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劉義收别墅。
與往常一樣,一大早劉義收便去花房晨跑。
跑至魚塘附近,遠遠看見倆人勾着肩膀,席地賞景,舉止甚是親密。
趙尋音與李天翊。
因爲劉義收不想與趙尋音産生什麽隔閡,故,繞過池塘,向别處跑去。
“困了吧,困就靠我肩膀上眯一會兒。”扭頭看了一眼嘴角有些泛紫的李天翊,趙尋音關切道。
“不睡了,咱倆回去收拾收拾,一會兒還得去公司開董事會。今天你可是重頭戲。”
“天翊啊,老爺子是不是不知道你跟劉心妍的事?”
“多少知道些吧,戚風可是劉心研的親信,少不了說我的不是。”
“照我看呐老爺子讓你進公司,是想緩和你跟劉心妍的關系,意在疏遠咱倆。”
“多新鮮啊,哪個父母願意讓子女同性戀呐,他表面上不說,心裏說不定怎麽想呢。”
“哎!這個我能理解,但情感這玩意,真的是很無奈的東西。”
“得得得,都聽你說了一宿了,不早了,咱倆還是回去準備準備吧。”說着,李天翊一撐地,起身就走。
“我說你小子,想造反是怎麽的?怎麽總跟我這勁兒勁兒的!”見李天翊都沒拉自己,趙尋音蓦地站起,陰着臉就追攆了過去。
“以前也沒見你這樣,這幾天怎麽跟個娘們似的!沒事總特麽的墨迹!”
“三年倒插門,你就變成這個慫樣,不多說你兩句,過兩年你還不得跟灘泥似的?”
這兩人一前一後,吵吵鬧鬧的剛邁出花房,就與來花房尋劉義收的戚風撞見了。
“大哥!sky,早啊!”離老遠,戚風就來了個讓趙尋音與李天翊意想不到的問候禮。
“我說阿音,這小子吃錯藥了是怎麽的!怎麽看着這麽不習慣呢!”
“他拜我就受,他人我就禮,有什麽習慣不習慣的。”
挺胸擡頭,面無表情的嗯了一聲,趙尋音便從戚風旁邊大踏步的走了過去。随之,李天翊也尴尬的點了個頭,忽閃而過。
因爲知道了身世,戚風内心的鬥争也是極大,以前腦海中根深蒂固的東西,一時間還真就揮之不去,例如對趙尋音進入家門的敵意,對倒插門妹夫sky的醋意。
就在戚風回首望着二人背影糾結之時,脖子上搭着條毛巾的劉義收也走了出來。
“嗯!這才是一家人的樣子!家和萬事興啊!”
“父親,早餐準備好了,股東那邊我也群發了信息。”
“嗯,風兒做事我放心,這以後啊,行業的事,你還得多教教你大哥和sky。
這個早晨是劉義收住進别墅這十多年來裏,最開心,最幸福的一個早上。
趙尋音,劉心妍,sky,戚風,就連小十七都被抱了來。
看着小十七烏溜溜的黑眼珠,劉義收别提多高興了,“我就說嘛,你們小兩口得多陪陪孩子,你看看燒退了吧!有父母在身邊孩子膽子自然就大了。”
雖然在座的四位都是心照不宣,但爲了迎合氣氛,各自的角色扮演的也是極好,劉心妍一個勁的給sky(李天翊)夾菜,戚風也與趙尋音極是客套。
“大哥,這是戚風特意吩咐廚房給您做的。”指着一小盤皮蛋,戚風和顔悅色的沖着對面的趙尋音道。
“我靠,皮蛋也能現做,你小子這是青天白日放狗屁啊!”雖然這樣想,但面子上,趙尋音還是過得去的,“這自家做的東西就是不一樣,你看看花紋都跟外面買的不一樣,外面買的是5個雪花瓣的,咱們這是7個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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