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安家小少爺和自家兒子的互動,小孩的父母隻能在一旁緊張而又無措的看着,擔心自家兒子會不會給小少爺帶來不好的印象,從而導緻,他們家的這一份工作丢失。
不過到底還是他們引以爲傲的小兒子,純粹而又善良,會想着别人的好。看着小少爺和兒子的約定,夫妻兩人在一旁微微笑着。小少爺或許不知道這個約定對于他來說意味着什麽,但是夫妻兩人知道自己的兒子是那種說出去的話,就一定會實現承諾的。即使,自家的兒子現在才六歲。
大夏人對于承諾和約定有折近乎偏執的在乎,他們大多從小被父母教育着一諾千金,既然說出去的話就一定要做得到。
小孩和安妄歡約定好之後,就捧着糖果離開了。當然離開之前也不忘記跟父母商量一下是否可以。在得到父母的同意之後,小男孩兒安妄歡,告了别找小夥伴去了。他要告訴小夥伴們,今天她遇到了天上來的糖果神仙,給了他好多好多的糖果,他們今天每個人都可以吃的糖果了。
對于自家兒子的離去,夫妻兩個人是松了一口氣的。既然小少爺願意讓自家兒子把他當成糖果仙人,那他們也不希望自家兒子的夢想破滅。這個兒子是她養了這麽多年的身子,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大夫說過,她生産的時候大出血,即使性命就過來了,但是今後再也不可能會有孩子了。因此夫妻兩個人對這個兒子可以說是從小小心翼翼的教育着,擔心他身體不好,又擔心他長不大,好在這個兒子到現在身體健康,快樂無憂。
“你們兒子被教育得很好。”看着小孩蹦跳離去的身影,安妄歡對着緊張的夫妻兩人說道。
這個镖師他之前見過是她去榷場的時候,馬車中随行的其中一個。也是安妄歡在用了夢中引之後發現的其中一個衷心又不是細作的镖師。
“是先生教的好。”夫妻兩人自豪道,确實是該自豪的,這個時代能去書院的孩子,家裏都是有點錢的。男人走镖,運送貨物,每趟也能賺點。至少比起落雁城的農民,和拿着死工資的員工們要多些。這也是他擔心得罪了安妄歡,不小心将工作丢了,可再也找不到能讓兒子可以讀的起書的工作了。
夫妻兩人的神情都不是那種可以藏得住事的,因此安妄歡一看他們兩個人的糾結就知道他們心裏在想些什麽。
“别擔心,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我這次上門就是來問一下,大嫂子,願不願意到我那兒去工作,至于工資和待遇,想必安和應該和你們說過了。”安妄歡自認爲看人的眼光還是可以的,不然怎麽會第一眼看到夏依竹姐妹倆的時候,就知道這倆人可以用呢。
不過每次想到自己招員工,還要自己親自去找,安妄歡心裏就格外的想念河洛。河洛大概就是那一種,天生有着人才吸引力的光環吧。就像她建立起那個基地的時候,那些人才基本上都是一個個的被她外出的時候撿到的。缺什麽來什麽,缺什麽送什麽,這大概就是河洛在末世建立基地的時候,那順風順水的過程了。
要是這時穿越過來的是何洛的話,安妄歡覺得到目前的進程,估計整個落雁城已經被她收在麾下了。倒不是說河洛有着天生的掌控欲,而是她身邊的人總是會不自覺的将河洛推到最高的位置。這簡直就是天生的帝王命,能人賢才總會一個個的聚過來,比不起比不起。
“願意願意,我十分願意。僅僅是我,我們這些家屬們都願意。”镖師妻子顯然是沒有想到安妄歡會直接跟她說要雇傭她,這個今天的大驚喜,簡直讓人有些措手不及。她都已經準備好了很多,想讓安妄歡知道,她是會很努力很忠心的爲她工作的,卻不想安萬歡,僅僅是看到她之後就決定招她了。
難道是因爲自己的兒子嗎?妻子想到兒子之前和小少爺的一番舉動,心裏猜測着。
雖然很高興,但是妻子也沒有忘記身邊的好友。昨晚大家統一開了個小聚會,都想進入那個小團體,成爲小少爺的員工。她們沒有人多欺負人少的意思,隻是想着能幫一把都幫一把。她們的丈夫天天擡頭不見低頭見的,因此她們本身的關系也都不錯。
妻子在說完話之後,小心翼翼的看着小少爺,擔心小少爺覺得她多此一舉。
安妄歡到時沒有這個想法,既然都願意那就太好了“你将願意的那些人都帶過來,我要看一下。”
安妄歡可沒有忘記之前前往榷場的時候,發現的車夫和镖師裏就有将近一半的金國的細作。誰知道這些細作裏,有沒有女眷呢。要是女眷細作嫁到這些人裏,誰能發現呢。
古往今來,很多頂尖的細作都是女性。這并不是一個貶低的意思,而是女性天生就有着讓男人放松忽視的天賦,這意味着她們在這方面可以如魚得水。不過壞處就是,她們也很容易被感染,和目标産生感情,導緻任務失敗。
帶來的這些女眷當中,基本上都已經成婚生子。安妄歡有些無法想象,若是這些人當中真的有細作的話,他們那些完全不知情的丈夫和家人,心裏會是什麽樣的想法?崩潰還是難以接受,而這些細作呢?丈夫和孩子,她們不可能沒有感情,除非是被洗腦的人。
安妄歡拿着一份沒有填寫的名單,她準備一個個的詢問填寫。她讓人準備好一個空房間,對外就說是單獨面試,讓她們不要緊張。
房間裏隻有安妄歡和顧朝雨倆人,知曉安妄歡性子的他,有些奇怪的問道“往常你可不會這麽仔細詢問。”
“這不是擔心有問題嗎。”安妄歡歎了口氣,自從榷場回來之後,她就沒有休息過,因此到現在也沒有和顧朝雨說過金國的事情。
想到這裏,安妄歡看着被點燃香,爲了做做樣子,安妄歡還特意的點了香,跟她們說,給一炷香的功夫讓她們準備準備。
擔心隔牆有耳,安妄歡是貼在顧朝雨的耳邊說着話的。她講金國的事情,和在路上發現的事情基本上都說了。當然,夢中引她沒有說。這玩意,有些逆天,她也不知道該怎麽和顧朝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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