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請刀下留人!”
聽到這一聲呼喊,麥尼等人都擡頭向着天空看去。
就看到一個全身盔甲的騎士,騎在一匹花色十分誇張的飛馬上,騎士手持長槍,白色的長胡須在空中飄蕩。
那匹飛馬還在空中發出奇怪的叫聲:“皮耶——”
來的人,正是空島的上代神——甘·福爾!
“甘·福爾!?”韋柏認出了曾經最大的敵人,“你這個老家夥來這裏幹什麽?難道你也成了艾尼路的走狗嗎?”
“韋柏,你的脾氣還是如此的暴躁。”騎在皮耶爾背上的甘·福爾說道:“吾并非臣服于艾尼路,吾隻是來爲曾經的部下求情!”
甘·福爾一邊說着,一邊看向已經被衆人圍在中央的神兵長阿山,“在吾還是神的時候,阿山是我身邊最得力的部下。”
“甘·福爾大人……”神兵長阿山看到甘·福爾竟然會來救自己,已經激動得熱淚盈眶。
“喂,這個騎着古怪馬的老伯是誰啊?”路飛好奇地問道。
“他是空島的上一代神。”山迪亞的戰士布拉哈姆爲路飛解釋道:“隻不過當年艾尼路帶着自己的四個神官,将甘·福爾趕下了神位……”
“那個艾尼路真是個壞家夥!”路飛氣呼呼地說道。
“對于我們山迪亞來說,無論是誰在神位上,都隻是侵占我們家鄉的敵人而已……”
“是嗎……”對于布拉哈姆的這句話,路飛并不是很理解。
而一邊的韋柏,對于甘·福爾的這番說辭卻不是很感冒,“不錯,他曾經是你的手下,但他也是殺害我們山迪亞戰士最多的人之一。”
韋柏猛然擡頭看向甘·福爾,“而你!甘·福爾!作爲上代神,你也是侵占我們家鄉的敵人,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要求我們放過你曾經的幫兇?”
甘·福爾的神情明顯有些落寞,他聲音低沉地說道:“吾對爾等的遭遇表示歉意,吾也曾極力想阻止戰争……”
“阻止戰争!?”韋柏有些激動地咆哮着:“想要戰争停息的方式永遠隻有一個,那就是把山迪亞的故鄉還回來!”
“對不起……”甘·福爾隻能低頭道歉。
“哈哈哈!”韋柏忽然狂笑起來,“怎麽?這就是上代神的嘴臉嗎?在他人的土地上祈求和平?”
“甘·福爾大人!不要爲我而低頭!雖然屈服于艾尼路那個家夥!但神兵隊沒有一刻忘記過甘·福爾大人!甘·福爾大人才是配成爲神的人!”
神兵長阿山流着眼淚激動地喊道,宣示着自己對甘·福爾的忠誠,以及對現任神艾尼路的不屑。
可就當神兵長阿山的這句話剛剛說出口的一瞬間,一道有水桶那麽粗的雷電從天而降,直接劈在了阿山的身上。
周圍衆人的眼睛被突然而來的強光刺激得短暫失明,在看向阿山時,地面上隻留下了一條燒焦的腰帶……
“阿山!!”甘·福爾驚叫道。
“是艾尼路……”韋柏看着天空。
“哇!哦哦!好恐怖的雷,這就是那個叫做艾尼路的家夥的招式嗎?”路飛一邊四處張望着,一邊驚叫道,“他在哪裏?”
“艾尼路人還在神社中,但他可以在這座島的任何地方降下‘天罰’。”螳螂爲路飛解釋道。
“看來是個棘手的家夥啊!”山治看着天空說道。
“不過,我好像有點更期待和這個家夥交手了!”索隆擺出了一副摩拳擦掌的表情。
“我也是!好想現在就揍飛這個家夥!”路飛的興奮程度明顯要超過索隆和山治。
而麥尼則是看向将阿山的腰帶撿起來的甘·福爾,問道:“那邊的大叔,要不要一起去打boss啊?弑神特工隊向你發出組隊邀請!”
“喂!麥尼!”韋柏喊道:“這個家夥,可是上一代的神!”
“有什麽關系?”麥尼聳了聳肩說道:“反正艾尼路現在是我們共同的敵人,至于你們的領土糾紛,我認爲隻有在擊敗艾尼路之後,才有讨論的必要吧?”
“可是……”
韋柏還要在說些什麽,螳螂忽然拉了他一下,說道:“他說的沒錯,作爲上一代神,我想甘·福爾對艾尼路的痛恨并不亞于我們……起碼現在我們的敵人是一緻的。”
麥尼沖着螳螂笑了笑,然後看向一直沒有說話的甘·福爾,再次問道:“這邊沒問題了,大叔你怎麽想?”
甘·福爾用力握了握拳頭,“雖然吾年事已高,但還願意爲空島的居民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