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的傳來是不遠處的一個柔弱的女孩,她倒在地上,抱着一名男子的大腿,哭訴一般的哀求道。這一看就是惡霸在欺負良家女子。
對于這種隻在電視上看到過的場景,讓安妄歡的興趣一下子就起來了。她開始好奇發生了什麽,種花家的兔子對于八卦總是不自覺的會上前湊熱鬧。
那一男一女的身邊很快的就圍滿了人,落雁城總是很無趣,這裏的人每天過着一樣的生活,好不容易發生了些帶有着社會輿論的事情,總會上前看看的。誰都有好奇心嘛,又不是貓,不會死的。
安妄歡的速度最快,在安和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遛在了最前面。等安和他們發現的時候,就看到安妄歡在人群的最裏面,嘴裏還叼着看跑過去看熱鬧時買的糖葫蘆。雖然沒有瓜子西瓜,當一名吃瓜群衆,但是啃着糖葫蘆也是可以的。
站在最前方的安妄歡也弄清楚了發生什麽事情,原來這個女孩子是落雁城一個普通百姓家的女孩,阿爹生病,她出門買藥的時候。剛好遇到了這個男的,這個男是她的一個長輩,按稱呼确實要叫他二大爺。
聽到周圍人科普的時候,安妄歡一臉無語,原來還真是大爺啊。
“哎,真是可憐的姑娘,這家夥爲了自己,就可以把這姑娘推進火坑啊。”旁邊的一位大嬸有些憐惜的說到。
“可不是嘛,要不是因爲老葉生病了,連站起來的氣力都沒。不然,二柱這家夥敢這麽對葉娃子,老葉能打斷他的腿。”另一個大叔也歎了口氣,周圍的人聽到了也是滿臉可惜。
這些人的對話,讓安妄歡更加好奇起來。照這麽說的話,這位姑娘的父親生病了,所以沒有辦法阻止這所謂的二大爺,那麽這位二大爺要做些什麽呢?
“那既然是二大爺的話,就是長輩了,可這情形可不像是長輩與小輩的相處?”安妄歡狀似好奇的問道。
“看你這面生的樣子,小夥子新來的吧。”旁邊的大嬸看到長相乖巧的安妄歡,多看了幾眼。這種像是糯米團子一般無害的長相,是長輩們的心頭愛。在看到安妄歡點頭之後,大嬸解釋道“這老葉就是大丫頭的爹,之前在我們落雁城可是有名的木匠,好多富人家都會去他那裏定制上一套家具。可惜去年的戰争,讓富人們走了大半,老葉的來源一下子少了。但是即使是這樣,對于他家來說也是能很好地生活了,隻是可惜啊有這麽一個吸血的長輩。
那二柱算是老葉的二叔,在他們家族裏輩分很高,從小就是被慣大的。不學無術也不工作,三天兩頭來老葉家蹭吃蹭喝,而且還借銀子。我看呐,那銀子他就沒有打算還過。後來老葉感了傷寒,卧床在家,這家夥居然還進了她家搶了她家的銀子。說什麽‘做晚輩的就應該孝順一下長輩’,後來來的次數越來越勤快,到如今老葉家的家産都被這畜生拿光了啊。”
“那爲什麽大家不幫幫忙呢?隻是一個小無賴而已?”安妄歡也發現了周圍的人和這個老葉關系不錯,可爲什麽沒有人上前幫忙呢?
大嬸聽到安妄歡的話,開始哭泣起來,讓安妄歡有些措手不及。連忙說着抱歉,她也不知道爲什麽隻是一問大嬸就會這樣。還是一旁大叔拍了拍大嬸,歎了口氣接着說“不是我們不想幫,那個畜生和周邊村子裏的一些無賴熟悉,而且那些無賴還買通了官差。大家報官府都沒用,我們也想幫,之前也出頭過。但是後來,那畜生就找了些無賴站在我們家門口威脅,整條街幫過老葉家的,都被威脅過。”
“可是錢不是已經都那完了嗎?爲什麽還要折騰這家人?”安妄歡隐隐有種不太爽的預感,果然接下來的話,讓她的不爽達到了頂峰。
“因爲那個畜生,要将大丫頭賣到花巷去賺錢啊!”大伯說到這裏的時候,一陣深呼吸“試問老葉家對這個畜生多好,蹭吃蹭喝從來沒說過他什麽壞話,結果呢這個畜生在老葉卧在病床的時候,居然忍心對自己的晚輩下手,簡直是連畜生都不如啊!”
“是啊,狗你給口飯吃還能給你看家呢,那家夥呢,就是一隻喂不飽的白眼狼。我昨天還看到那家夥跟人說,等把大丫頭賣了就将老葉給毒死,然後鸠占鵲巢。”大嬸說到這裏的時候,哭的更兇了。她也想幫忙啊,但是那群無賴是見過血的,她出頭了,倒黴的就是自己家裏人了。可是,有的時候,真的是實在看不下去啊。
“都說人和人的區别,比人和狗的區别都大,果然沒有錯。”安妄歡吃完最後一顆糖葫蘆,故事的大概也都了解了。現在應該就是這位二大爺要将大丫頭賣到花巷的路上吧。安妄歡咬着糖葫蘆,不得不說這原汁原味的就是不錯,現在還看到了一場沒有人性的鬧劇。今天出來的值了,隻是可惜顧朝雨不在。
安妄歡看了一下自己手裏原先穿着糖葫蘆的竹簽,試了一下柔韌性,還不錯。雖然很想用千絲影直接了解了這家夥,但是大庭廣衆之下,安妄歡擔心給未成年的祖國花朵們,留下心理陰影。因此還是用竹簽吧,用木系異能稍微的加持一下,還是可以當武器的。
安妄歡邁着步子,悠閑地走上前去。不去看身後大嬸焦急的眼神,和小聲的互換。那位二大爺也看到了安妄歡,眼神肆意的在安妄歡的身上遊走。邊關的大老爺們都是糙漢子,很少看到過這種軟白嫩的少年。大夏男風并不是很常見,但是總有那麽一些人喜歡不一樣的。恰巧二大爺就是其中一個,他對于身材柔軟的女子沒什麽興趣,反倒是喜歡去找一些看起來清純的男子。安妄歡的樣貌,剛好是他最喜歡的那種。
安妄歡挑眉,這樣的目光她在末世實在是太熟悉了。那個沒有人性,充滿着的世界。隻不過,認識安妄歡的都不敢用那樣的眼神看着她,除非不要命了。如今,來到這個世界,這位二大爺還是第一個這麽看着她的。
嘴角微勾,安妄歡走到二大爺的面前,在對方快要摸到自己臉的時候,将竹簽直接戳穿了對方的手。
“雖然想刮了你的眼睛,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呵。”安妄歡在對方的哀嚎聲中,靠近二大爺的耳邊,輕聲說道。
雖然安妄歡的聲音,也是二大爺喜歡的。但是這一次,二大爺隻覺得身體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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