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山上采藥是必須要做的事情。兩朵金花使出法力,飄飄然的去附近的山上。六七十裏的路程,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就到了。邢路懶得和兩個女人一起慢慢的在空中飄着,一晃就不見了人影了。
采藥其實是一種很不好的體驗,邢路對采藥沒有什麽興趣,唯一的興趣就是欣賞白牡丹采藥時候的姿态。這女人采藥的時候,将屁股盡量的往後翹,前面就俯過身去。盡管是白紗裙裹身,但是卻顯得前凸後翹,後翹的渾圓将裙子拉的很緊,幾乎是貼身裹着。
“大姐,公子在看你呢。”兩女人都是背對着邢路的,因爲邢路坐在比較高的岩石上,晃蕩腿朝下面看的。兩女人說悄悄話,他可能聽不到。
“小丫頭懂什麽,是看我們倆。”白牡丹有些得意,但是在小妹面前,該有的矜持還是有的,“男人都是這樣,喜歡看美麗的女子。”她特意的将自己歸納爲美麗的女子,順便讓自己的小妹也成了美麗的女子。
隻要男人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她是不吝對身邊還未長開化的小妹贊美之詞的。
“如果有媒婆給你說媒,你真的會嫁給公子嗎?”黃牡丹又問,其實十二三歲的小姑娘,對這方面的事情已經懂得很多了,雖然白牡丹以爲她不會懂。
“說這個幹什麽,我是那種恨嫁的女人?”白牡丹依舊表達出自己的矜持。
黃牡丹一個很不屑的眼神,裝什麽裝啊,看臉上發春的表情,就隻差寫着兩個字“我願意”“我願意”了。不過這真的是兩個字嗎?小孩子還是要多讀書。
“如果真不想的話,我們是不是等雷劫度過之後,就離開這裏?”黃牡丹繼續的撩撥,十二三歲的小女孩就已經懂得使壞了,“反正到時候我們就是本體,本體就是我們,不需要再呆在這院子裏了,天下之大,可是随便我們去的。”
白牡丹就愣住了,是啊,這是個問題,遲疑了一下,試探着問:“這……這不太好吧?公子待我們這麽好……”
“你不會是真的想要嫁了吧?”黃牡丹說着還發出“叽咕”一聲的笑聲,沒忍住,實在是沒忍住,自己這大姐有點兒智商不太好了,公子曾說過,戀愛中的女子,會變傻的。現在好像有這點症狀了。
或許公子就是喜歡傻子吧,像自己這樣聰明美麗可愛的小仙女,公子就應該是瞎了眼才對。
“白牡丹,你可以再往左一點,對,對,這樣的形象很不錯。”邢路坐在高處的岩石上,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支筆,還有一塊畫闆,好像在畫像呢。
白牡丹大吃一驚,随即就一臉通紅,這是在給自己畫像嗎?現在自己的這個姿勢,雖說有點兒故意想要誘惑他的,但是如果再轉過去一點,再低一點,是不是太羞恥了一點?男人都喜歡這樣的姿勢?
這幾乎就是一個撅着屁股挨揍的姿勢了。
滿心羞恥的同時,卻又很歡喜。
女人總是想要同時将這兩種情緒混爲一談,現在就差沖上去對着邢路用小拳拳捶他胸口了。不過總好過他對自己完全無視吧?
倒是黃牡丹忍不住“噗嗤”一笑,還趕緊的逃開了一些,避免邢路一不小心将自己也畫了進去。不過心裏也在想,是不是已經将自己畫進去了?或者他畫大姐隻是一個借口,重點确實要畫自己?
事實上這小丫頭片子是想的太多了點。邢路确實也将她畫了進去,隻不過是在很小的一個角落裏,而且還隻有一個背影。
這幅畫花了邢路好幾個小時才完工。畫完了之後,還上色,最後是在回去之後,才展現給了白牡丹看。白牡丹已經做好了觀看自己那個比較羞恥的樣子的心理準備了,但是一展開看的時候,頓時自己就覺得有些呆住了。
她從來沒有這麽遠的視覺來看自己。實際上古人也沒有機會這麽遠的視覺來觀看自己的影像,畢竟沒有照相機和攝像機的時代,這是個奢侈的願望。但是現在她看到了,頓時覺得非常的驚豔。
真的就好像是一個身材姣好的飄若仙女的姑娘在山上采藥的樣子,那衣袂飄飄,那曲線渾然天成,讓她的嘴巴張了張,愣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她們現在就在邢路的院子裏。因爲不用像普通人一樣的要在山上過夜,她們都是早出晚歸的,因此這幅畫也就堂而皇之的擺在了院子裏,靠在樹幹上豎着。
是上了油彩的畫兒,不得不說邢路在這方面還是有天賦的。一大院子的女人都過來看熱鬧。在這個時候白牡丹是很害羞的。她遠遠的看着,不好意思自己的畫像被評頭品足,但是内心卻是無比的滿足。
偷拿着眼光瞟邢路,發現邢路似乎并沒有看她,而是在那裏接受大夥兒的贊美。心裏就哼了一聲,就是個喜歡被人吹捧的人,怎麽就不注意你畫中的仙女現在已經在在旁邊有些不開心了呢?
“爲什麽我隻有一個背影?”黃牡丹有些委屈。
這小丫頭就記不起來當初畫像的時候,她可是躲得遠遠的啊。生怕自己被畫進去了一樣。現在反而覺得很不公平了。
“我本來是可以占一半的。”黃牡丹裝着很傲嬌的給閨蜜花姑子解釋,“我自己不想畫了,就走到一旁采藥去,誰稀罕呢,不就是畫兒嗎?屁股撅起很好看嗎?我還怕羞呢!”
花姑子深以爲然的點點頭,拿出手指頭在畫的顔色上蘸了蘸,然後放進嘴裏,覺得味道不太好。
“我們以後都會成爲仙女的。”黃牡丹還在和自己心不在焉的閨蜜說話。
倒是紅牡丹有些羨慕,但是也不要意思讓自己的姐夫給你也畫一幅。這姑娘心裏似乎已經認定了邢路就是自己的姐夫了。都給自己的姐姐畫畫了,難道還不是郎情妾意,狼狽爲奸了?以後這交的份子錢是不是也該改一改了?畢竟都是一家人了,至少可以多要一成的利潤過來啊。
“吃飯了,吃飯了!”
章娘及時的出現,将畫給收了,随手就放在了一旁的樹根下豎着,然後就擺上了飯菜。白牡丹過來坐着,但是沒見到邢路要将畫兒收起來的樣子。坐在那裏都花姑子說話。
“那個……放在那裏會不會弄髒?我給收起來吧!”白牡丹故作鎮定的走過去,将畫兒拿起來,很自然的就走到了自己的那邊屋子裏去了。
這個女人做的很自然,邢路本來也是要送給她的,就沒有說話。倒是一旁的黃英哼了一聲,悶頭悶腦的開始扒飯。
“姐夫,我也要。”紅牡丹一邊吃飯,一邊笑盈盈的看着邢路。
“沒有!”邢路就頭也不擡的說道,夾了一塊紅燒肉,正是花姑子一筷子想要去夾的,被邢路一筷子搶先了。
花姑子眼睛盯着,很快放棄了,直接下筷子去搶另一塊。
“爲什麽?姐姐的這張畫的很好啊!”紅牡丹問。
邢路就歎氣:“不行,還長幾年再說。”
紅牡丹就笑嘻嘻的,一點兒也不在意,她隻是确定了一件事情,剛才自己叫邢路“姐夫”,他居然沒有反對,還答應了一聲。看來還真的有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