公主可是比我厲害多了。”葉天宸說道。
湮鸢無所謂地擺了擺手說道:“無所謂了,名聲這些東西。我也沒見你那次被我的名聲給吓着。”
“哈哈,那倒是。不然我也不可能活到現在了。”葉天宸說道。
“哦?你這話什麽意思?你是覺得,當初的我不好喽?”湮鸢問道。
葉天宸彈了下湮鸢的腦袋說道:“怎麽會呢,能活到現在,還不是拖你的福。”
“我突然有些好奇,你們當初是怎麽認識的?”淩天琪問道。然後接着說道:“過去的記憶裏,隻有你在祭奠的時候召喚出來了鸢姐。但,感覺你們很早前就認識了,那時究竟發生了什麽?”
葉天宸笑了笑,沒有說話,塵封太久的記憶又湧現出來了。那年自己才十歲。
皇武紀354年,厄爾賽斯家族少家主奧斯·卡斯洛·厄爾賽斯在執行學院森林野營的任務時消失。據說當時突然森林中心處的靈獸跑到森林外圍,奧斯爲了救下一位同學而擅自将怪物引開。
兩天後,一個衣衫褴褛的小男孩坐在一處清潭旁的樹下,靠着樹,盯着眼前的潭水。
“你在這裏幹什麽?”一個女人的聲音問道。
“我在躲那怪物。”奧斯說道。
“怪物?什麽怪物?”
“一頭四目莽牛。”奧斯說道。
“食物嗎?”女人問道。
“算是吧。對你來說應該算是食物吧。”奧斯笑了笑說道。
“小鬼,你應該知道我是誰吧?”
“我知道。傳說中墨澤森林的深處有龍。想不到是真的。”
“那你還來我的地盤?這是不想活了嗎?”女人問道。
“那倒不是。這裏,那怪物才不敢進了。”奧斯笑了笑說道。
“你傷成這樣了,估計明天一早也就死了。”女人說道。
“我知道。”奧斯點了點頭說道。
“真是搞不懂你們這些生物,你是覺得被外面那個吃了掉價,所以來我這讓我吃了你嗎?”女人問道。
“我知道我活不了多久了。不過,我覺得我死在這裏好。”
女人有些好奇于是問道:“爲什麽?因爲很光榮?”
“因爲那家夥還在外面等着我出去。再拖一拖,再拖一拖......他們就能出去了。”奧斯咬了咬牙說道。
“嗯?你說的是和你一起的那一千多個學生?”
“嗯。你知道啊?看來你的感知力很強大呢。你應該是比那老牛還強大的妖物吧?”
“呵呵,你這小家夥也太小看我了。這片森林的一切我都知道。還有,我可不是什麽妖物。”女人笑了笑說道。
“怎麽樣?是不是挺值的?一換一千?”奧斯嘴角上揚說道
“挺傻的。那牛是有人故意放出來的。目的就是要了你的命。”女人沒想到這麽小的一個孩子也會想出這樣的方法來救人。但是隻可惜,孩子終究是孩子。很多事情對于他們來說還是敵不過的。
“那又怎樣,不管怎樣,他們能活着出去就好。”
“呵呵,真搞不懂你們,一個個表面和心裏不一的虛僞生物,你還願意爲他們死?”
“我說了,能救一個是一個。他們是什麽樣的人,和我無關。這次有人要取我性命,和他們無關。爲什麽還要帶上他們的性命呢?”奧斯笑了笑,嘴裏吐出一口鮮血說道。
“真是個可悲的人。”女人說道。
“诶,龍。我要死了,能讓我看一下你的樣子嗎?聽你的聲音,挺好聽的。”奧斯說道。
“哦?不怕被吓到?”
“不會的。”
奧斯剛剛說完,突然刮起一陣狂風。風停後,奧斯感到自己背後有一股淡淡的香氣。
“轉過頭來吧。”女人說道。
奧斯有些費力的轉過頭,他看到一個有三十多米高的龐然大物。兩對龍翼稍微一扇,地面就會刮起一陣風來。
“哈哈。”奧斯有些知足地笑了笑。
“你笑什麽?”龍問道。
“他們果然都說錯了。”
“什麽?”
“你在神域已經待了很多年了吧?我以前翻過古籍。裏面都有關于你的描寫。”
“哦?什麽樣的描寫?”龍問道。
“很邪惡,兇惡。據說當你出現在天空上之時。這個世界就會想是陷入深淵一樣地被湮滅。”奧斯說道。
“是嗎?那你怎麽看?”
“龍,你是孤兒嗎?”奧斯沒有回答龍的話,而是問道。
龍搖了搖頭說道:“不是,不過也差不多了。”
“你是不小心到了這裏,然後......待了這麽多年嗎?”奧斯問道。
“嗯......呵呵,算是吧。”龍說道。
奧斯點了點頭說道:“我想也是。知道嗎,我從小就想如果有機會一定要見你一面。這個世界也好,其他世界也罷。這個宇宙有太多太多的種族,生靈。我想去了解他們。不過現在看來是不行了。”
“是啊。你快要死了。”龍點了點頭說道。
“龍,你能化作人形嗎?”奧斯問道。
“可以,怎麽了?”
“你能化作人形嗎?”
龍突然對這個小男孩感興趣了笑着說道:“小家夥,你事情可真多。”
龍答應了這個即将要死的孩子的要求,化作了人形。是一個穿着一身紫衣的女子。奧斯看着女人說道:“真好看。”
“就是想看看嗎?”女人問道。
“也有這方面想法。對了。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我叫奧斯·卡斯洛·厄爾賽斯。你呢?”奧斯問道。
“艾莫納斯.琉爾”奧斯重複了一遍。奧斯的手上突然發光。
琉爾皺了皺眉頭問道:“那是什麽?”
奧斯手裏握着一個水晶球說道:“你拿着這個。化作人形。去斯特蘭城,那裏有大型傳送陣。你就能回家了。就不用再在這裏受苦了。可以和家人......話還沒說完,奧斯的小手耷拉了下去。他停止了呼吸。他死了。
第二天清晨,奧斯感到呼吸有些費勁,他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突然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急忙閉上了眼睛,他想離遠點,可是他被對方牢牢地抱在了懷中。好不認識他掙脫了懷抱急忙坐了起來。他發現自己躺在床上。雖然這個床做的有些粗糙。他發現自己身邊睡着一個女人。是昨天那條龍重點是她赤裸着身體。剛剛抱着自己的正是她。奧斯大叫一聲然後朝後退了退。琉爾被吵醒了,擡頭揉了揉眼睛看着奧斯說道:“小鬼,大清早的喊什麽喊?”
“你,你,你怎麽在這?”奧斯有些臉紅地問道
“這是我家,爲什麽我不能在這?你是腦子有問題嗎?大早上不讓人睡覺。”
“你家,我......沒死?”奧斯愣了一下說道。
“昂,你沒死。我救了你。”琉爾說道。
“你救了我?”看着自己也沒有穿衣服。奧斯又朝後退了退。
琉爾看着奧斯好奇地問道:“你退那麽遠幹嘛?”、
“書上記載說龍生性好淫。你昨晚不會.......”
“會你個大頭鬼啊!老娘我昨晚和你簽契的時候你衣服炸了!”琉爾喝道。
“那你的衣服呢?”
“在地下啊。我習慣晚睡睡覺不穿衣服的。”琉爾不在意的說道。
奧斯突然想起來了什麽問道:“你......剛剛說你和我簽契了?那,那豈不是!你沒法回家了嗎!”奧斯知道,一但簽了契二人就不能離開
“沒事。不是還有你小子嗎?你好好修煉。以後帶我走不就行了嘛?”琉爾笑着說道。
“你真的沒對我做什麽嗎?”奧斯又小聲問了一次。
“就你那還沒發育好的小身闆?我能對你有想法?”琉爾掃了一眼奧斯說道。
“你個呆瓜,在那發什麽愣呢?還有......幹嘛用那麽猥瑣的眼神看我?搞得我好像欠你錢了一樣。”湮鸢看着葉天宸皺了皺眉頭說道。
“沒什麽,天琪剛剛一說,我突然想起以前了。”葉天宸說道。
“怎麽?突然良心發現了?感覺對不起我了?”湮鸢繼續怼道。
葉天宸看着湮鸢說道:“那倒沒有,隻是在佩服自己的聰明才智。唉,要不是我當年那麽聰明,可能早被你吃了。”
“我當時就不該救你,直接吃了你。”湮鸢賭氣地說道。
“哈哈,不過挺好。一直以來,都有你。”葉天宸突然矯情地說道。
“啧,肉麻。”湮鸢有些臉紅地說道。
白清洛看着湮鸢問道:“鸢姐,你應該原名不叫這個吧?”
“你怎麽知道的?”湮鸢笑了笑問道。
“天宸的原名也是在和你結契的時候有了葉天宸這個名字。你應該也是吧?我想知道你原名叫什麽?”
“艾莫納斯.琉爾”
“那麽好聽的名字?爲什麽叫湮鸢了?不會是在家夥給你起的吧?”白清洛一臉嫌棄地看着葉天宸問道。
“是我起的。我覺得挺好啊。”葉天宸說道。
兩個多月後
二人收拾好走出了森林回到了神域。回到了厄爾賽斯家後,琉爾看着厄爾賽斯家的家門上寫着葉府于是好奇地問道:“你們家不是姓厄爾賽斯嗎?”
“對啊。葉是聖語,翻譯過來就是厄爾賽斯。傳聞這是聖給我們家族賜的姓。”
“那你叫什麽?葉什麽?”琉爾問道。
“我還沒有名字。我們家族有規定。結契前世沒有葉姓的。而且自己的葉姓要由自己的契給自己起。自己也要給自己的契起。”奧斯說道。
琉爾想了想說道:“那,我就叫你,叫你葉天宸吧。”
奧斯聽了擺了擺手說道:“大會還沒開始,不能起名字的。”
“怕什麽?我們都結契了,理論上是可以的啊。我就叫你葉天宸了。你想叫我什麽?”琉爾問道。
“叫......叫湮鸢吧。”奧斯想了想說道。
“這名字聽着很怪诶。”
“不怪啊。即使有湮滅世界的力量,也隻是想飛向高空自由飛翔。”奧斯說道。
琉爾笑了笑說道:“好。聽你的,以後我就叫湮鸢了。”
想起這些,湮鸢看着葉天宸略帶寵溺地說道;“沒辦法,誰讓我當初爲了救他和他結契,所以,當然要聽他的喽。”
四人坐在車上有說有笑的,和周圍的人完全相反。司機被他們的聲音吵到。他看了一眼後視鏡,當然看到湮鸢時愣了一下,嘴裏淡淡地說道:“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