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到12号了,小姐怎麽突然要回國了?您跟姑爺都不在,那奠基儀式誰來主持?”
“……”
說到奠基儀式,劉心妍着實有些犯難,合約簽了,錢也投進去了,這個項目要是再有什麽閃失,父親就會更加的不待見自己,那時候自己就真真的沒有了與趙尋音争奪劉氏地産的資本。
本打算在父親劉義收發現趙尋音母子存在之前就神不知鬼不覺的把趙尋音處理掉,可誰想到這個同父異母的哥哥命居然這麽大。而且還這麽快就與自己的父親相認了。懊惱下,劉心妍真後悔那時沒安排人去趙尋音的病房把氧氣拔了。
“我說,泰雄啊,那個司機的事你處理的怎麽樣了?”
“都處理好了!學費交了一年的,孩子也安排了最好的整形醫師。”
“他沒察覺到什麽吧。”
“泰雄辦事,您就放心,再說,隻翻了個車,他能想到什麽啊!”
“嗯,那就好。這邊的事你盯緊點,千萬别出什麽羅亂。”
“那個老太婆怎麽辦?要不要也弄個什麽意外?”
“我說你怎麽一陣精一陣傻啊!這節骨眼,還能動她?這不明擺着是我幹的嗎!你大腦缺根筋啊!”
“······小姐說的極是。”
嘴上猶說,金泰雄心内卻在暗嗤,“我缺根筋?看看你自己幹的那些蠢事,在人家旁邊買房子,故意拿sky虐人家,還說即使那母子倆與會長相見了,也認不出來。這下好,玩大了吧!黃毛丫頭,泡沫劇看多了吧!這特麽是真刀實槍的現實,以爲人那麽好擺弄呢!要是聽我的,姓趙的早特麽死了!我要是你爹,就是把财産都捐出去,也不給你!”
下午4點多,韓國首爾,大學路,城北洞劉義收别墅。
自打戚風跟随劉義收到現在,還沒見劉義收這麽高興過,老人家今日特意穿了一套嶄新的韓服,臉上洋溢出興奮的光芒。
“戚風啊,打個電話問問,這小子到哪了!”
“義父,做造型很費時間的,再等會吧。”
“嗯,不急這一刻。一會阿音回來,讓他們大點聲喊,我聽着舒服·······”
原來,回到首爾後,趙尋音與李天翊并沒有直接回劉義收别墅,而是去了李天翊經常出入的一家造型室。
做完造型後的趙尋音,對着鏡子照了照,理了幾下染回本色的頭發,又扯了扯衣服上的褶皺,沖着身後正在打量自己的李天翊,道“這回不乍眼了吧?”
“嗯,看上去比之前健康了許多。”
“我擦!什麽叫看上去,本來身體就杠杠的!”
“别嘚瑟了,快點地吧,老爺子都等急了。”
“他等急了?我都等他二十五六年了,我還沒急呢!”
“既然決定回去,就把心态放好,别總擺着一副全世界都欠你的臭臉。”
“不損我幾句,你這一天白過了是怎麽的!再叨咕,老子不回去了!”
“得,你任性!那你自己個在首爾大街上溜達吧,我可撤了。”說着,李天翊轉身就走。
“喂!還真走啊!我特麽不認識路!等我一會!”
········
接到李天翊通知,戚風老早便率領一衆安保人員在别墅門口等候。
大概10分鍾左右,李天翊開着那輛限量版的黑色邁巴赫載着趙尋音駛了回來。這次趙尋音沒有坐在副駕駛的位置,而是坐在了彰顯身份的副駕駛的後排座。
見二人回來,戚風便率先行了個90度的屈身禮,而後左右齊喊‘歡迎大少爺回家’。
對着緩緩而過地邁巴赫,聽着此起彼伏的‘歡迎大少爺回家’,低着頭的戚風,嫉妒的差點沒把牙齒咬碎了!
“爲什麽他一出生就含着金鑰匙,我戚風生下來就寄人籬下!都特麽兩隻眼睛,一張嘴!差哪啊!‘大少爺,姑爺子’早晚有一天我戚風會把二位‘風風光光’的從這個家請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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