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公子一共被叫上去三次,對于那些粉絲們來說,她們大多數不會想到自家小公子柔柔弱弱的,是否會因爲這些才藝表演,而導緻自己的身體變得越來越差。他們隻是覺得自家偶像出現在了舞台之上,而且赢得那麽潇灑那麽的帥氣,讓她們覺得心情澎湃,似乎更加喜歡上那麽幾分。
隻有月兒姑娘看着扶蘇公子,捂住了自己的心髒,滿是擔憂。那小公子看起來臉色有些蒼白,而且并不是身體特别好的樣子,這麽長時間的運動和煩神的話,會不會造成身體上的一些影響
她很想站起來,跟對方說不要再繼續下去了,回去吧。她可以帶他去江南,去她的家鄉去吃那些好吃的美食,去看那美麗的風景。她不需要爲些人委曲求全。她可以給他一切想要的東西,隻要是他想要的,隻要是他願意說的,她都願意給他。
“我想回去了。”安妄歡有些無聊的用手撐着腦袋,這些人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似乎總是想和她比賽。
她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招惹了這麽一群人,而且從來也沒有聽說過的。似乎在這個時空有着很大的影響力,而且還是那些名門大家之類的。可是這一切和安妄歡又有什麽關系呢她隻是一個無辜的路人甲罷了。
“小姑姑若是想回去的話,那我們就直接回去。”小太子早就希望自家小姑姑離開了,在這每個地方被人家當猴耍,底下還有一群人在熱鬧的看戲。這簡直就像是在戲園子裏那些憐生在努力的将自己這一生所學展現在舞台上,然後讓底下的那群人高興。
那些可憐的戲子們這一輩子都在舞台上穿着戲,唱着人生的悲歡離合,唱着自己的那些辛苦往事,顫着所有的酸甜苦辣。他們的腳就算是生了根一樣,這一輩子也就隻能在舞台之上,再也逃離不開。别人給他們貼了标簽也都是戲子,即使名氣再怎麽大,又怎麽樣呢在一些人生氣的時候,内心裏仍然會鄙視着,這不過是一件戲子罷了。
安家的大小姐,可不是讓人随意觀賞的。安妄歡如果想要任性的話,完全可以繼續任性下去,甚至說她要讓以後再也辦不成,這樣子的見面會的話也是可以的。
安妄歡覺得自己還沒有狠心到那樣子的地步,她隻是自己不想繼續玩下去罷了。這就像是個小孩子過家家的,一言一行在上面展現着自己的力量,就像是孔雀在求偶。将自己最美麗的羽毛展現在配偶的面前,希望她可以看到自己的英俊潇灑。
所幸的是接下來幾次比試,并沒有出現繼續挑戰安妄歡的情況,這讓她心情稍微的好了一些。接下來就是最後一場比試了,來自于江湖寫了一些遊記,安妄歡也看到過對方寫的書籍還算不錯。大概是真實發生過的故事,因此被寫得淋漓盡緻的。
那一點都不像是一個讀書人,反倒像是一個彪形大漢,站在安妄歡的面前,就像是大人對抗小孩子一樣。
“不知道扶蘇公子,願不願意與我比試一番。”這句話說的就是非常的不要臉了,一看兩個人之間的差距就非常的大。隻要是個人的話,都會覺得扶蘇公子上場的話,那肯定就是輸的地步。
那個人不會不曉得,隻是想讓扶蘇公子出醜下去罷了。
底下的粉絲們開始發現不對勁了,他們家的小公子那麽的瘦弱,怎麽可能和這些江湖衆人相比呢粉絲裏也有一些江湖中人,更是叫着大漢的名字罵他臭不要臉的。
“可以。”安妄歡點了點頭,她這一次可沒有什麽所謂的人生,也沒有所謂的柔弱。之所以要這種柔弱的妝容,完全是因爲并沒有嘗試過,想嘗試一次罷了。而且這個模樣更是雌雄莫變,最重要的是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書生,别人也不會故意來招惹他。要是身體稍微不好,往地下一躺,其他人可就遭殃了。
每個時代都會有碰瓷的人,然後每個時代的人都會怕這些碰瓷的。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說自己到底是對的還是錯的,你這是一個普通老百姓,而且是那種老人家,往那些江湖高手面前一躺。是個人都會覺得是那江湖高手的問題,而不會覺得是那老人家的問題,人們總是擔心弱小的。
安妄歡站到了大漢的面前,她擡頭看了看大漢默默地比了一下身高。果然不管在什麽時候都有一些非常高大的人的存在,這個大漢身高最少兩米。
“請多指教。”大漢伸出了手,準備與安妄歡握手。
“請多指教,咳咳。”拒絕了對方的握手,安妄歡表示才不下于這些人爲伍呢。
“也不知道扶蘇公子這一次來有沒有帶上合适的兵器,如果沒有的話,我這兒倒是有一些可以随意挑選。”大漢指着自己桌底下那些個包裹,包裹裏面确實看着像是各種各樣子的武器,但是并不是特别大的那一種。反倒是大漢的手中握着兩個大鐵錘,看起來非常的重,這要是砸到人身上的話,那這個人估計就廢掉了。
“謝謝,不用了。”安妄歡從自己的包裹裏抽出了一根不是特别長的笛子,看起來像是珠子做的。非常的普通,并沒有什麽的特色之處。
“扶蘇公子看了學了一些招式,我知道是音功,還是”那位大漢當然是還有自己的臉面的,看扶蘇公子這麽老實地走了出來,并且還真的想和他認認真真的比試一番,其實他心裏是不願意的。
要知道最開始的時候,大漢的目的絕對不是因爲這個。他僅僅是想讓扶蘇公子出醜罷了,這個人的出現讓他們很多的人丢失了大量的粉絲,而且他在江湖上也聽說過這個扶蘇公子的名号。也看過這個人所寫的文章,不得不說寫的确實不錯,那裏面的故事甚至讓他都感動的哭了。可是在哭完之後,他卻覺得這扶蘇光子對女性實在是太過于贊美了,這裏面很多的女性都那麽的堅韌,而且散發着光輝,可是現實生活中哪有這麽多的人呢
也因此他就覺得扶蘇公司就應該是一個怕老婆的人,不然的話怎麽會寫出這樣子的文章呢可是現在看到這個人的時候,他就發現自己或許是想錯了,這隻是一個沒有多少用的書生罷了。
但是要知道這個世界上長得醜的人,對于長得帥的人總是心存着嫉妒,并且心存着惡意的。大漢的想法是挑戰扶蘇公子,然後讓扶蘇公子主動棄權。
這樣子的話,那些人就不會覺得扶蘇公子是一個特别帥氣的人了,反而會覺得對方就是一個膽小鬼。最重要的是在這樣子的一個場面上丢了這麽大的臉,扶蘇公子或許以後就不會再繼續創作了,有可能會銷聲匿迹。
不過這一切隻是個大漢的想法罷了,但是不得不說,這樣子的想法其實代表了他們當中大部分的人。這個市場其實就是一個很大一塊的蛋糕,不管是男性還是女性,雖然很多的人都并不認識多少的字,但是他們對于書籍還是非常的崇拜的。也因此若是寫幾本書的話,其實大部分的人還是能賺取到一些銀子的。
可是現在有人動了他們這一塊蛋糕,而且還挖走了一大半走了。
完全不一樣的,獨立的風格,帶着那些溫暖而凄美的色彩。迅速的在江湖上走紅了,也迅速的在所有人的心目中走紅了。
現在茶樓裏的那些說書先生,大部分說出來的故事都是扶蘇公子書本裏的故事。他們寫的那些故事根本就不在說書先生的排版當中,這簡直就是大大的禍害了他們的利益。
要知道在最初的時候,他們可是和各大茶樓裏的說書先生聯合的,利益的話他們都是四六分。說出先生是4,而他們是6。
可是現在那些叔叔先生,大部分的人都不願意和他們合作了,他們都在說是扶蘇公子的故事。因爲扶蘇公子那些書本裏的故事可以讓他們賺更多的錢,而且扶蘇公子可不會跟他們來要錢。
安妄歡在寫這些故事的時候,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在書本裏寫着,若是那些說書先生願意說他的書,他是不會收取任何的費用,隻要不擅自更改。爲什麽現在大街小巷都知道扶蘇公子的故事呢還不是因爲對那些說書人有好處的。
“你似乎很讨厭我”最開始的時候安妄歡還準備和對方好好的玩玩,但是發現對方的那種力氣和那種角度,完全是沖着她的手來的。這個人是想讓她的手被廢掉,然後再也提不動紙筆。
不過這也隻有專業的人才可以看得出來,對于那底下的那些粉絲來說,他們隻是在普通的比試罷了。再者因爲角度的問題,他們雖然看起來覺得非常的驚險,可是遠遠沒有自己親身體驗過,感覺的厲害。
“我不是讨厭你,是我們都讨厭你。”大漢其實性格還是蠻耿直的,雖然是有的時候想的挺多,但是這隻是他心裏的想法。而且他也會将自己的心裏想法說出來,并不會悶在口中,說着一些虛僞的話。
“我有些不明白,我隻是寫了自己的書籍罷了。”
“你知道你動了多少人的口袋嗎”
“那是你們自己的原因,而不是我的原因。沒有一個扶蘇公子也會有一個青蓮公子,夏草公子。”
“可是那些公子現在并沒有出現,出現的是你。”
兩個人的對話聲音很小,在這麽一個諾大的舞台之上,底下的人根本就沒有聽得到。不過對于那些武功高強的人還是可以聽的,大概的。
“你們這些人真奇怪,自己沒本事還要怪我。”
“你這家夥說誰沒有本事呢”
“我告訴你一個道理,其他人所說的話永遠不要對号入座。就像是你在說一個人是傻子的時候,從來不要覺得這個人說的是自己,因爲這樣子的話,你就是自己認爲自己就是一個傻子。”
“你這伶牙俐齒的,真應該讓你的那些崇拜者們看看。”
“我這可不叫伶牙俐齒,我隻是在實話實說罷了,倒是你不覺得欺負一個孩子算什麽意思嘛。”安妄歡看着對方的轉向,估摸着對方應該在30多歲左右。把自己稱爲一個孩子,完全沒有任何的錯誤,畢竟誰還不是一個寶寶呢。
兩個人的比賽時間其實并不長,但是對于底下的那些粉絲們來說,猶如過了好幾個世紀。他們大部分的人都擔心扶蘇公子被打敗,可是堅持了這麽長的時間,已經大大的出乎了他們的意料之外。
要知道隻要看情況的話,就覺得兩個人的懸殊天差地别,根本就沒有任何辦法彌補。除非扶蘇公子是一個武林高手,可是看人家那樣子怎麽下馬手上拿着的還是一根笛子,根本就不是任何的武器。
看看扶蘇公子的那雙手,就知道那是天生抓毛筆的手,對于那些刀槍棍劍根本就是不可能的。這樣的一個不公平的鄙視,很多人開始慢慢的小聲竊竊私語了起來。
“你确定要和我繼續打下去嗎你現在根本就打不到我。”
“你這家夥,會武功”大漢也覺得不可思議,他在江湖上的排名其實并不是特别的低。至少對付那些三流的劍客,可以說是非常的小意思,對付那些頂尖的劍客雖然比不過,但是也算得上是中上等的高手。
可是現在他居然打不過一個小毛孩兒,而且這小毛孩臉色還蒼白無力,看起來就像是個病秧子一樣。随後他就發現這麽長時間那個小毛孩臉上一滴汗都沒有出,而且依舊是那麽的蒼白,連紅暈都沒有。
“我可沒有說我不會,而且是你們主觀上的想法。”
人們的成見就像是一座大山,他們再看不到一個人外表的時候,就開始給他們貼一個又一個的标簽。就比如說這一個人長得特别的漂亮,然後其他人就會覺得,這個人有可能是整容,有可能是化妝,又或者這個人的性格不太好。
若是這一對夫妻非常恩愛的話,其他人就會主觀上的認爲他們有可能不會長久。可能其中一個人會給另外一個人戴綠帽子,有可能兩個人都會給雙方戴綠帽子。其實這樣的性格大多數都是因爲他們得不到的,才覺得對方其實不好,吃不到葡萄還說葡萄酸。
人們有的時候,那些劣根就在自己的骨子裏,根本就沒有辦法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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