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伊伊對四女連續一波輪番斥訓,最後都把白淺和楚香香訓哭了。而楚之桃和楚之萌也都低着頭,無論楚伊伊怎麽訓,她們都不敢開腔。
等楚伊伊火氣消了之後,又給她們說了一件事,明天就要去京郊的昌平森林公園作賽前的魔鬼訓練了,并告訴她們那個森林公園可不止他們楚家的團隊在那裏訓練,還包括其他的一些家族。據楚伊伊所了解到的就有南宮家,張家,百裏家,甚至聖殿的隊伍都在那裏做賽前訓練,讓她們幾個少給她惹事。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淺淺,你之前不是說要去接思琪和青青她們嗎?她們人呢?”楚伊伊突然問道。
“我今天陪桃子她們出去玩了,于是就打電話叫楚陽去接了,她們倆個還沒回來嗎?”白淺低着頭,小聲的嘀咕道。
楚伊伊也是臉色一變,楚陽哪有去接了什麽人啊,還是自己去警察局把他接回來的。
在楚伊伊看來,楚陽就算再怎麽随便,也不至于開個電動車去接楚思琪她們的,自然就認爲楚陽應該放她倆鴿子了。
想到這裏,楚伊伊不禁火上心頭,自己的寶貝兒子…怎麽問題就那麽多問題啊,上次他就放過自己和白淺的鴿子了,今天居然又來這套了。
于是楚伊伊連忙又說道:“白淺,你現在趕快去接她倆。”
于是白淺連忙轉身就準備出門了,可還沒走出倆步,楚伊伊又對楚之桃她們三人,沒好氣的說了一句:“你們三個也去。”
原本楚伊伊還想親自去接的,畢竟楚青青和楚思琪也是自己的侄女,讓倆個侄女居然在碼頭等了好幾個小時沒人接,她這個做小姑的心裏也過意不去。但又想到自己寶貝兒子剛剛身上那青紅一片的傷痕時,她就越發的坐不住了。于是就叫楚之桃她們幾個一起去接了,這樣也不會讓思琪和青青覺得我這個小姑冷落她們了。
白淺她們走後,楚伊伊提着了一個醫療箱,走到楚陽門口敲門,可裏面卻沒有反應,又見門并沒有反鎖,于是便提着醫療箱走了進去。
屋子裏面漆黑一片,楚伊伊連忙打開燈,發現楚陽正躲在被窩裏面,連臉都遮住了。
“楚陽,起來…媽媽給你擦藥了。”
見被子裏面依舊沒有動靜,于是楚伊伊放下醫療箱,伸手去掀楚陽的被子,卻發現裏面的一
雙手居然拉住了被子。
楚伊伊一下就急了,知道楚陽是在生自己的氣了。
此時的楚陽正躲在被子裏滿臉的淚水,一肚子的委屈别提多難受了。
是啊,白淺平時再怎麽打他,欺負他,楚陽都不會這樣委屈,因爲他知道白淺就是這樣的性格,在那個暴力女的長期壓迫下,他早已習慣了。
可是楚伊伊卻不同,他怎麽也沒想到楚伊伊今天會如此狠心的打自己,就算自己在地上哭得死去活來的來回翻滾時,她都沒有停手。又想到之前被楚伊伊罰跪的事情,楚陽心中的委屈就更加憋得難受了。
“聽話…快點起來,把藥擦了…”
“媽媽以後不打你了。”楚伊伊又連忙說道,語氣也越來越柔軟。
楚陽也是一個識趣的人,她也知道不能在楚伊伊面前太過任性了,畢竟自己已經二十歲的大男孩了。又見楚伊伊竟然主動來給自己上藥了,楚陽心中的委屈也頓時消減了幾分,雖然還是覺得很難過,眼淚也還是忍不住冒出來,可還是主動把被子掀開了。
當楚伊伊看到楚陽身上的淤青已經腫了起來,甚至都有點觸目驚心了,又看到楚陽臉上滑落的淚水,知道自己寶貝兒子受了很大的委屈,楚伊伊竟也忍不住捂住嘴巴哭了起來。
那可是自己辛辛苦苦找了二十年的寶貝兒子啊,自己怎麽就狠得下心把他打成這樣。楚伊伊的心中竟忍不住開始自責起來,她雖然很想教育好楚陽,讓他長一個記性,可看到楚陽滿身的淤青時,她心裏又無比的劇痛起來,就好像這些淤青都長在自己身上。
楚伊伊連忙讓楚陽躺下,小心翼翼的開始給楚陽上藥了。
楚陽就這麽平躺的床上,看到楚伊伊如此認真細緻的給自己敷藥,特别是她臉上晶瑩的淚水一滴滴掉在自己胸口上時。原本心中還憋着的那股委屈和怨氣,也在楚伊伊的眼淚中融化不見了。
看來楚伊伊還是在乎自己,心疼自己的,或許她今天打自己也是因爲太在意自己了吧。楚陽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今天這樣騎車的确太危險了,而楚伊伊也隻是想給自己長一個記性,說白了,也是爲了自己好。
好吧,看到楚伊伊都哭得那麽傷心的份上,自己也沒有理由再生她氣了。畢竟這可是自己的親媽啊,母子沒有隔夜的仇。
不就是挨了一頓打嘛,我楚陽挨得打還少嗎?
我楚陽可不是那樣的軟骨頭。
“我來吧!”楚陽突然搶過楚伊伊手中的棉簽。
“躺好,讓媽媽給你擦。”楚伊伊連忙叫住了楚陽。
“沒事了,我自己來…”
楚陽拿着棉簽,突然就從床上爬了起來,又活波亂跳的站在了楚伊伊面前,之前他是因爲心裏受了極大委屈才會覺得傷口很疼,可現在那種委屈已經消散了,自然就不會覺得疼了。
這點小傷又算得上什麽,當初白淺給自己做的魔鬼訓練可比現在還要慘烈得多,自己都硬撐了過來了。
可以說現在的楚陽抗打擊能力還是很強的。
楚陽是個男人,又怎麽可能在乎媽媽的幾個棍子,又怎麽可能連一些皮肉之苦都受不了?
楚伊伊一臉驚訝的看着楚陽,那雙漆黑的美眸中依舊挂着晶瑩的淚水。
楚陽雙手平放在楚伊伊的肩上,咧嘴一笑:“我沒你想象的那麽脆弱。”
楚伊伊突然破涕爲笑,看着楚陽那綻放光芒的自信笑容,似乎又全新認識了一番自己的寶貝兒子。
“明天就要開始時空大會的賽前訓練了,你做好準備了嗎?”楚伊伊開始轉移話題,精神也是爲之一震,從楚陽自信的笑容中,她突然看到了一種期望,那是對自己寶貝兒子的一種期待。
“不就是參加個訓練嘛,又怎麽可能難得住我。”
楚陽摸着腦袋,憨笑了起來。
看到楚陽沒事了,楚伊伊也是心情大好,提着醫療箱便走出了楚陽房間,對本屆時空大會也更加的期待了。
那可是有自己寶貝兒子參加的一屆時空大會啊。