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八?”
雖然聽不懂中文,但這句‘西八’那位婦女可是聽懂了。鄙夷的打量了裴琳一眼,随即陰着臉一股腦說了一大堆裴琳聽不懂的韓語。從面色,眼神還有口吻不難判斷,絕對不是什麽好聽的。
若是沒有那泡尿憋着,以裴琳淩厲的個性一準得跟她比劃兩句,可現在尿都到嗓子眼了,還争什麽大小王啊!
“丢人就丢人吧,在屋裏總比外面強。”就是再找不到廁所,光天化日的,一個女的也不能沖着牆尿,臉面迫使裴琳不管不顧的推開那位婦女,沖着一個樓梯間便沖了過去,也許是敲門太過急迫,以至于連着好幾家都沒人搭理她,終于,在二樓的一個拐角處,有家膽大的打開了房門。
“怒古雅!(誰呀)”
“wc,借用一下。”
抱着尿完再解釋的想法,英漢雙拼的急急道了句,都沒經過人家同意,裴琳便闖了進去。
方便完那刻,長長呼了口氣,裴琳倍感舒爽。而後打開手龍頭,洗了個手,又對着鏡子整理了一下儀容,就在她剛要開門而出的時候,突然聽到七吵八嚷的聲音,而後,自己便被猛然間一股巨大的推門的力道,撞得腦袋嗡的一聲。頭昏眼花那刻,一股溫熱的粘稠瞬間從鼻腔内湧出。
“幹什麽呀你!”就在裴琳反應過來那刻,一個暴怒的女人口中不斷重複嘶叫着一句讓裴琳摸不着頭腦的‘倉捏額!(臭婊子)’,瘋了一般沖裴琳就襲了過來。
還沒等明白狀況,裴琳忍耐了一個多鍾頭,花了幾百塊人民币做的發型,便被這個吃味的女人扯得個稀巴爛。
意識到自己躺槍,裴琳邊閃躲邊用中英文不間斷的喊着‘誤會誤會!’。
也許是以爲好不容易抓到了跟自己搶老公的女人吧,任裴琳怎麽喊,怎麽讓,怎麽不還手,這女的就是不依不饒。
“西八!你特麽賽臉是不!”忍無可忍下,也不管什麽後果不後果了,裴琳随手劃拉着一個物件就是一通反擊。而後二人便在洗手間内大打了起來。瞬間,洗手液,沐浴露,梳子,刮胡刀,内褲,襪子便淩亂周遭。
而這時,擺脫了一幫女人撕扯的那個男子也奔了過來,也不知道都喊了些什麽,反正一進來就開始拉拽那個女人。
終于,裴琳的一縷頭發在男人拉拽女人的過程中,伴着一陣劇痛,被扯了下來!
這時,看熱鬧的,鄰裏過來拉架的也都湧了上來。莫名躺槍的裴琳這才在衆人異樣的眼光下從洗手間内被解救了出來!
“有沒有會講中文的!!”出門那刻,憋屈萬分的裴琳對着走廊内的衆人就是嘶聲力竭的一聲咆哮!
此刻的她極其的慘烈;頭發淩亂,妝花粉落,渾身上下布滿了洗發水,沐浴露。新買的衣物也被撕成了碎片,裸露在外的肩膀上印着道道紅色的抓痕,斷掉的乳罩帶随着被撕碎的衣物半耷拉在胸前。更值得她敬佩的是,隔着絲襪,内褲竟然也能被那瘋女人扒了去。
“西八!變态!!”啐了口唾沫,擦了把鼻血,吃了啞巴虧的裴琳便從樓梯間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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