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對于女性的歧視一直都是在的,也因此很多的時候,即使女性做的再怎麽的好,對于一些人來說都是因爲一些其他的原因,才會做的好的。他們并不會覺得是自己的過錯,反而會将這些問題歸結到女性的問題上來。
别看夏依竹有的時候大大咧咧的,但是她終究還是個姑娘家,有着姑娘家的細膩。至少很多的事情,不僅僅是看表面上的。
其實有很多黑暗的事情,她從來沒有和安妄歡說過。畢竟能有這樣的工作對于她來說,已經是很棒的了。若是在不滿足的話,那麽她不就是成了一個白眼狼了麽。她可不要成爲自己曾經最讨厭的人,也因此即使有些事情讓她難受,讓她被人家使袢子,她依舊在自己堅持着。
外界的聲音有很多,安妄歡在外面的形象到底還是男性,所依就開始出現了一些的聲音。她們在靜悄悄的讨論着夏依竹,認爲她是不是使了看不得人的手段,才走到今天的位置上。這些人她們不會再表面上跟你說,甚至在表面上還會和你笑嘻嘻的,讓你覺得她們就是個好人。可是實際上的黑暗,誰還不知道誰呢,也就夏依竹一開始的時候真的沒有發現,還傻乎乎的認爲這些人真不錯。
她們到底還是普通人家的姑娘,沒有經曆過太多的黑暗,并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的時候最讓人害怕的不是惡鬼,而是人們的本性和本身。人類就像是一個泥沼,她們會拉更多的人堕入她們的世界,讓所有的人都變得不幹淨。
夏依竹是什麽時候開始發現問題的呢,這還要謝謝安玉。身爲歲月坊長大的人,安玉比任何的人都知道人們的本性到底是什麽。是貪婪,是罪惡,是嫉妒……她一眼就可以看穿這些人的真面目,因爲她實在是從小到大見識到太多的這樣的人了。
不過安玉并沒有一開始就告訴夏依竹,實在是這姑娘需要長點記性,要是一直天真下去,可能會在無意識中犯錯。即使真的不是自己故意的,但是一旦犯錯的話,就會牆倒衆人推。安妄歡雖然不會介意,但是夏依竹自己就過不了自己的那一關。這樣下去的話,這個姑娘就廢了。
可以說爲了自己的小小姐,安玉可以說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把所有的問題都想到了。不過這樣子爲了夏依竹的考慮,也不僅僅是爲了安妄歡,也有一些是因爲夏依竹實在是一個很好的夥伴。她熱情又善良,就像是夏日裏的太陽一樣,發光發熱。
有些事情就像是天打雷劈一樣,一下子就會讓人整個人都無法接受。小村子裏來的小姑娘,在見識了那些淳樸的農民們之後,在看着這些人,就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哎哎,你們聽說了嗎?少東家這一次給那姓夏的姐妹倆好多的獎金,真不知道這倆姐妹有什麽好的。那麽多的銀子啊,我這一輩子都沒有看打過。”
“呵呵,也就是我們少東家單純,沒有看得出那姐妹倆的陰謀和套路。要我說,應該揭發這姐妹倆,讓少東家知道這可不是好人。”
“人家少東家才不會聽我們的呢,那姐妹倆在少東家的面前可是大紅人~”
“聽說是少東家因爲受傷還是怎麽回事,被這倆姐妹給救了,這才将她們從那小村子裏帶出來的。”
“我說呢,這沒法改變的窮酸味。”
隻是隔着一道門,夏依竹僵硬的站在門外,聽着裏面的那些嘲諷。雖然裏面的人爲了怕隔牆有耳,聲音放的很低,但是架不住夏依竹的聽力不是一般的好。将裏面的話,聽得可以說是一清二楚。
“我以前這麽傻的嗎?”爲什麽她會覺得這個世界上有那麽多好人呢?難道就是因爲看到了安妄歡的善良嗎?
可是這個世界上善良的人有很多不僅僅隻有安妄歡一個人,大概就是因爲這樣子的想法,才讓她那麽容易的被這些人欺騙了吧。這個世界還真是那麽的殘忍呢,讓她遇到一個這麽好的人,然後又同時讓她遇到了這麽多欺騙自己的人。
“我想揍她們。”夏依竹小姑娘有些悶悶不樂的說道。
“想打的話總需要理由,而且你就這麽光明正大的打她們的話,反而會被她們說更多的閑言閑語。”安玉可是知道這個世界到底能壞成到什麽樣子的地步,也同樣知道這些人到底能做出什麽樣子的手段。
要是真的讓夏依竹就這麽簡單的将這些人打了一頓的話,那麽接來要倒黴的可不僅僅是這些人,而且還會加上夏依竹自己。畢竟這可是在光天化日之下,這一旦被其他人看見了,或者說根本不需要其他人看見,三人成虎,這些人的流言蜚語忽然夏依竹這一輩子都站不起來。
自古以來語言是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武器,因爲人們的流言蜚語真的可以害死一個人的存在,讓這個人在這個世界上徹底的消失。這就像是後世那些網絡上經常會說讓一個人消失,那些網絡暴力會徹徹底底的,讓一個人這一輩子都完蛋。這樣的道理和那些校園暴力其實是差不多的,他們就像是童年陰影一樣,一輩子跟在你的身邊,就像是你沒有辦法逃脫得了的魔咒。
“那你有什麽比較好的辦法嗎?”夏依竹到底不是傻子,即使知道自己現在非常沖動的想打她們一頓,但是也知道,若是真的做了這樣子的事情的話,以後她絕對不會好的結果。畢竟在這麽衆目睽睽之下,她打了人的話,可是要有牢獄之災的。
她可不想因爲自己一時的沖動而導緻自己的未來,留了一個案底。那樣子的話,未來那麽漫長的時間,她估計隻有用來後悔了。可是現在什麽都不做的話,那她自己肯定會覺得不甘心,憑什麽這些人在背後說自己壞話,而自己卻不能反駁回去呢。她從來都不知道,原來一個人可以壞成這樣子。
“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欺負一個人有很多的方式,而且可以讓對方什麽話都說不出來,甚至都不知道是你做的。”要知道能在歲月坊安全的長大,而且沒有犧牲自己一絲一毫的利益,安玉可不是什麽善茬。要知道在那樣子一個環境之下,而且安玉長得還美若天仙,至少比起歲月坊的那些姑娘,她更有那麽一分靜若處子的姿态。這樣子可是那些富貴人家的老爺們最喜歡的姿态,可以說他們就喜歡這樣子看起來楚楚可憐,而且看起來沒有一點煙火氣息的樣子。
就像是天上的仙人一樣,他們總是希望自己愛到天上的那個月亮,然後将他捧在自己的手心裏,看看到底是多麽的美麗。他們總希望将那些非常幹淨有美麗的東西打碎,或者是沾染黑色的氣息。這大概就是所有人類都有的劣根吧。
可是即使如此安玉還依舊非常好的,在那個地方活了下來,而且還是幹幹淨淨地活了下來。雖然對于外面的那些人來說,他們或許不會相信有這樣子的事情,但是這确确實實是個事實。
現在有一些人看安玉的目光都不是那麽的幹淨,他們的眼神中帶着一些令人複雜的情緒,但絕對不是好的意思。可是安玉對于這些目光一向都是抱着無所謂的态度,她現在已經有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人了,根本就不在乎這些人的目光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她知道已經有一個人關心自己,會在自己難過的時候給自己帶來很多很多好吃的。會帶自己出去玩的時候,給自己帶一些土特産,會在自己發工資的時候,陪她一起去逛街,去買那些自己喜歡的東西。
那麽高高在上的她,從來沒有嫌棄過自己的身份,沒有嫌棄過自己曾經所處于的環境。她用着平等的目光看着自己,用着那發亮的眼睛注視着自己的時候,安玉甚至可以在對方的眼眶中看到自己的樣子,是那麽的幹淨,是自己曾經根本就沒有辦法想象的。
可以說爲了安妄歡而安玉願意做出一切事情,即使那個事情是違反了大夏朝的人文道德和大夏朝的律法的。這個時代的人對于生命其實很多的時候都抱着一種非常輕視的态度,不管是高高在上的帝王還是普通農民,老百姓都是一樣的。他們敬畏着神明,敬畏着所有的人,可是唯獨忘了自己,雖然很多人都說自己想活下去自己不想死,自己願意爲了活命做出任何的事情,但是真正到了死亡那一步的時候,他們反而卻什麽都不怕了。
“能告訴我到底有什麽樣子的辦法嗎?”既然安玉都已經這麽說了,夏依竹肯定是相信的。
按道理來說,剛剛經曆了打破自己三觀并且刷新了新世界大門的事情,夏依竹應該對周圍的所有一切都抱有着警惕的心态。可是她依舊非常的相信安玉,因爲她相信安妄歡的目光。她認爲安玉就是一個好姑娘,雖然有一些人似乎曾經在不經意中說過什麽安玉的壞話,但是她依舊是相信着安玉的。
對于夏依竹那明亮相信的目光,安玉的眼神也變得溫和起來。
“如果你是想打他們一頓的話,你可以趁着一個月黑風高的日子,然後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做麻袋嗎?”套麻袋這樣子的手段,安玉還是聽安妄歡曾經說過的。似乎她曾經做出過這樣的事情,然後非常得瑟的跟安玉說過。
對于這樣子的手段,安玉沒有說這反對的話,畢竟隻要是安妄歡說出來的話,她總是那麽的堅信。這個人就像是一個腦殘粉一樣,隻要是他偶像說出來的話,不管是對的還是錯的,反正總而言之就是對的。
現在夏依竹說想要欺負一下她們,安玉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安妄歡曾經的這個手段。
“不知道。”非常老老實實的搖搖頭,她确實沒有聽過,但是從這三個字當中,她似乎明白了一些什麽。确實,如果在一個天氣非常陰暗的情況之下,然後用麻袋掏出一個人的腦袋,然後再下黑手的話,不會被任何人發現。
“不過要做出這樣子的事情,首先你要摸清楚她們之間的行動路線。而且你要确保周圍沒有任何人,可以看得到你的存在。一旦你被發現的話,那麽第一時間你一定要跑。蒙上自己的面是一定要做到的事情,不要讓任何人看到你到底長什麽樣子,不要連累我們家少爺。”雖然安妄歡是個姑娘家,但是安玉依舊喜歡叫對方少爺。一切還是因爲在最開始的時候,她見到的就是安妄歡的樣子,那麽風度翩翩,讓她一下子迷失了自己的心。
“放心好了,絕對不會讓任何人發現的。”對于安玉說的,夏依竹可是非常有自信的。要知道天生神力的她其實武功底子還算是不錯的,對付這些非常柔弱的少女或者少婦們,她還是很有信心。
想要做一件壞事的話,可沒有那麽的簡單,尤其是現在的治安還非常的不錯。在打聽了她們所有人的行動路線之後,夏依竹找了一個非常好的日子,那天剛好陰雨天,天上的烏雲遮住了月亮,人間一片黑暗。
女孩子一般都是喜歡幾個人幾個人合夥的,隻不過最近幾個月的治安實在是太好了。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小偷,也沒有任何的劫匪,即使一個人走在街道上也沒有什麽好怕的。因爲一旦遇到了什麽麻煩的事情,完全可以高呼,然後會在短時間之内就會有人來救你。
小偷之所以偷東西很多的時候,其實就是因爲自己沒錢了。他們喜歡不勞而獲,得到的東西并不喜歡自己老老實實的去工作,尤其是有一些工作的工資,甚至都沒有,自己輕輕一勾手來的多。
但是現在這些小偷大部分都被抓起來了,然後被送去開荒去了。這也就導緻剩下的一些小偷兢兢業業,生怕自己被發現了。
也正是因爲如此的情況,才方便夏依竹行動。
空氣中飄來了淡淡的香味,女性對于香味總是非常的敏銳的。她們聞着聞着,就覺得自己的身子骨似乎沒有力氣了一些,随後發現不對的時候開始想呼喊,但是卻被提前一步捂住了嘴。
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了他們的視線當中,随後一個黑影劃過,她們就再也看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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