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長的還挺帥。”聽劉義收這麽一說,戚風這才仔細打量了一番趙尋音。
“他就是跟小姐合作的那個飛來吧的副總裁?”
“嗯,就是他。”
言語間,二人便來到小17嬰兒房,劉義收推門而入,戚風守在外面,閑暇之際扶着越層的護欄觀察着趙尋音。
……
與裴琳假意暧昧了一會兒,偷眼掃了一下死不不承認自己是李天翊的sky,趙尋音便摟着裴琳回到原位,繼續喝酒。
那麽李天翊此刻在做什麽
此刻的他,正目不斜視的盯着暧昧中的趙尋音與裴琳,滿眼妒火的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悶酒。
随着紅酒一杯接一杯的下肚,妒火也變成了愁緒。
雖然嫉妒得要死,雖然想從那個女人身邊把趙尋音薅過來,但,他也隻能看着,隻能這樣眼睜睜的看着,誰讓他是劉氏集團的姑爺,誰讓他是小十七的父親,誰讓他是這家的男主人!
要是放在從前,管他什麽場合,管他什麽大庭廣衆,管他什麽禁忌,管他什麽人言可畏,他一準跑過去跟這個女人争搶。
可現在算什麽?
雖然與劉心妍沒舉辦過婚禮,可有了小十七就是事實婚姻。
契約遊戲麽?糊弄鬼呢!說自己根本沒碰過劉心妍,她還是處女之身?孩子都生了,說死誰信啊!
既然百口莫辯,那就幹脆别辨了!
音樂!
此時隻有音樂,李天翊也隻能借助音樂來釋放自己壓抑的情感。
觸動鍵盤那霎,所有的無奈,惆怅,忏悔,懊惱,統統化作樂聲散去。
解釋不清的真像,梳理不開的心結,那是傷,那是悲,那是無奈與迷茫……
我欲乘風歸去,辭了瑣事三千。
……
當然,他的這些變化,在場的幾乎無人知曉,再說,藝術這玩意誰又能解釋清呢,就像理查德的“獻給愛麗絲”,開始時讓人覺得浪漫無比,可聽着聽着又覺得波瀾至極。
夜已經深了,客人們也都陸續離開,隻一小部分留在這裏過夜的,還在喝酒聊天。
“差不多了阿音,咱們也走吧。”
“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一點事情要跟sky談。”
見裴琳面有不悅,趙尋音忙解釋說是關于合作的事情。
趙尋音不走,裴林怎麽會甘心?
可不離開又顯得沒範,于是出去轉了一圈,裴琳又偷偷跑了回來,找了個隐蔽的地方,暗中窺察着趙尋音。
此時的李天翊已經郁悶到了極點,一曲“神秘園”,倒沒釋然了心情,卻把人彈跑大半,随着自嘲一笑,一滴苦淚也滴落在黑白分明的鍵盤上。
酒!
他又想到了酒。
人若孤獨,仿佛天地間就剩自己,此刻的李天翊就覺如此。
就在他恍惚的走到酒塔前,抓起酒杯一飲而盡那刻,一隻系着手帕的手,也正觸碰着鍵盤上那滴苦情淚。
苦酒入喉愁更愁。
就在李天翊獨自飲酒間,突然被一股驟然的力道,拉拽到拐角處一株茂盛的綠植後。
吻!
從背後襲來的吻。
脖頸,耳根,頭發,很輕,很柔,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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