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你們也是聽那個傳說來這的?”
年近五十的出租車司機遊哉的開着車,一如既往的和車上的乘客聊起閑話來。
“聽說慈雲山風景很好,之前一直沒有機會來這裏看看。大哥,你說的傳說是什麽?”湮鸢坐在副駕駛上看着前面的高速提示牌問道。
出租車司機搖頭一笑“嘿呦,你不知道啊!現在的小姑娘都不關注新聞的嗎?”
坐在後面的白清洛立馬插話“能有什麽新聞關于這裏的?”
“前兩天有新聞報道說那慈雲山腳的高家村的村民都複活了!”出租車司機故意壓低了聲音。
湮鸢挑了挑眉毛“複活?大叔,現在都21世紀了。要相信科學。”
“科學,嘿呦。那事情新聞都報道出來了。科學算個屁。”
“大叔,到底什麽事啊,你這說的我越來越好奇了。”坐在後座的白清洛向前湊了湊。
出租車司機又壓低了自己的嗓門說道:“那高家村,那年突然消失了。但是由于那時候這慈雲山還不是個旅遊項目景區。也沒人在意這個。村子就一直留着。大概十年前,政府下錢修建慈雲山項目景區的時候找到了那個廢棄的村子。那村子說來也奇怪除了沒人沒牲畜,沒作物外整個村子的建設都被完完整整的保存下來了。政府就把村子留了下來改成了度假村。”
湮鸢點了點頭說:“這不是個好事嗎?”
“好事?是啊,前幾天的事情發生前,确實是好事。但是,前幾天,村子上突然出現了一群穿着老舊的村民。那些村民,有的都還紮着辮子。這事把度假村的老闆吓着了,立馬聯系上面。上面派人下來一詢問卻發現,那群村民居然是當年消失的那群村民。你們說神奇不神奇?”
“村民全部回來了?”
“貌似也不全是。政府查閱了當年的人口登記是9321人,但是回來的村民一查證隻有9320人。少了一個。”
當司機說道少了一個的時候,湮鸢突然有些激動的看了司機一眼。雖然帶着墨鏡但是司機能感覺出一種說不出來的壓迫感。湮鸢又不好意思的轉過頭“不好意思,我有些激動了。慈雲山真是個神奇的地方。”
車開到了慈雲山的旅遊景區門口,湮鸢交了車錢走出出租車擡頭看了一眼那紅色的顯眼的招牌字“慈雲山”
白清洛走到湮鸢身邊說:“鸢姐,你覺得那消失的人,會不會就是天宸呢?”
湮鸢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走吧,我們進去。”
“去哪裏?”二人身後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那道聲音,她們已經兩周沒有聽到過了。
湮鸢緩緩地轉過頭,隻見穿着休閑背帶裝帶着墨鏡壓着草帽的淩天琪出現在了二人的身後。
“天......天琪...”看到淩天琪的白清洛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淩天琪走到二人跟前笑了笑說:“我說過我辦完事會回來的。怎麽樣,大家都還好吧?”
湮鸢點了點頭問道:“你去辦什麽事情了?這段時間完全聯系不上。”
“我去了聖域。”
“那裏...”
淩天琪拿出一塊灰色的令牌丢給了湮鸢。湮鸢接過令牌,那上面是是用聖域的文字刻寫的。上面寫着:陰陽天帝
“你封号了?”湮鸢一臉驚訝的看着淩天琪。
淩天琪點了點頭“陰陽天帝,承接前任霄靈殿主聖皇之位。”
“霄靈殿...”那是在葉天宸被封号後自己和他住的地方,自從大戰後再也沒有回去過。最讓人感到嘲鳳的是現在住在那裏的主人居然是曾經讓人聞風喪膽的冥皇。
“既然住進了那裏,想來也是陰陽天的主意。你來這裏...”
“和你想象的一樣,上面派我來殺掉葉天宸。”
“爲什麽?整個聖域的決定嗎?連葉家人也這樣這樣打算的嗎?”
“葉家全部人被囚禁了。長老院也下了命令全力逮捕抹殺葉天宸。”
“天宸究竟犯了什麽錯誤?”
“兩周前發生的事情被監測到了。大長老根據祖先的記載發現了天宸是生死聖的轉世。”
“不可理喻。”
“也沒什麽不可理喻的。人也好,神也好都是有私心的。聖域的人自稱爲神,将四神的事情徹底的掩埋起來。你知道爲什麽嗎?因爲,曾經的弑神戰役裏,他們逼死了生死聖。另外三神也消失在了宇宙之中。現在生死聖要回來了,他們能不着急嗎?”
湮鸢突然感覺淩天琪變得成熟了不少,在她的身上看到了洛芊雪的影子和陰陽天的影子但是曾經那個淩天琪卻不知去了哪裏。
“走吧,我們該進山了。”淩天琪摟住湮鸢和白清洛朝着風景區大門走去。
湮鸢沒有挪動腳步“天琪,如果真的見了他,你會殺了他嗎?”
“會的。你别忘了,那天在佘山他可沒有想着劍下留情。”淩天琪說着轉頭眯起眼睛看着湮鸢問道:“鸢姐,你是要阻止我嗎?”
“如果找到他,你若想要殺了他,我會阻止你的!”
湮鸢那堅定的眼神就像是發誓要保護自己心愛的玩具的小姑娘一般。淩天琪愣了一小會兒,冷笑道:“鸢姐,你可想好了。現在長老院還沒有想好對你的裁決,你若真的救他,你會走上和他一樣的到路。整個龍域也會受到牽連!”
“哈哈,天琪,你想太多了。這些年我和他一直都在過着逃竄的日子,我怎麽會在意那些呢?而且龍域,我早不是龍域的大小姐了。早被龍域除名了。我自然不怕連累到他們。”
兩人還沒走進山裏,濃烈的火藥味已經散布開來。夾在二人中間的白清洛一時之間覺得自己的處境尤其尴尬。自己确實也很想找到葉天宸,但是若說阻止現在的淩天琪,自己可能完全沒那個實力。
“三位姑娘需要導遊嗎?”不知何時一個穿着運動裝,胸前挂着一個導遊牌子的年輕男人站在了三人跟前。
“需要,需要,需要。”白清洛急忙說道。
湮鸢和淩天琪一幅完全不需要的眼神看着男人。男人微微一笑說道:“都是在找一個人,我覺得一起找效率也高些。”
淩天琪聽出了男人的意圖,冷聲問道:“你是何人?”
“時空行者”男人眯着眼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