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産科病房内,裴琳撲到趙尋音懷裏就是一通放聲大哭。
就在裴琳利用此事換取趙尋音同情時,李天翊打來電話。
就勢,趙尋音推說集團有事,脫開了裴琳。
出得病房,趙尋音立時按下接聽鍵聽李天翊叙說期間發生的事情。
聽李天翊說到孩子撫養費問題,趙尋音頗感意外。
5億人民币對劉心研來說顯然九牛一毛,可對于李天翊和趙尋音來講就是天方夜譚了。
“這不明擺着拿錢壓你,羞辱你嗎!”
“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腿長在我自己身上,我就是不明白她到底圖的什麽!阿音聽我講,有一段視頻挺奇怪,可那時候我根本就沒在别墅……”
而後李天翊便把自己看到的那段視頻描述給趙尋音聽,說那人穿着自己的衣服,身形非常像自己,就連他自己都難辨真僞。
然後,又把自己在劉心研卧室門口聽到對話的事情告訴了趙尋音。
“那小子一口首爾口音,我也不知道他是誰······你說邪門不,就一眨眼的功夫,這家夥就沒影了。我特麽滿屋子翻了個遍也沒找着!”
聽到這,趙尋音首先想到了密室,夾層之類的,再就是劉心妍在看電視節目,認爲李天翊有可能太敏感了。
“不可能!電視節目我還聽不出來嗎,明明就是兩個人在吵架,我聽得一清二楚。”
而後,李天翊便把劉心妍的奢靡生活全全告知了趙尋音,“······她媽就是因爲跟小白臉兜風才出車禍死的。”
“居然有這事?看來古話說的還真有挺有道理,有其母必有其女!可我就搞不懂了,你又不跟她上床,又沒什麽顯赫的家事,她爲什麽非得拴住你呢,還費盡心機跟你生了個孩子·······”
二人越說越理解不了劉心妍圖個什麽。
“誰知道她爲什麽,反正她不愛我。要是這事放你身上,你一準得整死我,可在她眼裏我一絲恨意都沒看出來。”
“好了好了,不研究她了,趕緊想辦法找到真兇,不然這屎盆子你一輩子也摘不下去!”
說話間,趙尋音已然回到母親病房。
“……對了,金晨那邊怎麽說,要不要告訴他你還活着的事?”
“姐姐都知道了,瞞着他也沒必要。大剛和俊松那邊就别說了,怪丢人的。”
由于話沒有說完,趙尋音并沒有推門而入,而是在門外緩下步子。
“咱媽得觀察24小時才能出院,這樣吧,電話也說不明白,晚上你來家裏,我給你留門。喂喂,你等一會……”
就在趙尋音剛要跟李天翊說劉義收有可能是自己親生父親時,一個顫抖的聲音自背後傳來。
“他?!他怎麽來了!?”
聽有人叫自己“孩子”,趙尋音當時就愣住了。
“孩子,這些年苦了你了。”
見趙尋音依然杵在那,劉義收又重複了一句。
很顯然劉義收已然知曉了自己就是他的親子,那麽,也就是說母親和自己真被身後的這個道貌岸然的陳世美抛棄了。
一時間,自己兒時被小朋友扔石塊,被唾棄是野孩子的場景,又像過電影似的,在趙尋音的腦海中重複不散。
那時自己多想有個父親,多想撲倒他懷裏嚎頭大哭,多想能得到父親的保護與疼愛。
可眼下,這個自己做夢都想看見的父親就在身後,他卻沒了想認他的心情。
他恨他!
恨他抛棄自己和母親,恨他毀了母親的一生。
因爲他,自己的童年蒙上了一層陰影,因爲他,自己的青蔥歲月暗談無光,因爲他,自己性格孤僻,沉默寡言了20多年。
一瞬間,他倒挺感激那個讓劉義收帶了綠帽子的女人,感謝她替母親折磨他,羞辱他。
沒兒子是嗎,沒人傳宗接代是嗎?我們娘倆剛過上好日子,你就冒出來參合,想扔就扔,想撿就撿?拿我們娘倆當什麽!我趙尋音沒有爹,隻有媽!
想到這,趙尋音猛地轉過頭來,冷冷道“會長在叫誰!”
“阿音,孩子,我的兒啊!”
“兒子?!我?!會長真會開玩笑,我一個鄉巴佬怎麽可能是産大亨的兒子!”
見趙尋音冷冷的眼神,劉義收當時明白了因由,而後摒退左右,想好好跟趙尋音談談。
這時,飛來吧餐飲部王志剛,客房部趙俊松恰巧趕了過來。
見狀,趙尋音甩開劉義收便迎了上去。
“那位不是剛才來總部那位韓國人嗎?”
離老遠王志剛便認出劉義收來。
“你們認識?”
見趙尋音剛從那邊走過來,王志剛随口問道。
“不認識,誰知道他是幹什麽的!”
就在趙尋音推開房門,禮讓二人進屋那刻,陪伴趙淑華的李天姬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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