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大事,驚吓引起的,吃點小藥就好了。建議平日裏多抱抱孩子,多曬曬太陽,多給孩子些溫暖,孩子就不會出現這種狀況了。”
聽醫生說孩子沒事,這兩個大男人提到嗓子眼的心可算落了下來。
抓了點小藥,二人便原路折返。
“哎我說天翊,這麽一瞅,這小子跟你長得還真挺像啊。”
“廢話!我兒子不像我,還能像你!”
“我擦!沒準長着長着就像我了呢!”
“得得得,就你長那樣,還是别像了。”
“噓!這小子睡了,夢裏還笑呢。”
也許真如醫生所說,多抱抱孩子他就會感覺安全,抱着抱着,這小子居然睡着了,而且睡得很香甜。鬥了兩句嘴,趙尋音便談到戚風,“這家夥準是在别墅冒充你那家夥,過些天等宏圖的事穩定下來,我找個托底的,查查他。”
“查什麽查,這小子是陪酒女生的,家境不是一般的不好,他媽都死了好幾年了,父親到現在都不知道是誰。”
“我擦!這命也夠苦的了。”
談着談着,趙尋音又談到了家宴上那個銀行家的女公子,崔友利。
“我說天翊,這地方興吻手禮?”
“吻手禮?也不是沒有。這地方外國人還是比較多的,本國一般沒人扯這套。”
“今兒哥們算是見識了,一個什麽銀行家的女兒。要不是翻譯反應快,你還說不上讓戚風打啥樣呢!”
提到戚風,李天翊放慢了車速。
“阿音,戚風對劉心妍掏心掏肺的,劉心妍怎麽就不喜歡他呢!”
“這個我太能理解了,他就跟裴琳似的,我都跟她說了一萬遍跟她隻是朋友同學的關系,可她就是不罷休,這不,終于把咱倆作韓國來了,哎!想想就腦殼疼。”
說起裴琳,趙尋音臉上當即愁雲慘霧,爲了靜心,趙尋音都把她從通訊錄中移到黑名單了。
“要是知道你是劉氏地産的皇太子,這娘們還不得瘋了!”
“可不是嗎!過兩天劉義收去接咱媽,到時候這個裴琳可咋辦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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